嫁给霸总老攻后爽飞了(140)
“怎么可能。”裴妙声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哥信息素的味道一直都是攻击性很强的白刺玫, 怎么会是松木香。”
空气突然凝固,良久,裴妙声艰难地开口:"难道我哥真的病了?信息素癌变确实会改变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癌变?!"林挽瞬间全身发麻,猛地站起,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不是绝症吗?"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我要回京都。"
“冷静一点。”裴妙声按住林挽颤抖的肩膀,“只是猜测!或许是其他的病,也或许其他原因并不是生病了。”
林挽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哽咽:"大部分信息素癌变扩散期是两三年,正是我毕业的时间。"
"怪不得。"他喃喃道,"怪不得爸爸们要我毕业后就离婚。"
"什么?!"裴妙声的声音陡然拔高,"云叔和林叔让你离婚?!我哥知道吗?"
林挽低头抠着手指,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嗯。"
"他们怎么能这样!"裴妙声一拳砸在桌上,愤愤地开口,"我哥那么骄傲的人...他那么..."裴妙声咬住嘴唇,把"爱你"两个字咽了回去,"如果是癌变,我哥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云叔和林叔怎么能让你离开我哥。"
飞机降落时,司则简看到两个Omega都神色异常,明显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挽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裴妙声则满脸怒容,却又透着无力。
司则简心头一紧,轻声道:"挽哥,抱歉,声哥不是有意瞒你。"
"不是因为这个。"裴妙声烦躁地抓了抓新染的棕发。
听完原委,司则简沉吟道:"不像癌变,这种病会有明显症状:消瘦、脱发、食欲不振...挽哥和裴寂哥同居一年不可能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
"而且需要长期服药,"裴妙声补充,"不可能一次都没被发现。"
林挽听了两个人的话,心中忧虑稍稍平缓。
司则简犹豫片刻,斟酌着开口:"白刺玫浓烈,但如果控制浓度,尾调确实像松木。至于冷香...会不会是其他Omega的?"
三人陷入沉默,裴妙声弱弱地辩解:"我哥不是那种人..."声音却越来越小。
夜间的珍拉丁湾很清冷,街边没什么人,棕榈树影在车窗外飞掠,宽大的芭蕉叶黑绿色不断地刺痛着林挽的眼睛。
林挽望着不断后退的黑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不想往那方面想裴寂,他才刚刚发现裴寂爱他。
这对他过于残忍。
"妙声..."林挽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眼眶发酸却干的厉害,"裴寂是爱我的,对吧?"
林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裴妙声,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企图从裴妙声口里得到那个确切的答案,又何尝不是想在自己心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呢。
裴寂从未说过爱他。
一切的爱,都是他凭借蛛丝马迹的猜测,和那些朝朝暮暮的相处拼凑出来的。
那些裴寂爱他的证据,他搜罗起来的,如果没有当事人的认可,都只是些他自作多情的幻想罢了。
“我哥爱你。”裴妙声很笃定,他落了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堪堪开口,“阿挽,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过你。”
裴妙声偏了偏头,林挽的神色落寞的厉害,路灯昏暗的光影不断交错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映得他的脸时而惨白,时而阴郁。
"你和我哥的婚事。\"裴妙声咬咬牙终于把哽在喉咙烫嘴的秘密宣之于口,"是他求来的。"
“什么意思。”林挽不解地咬住下唇,“我们明明是相亲认识的。”
裴妙声抿抿唇,抬起眼,他既然说了就决定破罐子破摔说个痛快。
“你还记不记得你和我哥结婚之前,和几个Alpha相过亲,医生、老师、还有一个公务员。”
林挽仔细想了想“是有这回事。”
“是了,当时那几个人的匹配度虽然没有你和我哥的高,却也有七八十。在云叔和林叔眼中,他们工作稳定,家世清白,对你来说都算良配。”
林挽摇摇头,不是很赞同裴妙声的说法,“可是相亲后他们都因为各种原因和我并不合适,这些都是和裴寂无关的原因。”
“或许有关呢?”裴妙声反问。
“不可能。”林挽突然愣住,“那个老师父亲很满意,后来却突然得知他在老家已经和一个Omega结了婚,为了攀附父亲教授的关系,想抛弃糟糠之妻。”
“那个医生被爸爸查出来,背负了一大笔赌债。”
“至于那个公务员,我们谈了一个多月,他突然和一个Omega出轨了。”
“这些事情怎么会和裴寂有关?”
“阿挽,你知道后来那个劈腿的公务员怎么样了吗?”
林挽迷茫地摇摇头,“原本我和他也没什么感情,就是一起出去吃过几顿饭,后面和裴寂相亲后,就再没关注过那个人的消息。”
“你没有想过吗?林叔是大学老师,云叔常年和古董打交道,他们哪有什么能力和途径去调查医生有意隐藏的赌债和老师远在南方乡下没有领证的结婚对象。”
“你是说,”林挽咬着唇,喃喃道,“是裴寂调查后告诉我父亲们的。”
裴妙声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林挽这些,可如今箭在弦上,他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那个公务员我见过,在裴家的老宅。”
裴妙声又想到那个下午,前一晚,他在酒吧蹦迪到深夜,第二天他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当时他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头痛得厉害,起床气炸的他想冲下去看看是谁在扰他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