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妮可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阶段和外聘律师和盘托出,毕竟事情还存在很多变数,但Sam也许有她的原因吧,她想。
鄢澜愣了一下,“什么事?”
“今天锦衣夜行股价大跳水,想必你也看到了。”
“是啊,你们知道什么内幕吗?”
“知道,但请你务必保密。”
鄢澜又是一愣,“我肯定保密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之前我们想瓮中捉鳖抓熔岩资本的事你都知道了,虽然熔岩也被揪出来了,但我们都算出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在操作看跌期权,才导致上个月那一次的股价大跳水。”
“……嗯。”
“就在圣诞前两天吧,Sam从香港跟我联系,原来她一直有跟FBI合作调查这件事,他们查到了一个中东集团,基本可以确定是他们,但缺少的是直接证据。”
她这么说,鄢澜不能也这么听,原来利曼珊跟妮可是这么说的,当时在她办公室,她确实保证过会保护自己隐私。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鄢澜问。
“这事说起来和一桩还没爆出的负面新闻要扯上关系,这消息我也是圣诞期间从FTC内部的线人那里得到的,阿尔法要和我们在法庭上对峙游戏垄断的事,据说,法庭上的证据会对我们不利。”
鄢澜拧了眉头,这可严重了,要有一场仗打了。
“但Sam让我跟你说的,不止是这个,这次股价突然下跌,其实是我们利用这条内部消息,透给了中东人。”
鄢澜脑中飞速转着这事,眼中倏地一亮,“噢,中东人趁这几天在持续做空,所以股价下去了。”
“对。”
“我有个问题,”鄢澜不解,“这个消息是怎么透露给中东人的呢?”
妮可笑了,“你问这个,我就真的也不清楚了,反正当时我和Sam商议的是,散布消息这件事她来办,搜集证据就我和你协助执法部门来办,目前来看她的任务完成了。”
鄢澜想着这事,疑惑不已。
“你别担心这个了,Sam不是和FBI合作吗?说不定是通过FBI下了套,不过目前来看,我们得准备好打一场仗了,不,两场。”
鄢澜没接这句话,FBI如果真的和紫狐一起下这种套,让股价跌这么多,恐怕并不符合这个部门的合法性。
利曼珊睡不着,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提电脑看邮件。
手机响了,是查琳,她终于来找自己了。
“Sam,你是没睡还是醒了?”
“刚醒,怎么了?你说。”
“我感到很奇怪,今天股票跳水的事想必你知道了。”
“对,我知道了。”
“可距上次你告诉我FTC和阿尔法的事才一周,况且这个新闻到现在也没在市场上披露出来,为什么股价先有反应了?”
“我跟你一样奇怪啊,你有什么怀疑吗?”
查琳想了想,“我没有告诉锦衣夜行那个内鬼。”
“那就更奇怪了。”
电话线中一阵沉默。
查琳的声音更沉了,“如果是消息宣布了,股价跳水,那还公平,我们打赢那场官司股价就能涨回来,这些都属于正常波动,可如果有人提前知道了内幕消息做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们的担心是一样的。”
“Sam,收购还能成吗?”
这个问题倒一点不专业了,像小孩子在讨说法,也许查琳现在就想听听Sam的个人想法。
“我想它成,你呢?”
“我还是想它成。”
“那我们就冲着这个目标一起努力吧。”
放下电话,查琳的怀疑被放大了。
利曼珊看了看老人机,妮可向她汇报:已和Lan谈过,顺利。
她的心也放了下来,又盯着电话看,她料想鄢澜此时是有问题的,但不知道她会不会来问自己。
到了晚上,纪希颐家门铃响的时候,她通过可视电话看了看,居然是查琳。
飞速开门将她拉进来,“你疯了??”
“我不能来你家窜门?”
“你到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要跑到我家来?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查琳打断了她,“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来问问你。”查琳说着走进门去。
“擅闯联邦官员私宅,知道后果吗?”
“YvonneChi,你真是只喂不熟的狗。”查琳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了。
纪希颐气得说不出话,抱着手臂看着她。
“我俩之间是有什么违法的勾当吗?纪检察官?你需要这么如临大敌一样?要我说,就算全世界知道我俩在交往又怎么样?”
“我在和你交往?”纪希颐几乎笑出来,“不要把肉。体的交流太当回事了。”
“你不但喂不熟,还喜欢嘴硬。”
查琳话音刚落,一本杂志朝自己迎面飞来,她一抬手接住了,看了看:《耶鲁法律评论期刊》。
“联邦官员可以在自己家中对手无寸铁的公民实施暴力吗?”查琳说着站起身,将纪希颐一把抱起,几乎是扔在沙发上,捏起她的下巴,“锦衣夜行的股票是怎么回事?”
纪希颐一甩头将她的手甩开,“跌了。”
“废话,这个还用你说?”
“查琳我警告你,不要股票一跌就来找我发泄,玩儿不起就别玩。”
笑意在查琳眼眸中一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说着一把拉开她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
“查琳你这个畜生!”
“我的股票为什么跌了?”查琳一只手摸到她后背,bra的带子随即弹开。
“你不该去问利曼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