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大佬撩乖了/他为救我而死,重生了得宠他(66)
墨北辰任由她牵着。
两人并肩朝沙发处走出,大喇喇坐下了。
今晚的事,绝对无法善了了!
何妈喝了一杯水,跟在两人身后,立在一旁,活像一尊守护神!她虽年逾五十,再过几年便六十岁了,精神却极好,双眸黑亮。那副好整以暇,枕戈待旦的模样,似乎随时都会开启战斗模式!
境遇反转。
现在轮到宋文娅和赵云英,该给乔望舒一个交代了!
那不要脸的一家三口也跟着走了过来。
看着正在给墨北辰整理腿上薄毯的乔望舒,宋志忠心虚得连坐下都不敢。
他刚才真真是一句辩解都没听乔望舒说。
如今这张老脸被打得啪啪响。
赵云英和宋文娅也都歇菜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乔望舒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可她越是这般冷静自若,那一家三口就越是忐忑不安。若她像是赵家母女那般又哭又闹,直接发作出来,反而让他们三口人安心些。
此时客厅内的气氛,就如那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厚重的火药味儿。
只需一点火星,便会“嘭”地炸开。
乔望舒给墨北辰理好了盖在腿上的薄毯,搓了搓他冰凉的手,狠狠皱眉,偏头看向何妈:“何妈,麻烦您给阿辰泡杯热水,放点枸杞暖暖身子,他这手凉的……”
何妈连忙应声去泡水。
这期间所有人都安静的一言不发。
唯有空气中的火药味儿在不断加重。
何妈泡了两杯水,将泡好的枸杞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姑爷,大小姐,我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
墨北辰冲她颔首示意,心里美翻了!
刚才她骂赵妈时,便称了一声“姑爷”。
这回是直接对墨北辰喊的,喊得墨北辰浑身舒坦。
在乔家,比起“三爷”,他更愿意听人喊他“姑爷”。
“辛苦了。”乔望舒冲何妈笑了下,弯腰将其中一杯枸杞水端起来,自己尝了一口,偏热一些,应该很适合墨北辰的体质,她递给墨北辰:“阿辰,你先喝点水。”
“嗯。”墨北辰接过来,也是一副不徐不缓的做派。
乔望舒端起另一杯水,慢慢地喝着。
死刑犯最痛苦的时候,并非是临死的那一刻,而是等待死亡的每一刻。
知道头顶有一把刀悬着。
却不知道那把刀何时落下。
等待中的煎熬,才是最痛苦的。
心理战术,无形威压,算是让这对小情侣玩明白了!
第57章 您是该好好管教管教
最终,到底是宋志忠沉不住气,头一个开了口:“小娅,向你妹妹道歉!”
宋文娅吸了吸鼻子。
她哪里知道乔望舒会录音?
乔望舒这小婊子,太心机了!
她以为她和乔望舒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听到,才敢仗着自己挨了打,没还上手,叫嚣着要报警,要告乔望舒。可现在一切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是她先出言挑衅,是她有错在先。尽管她没有还上手,可她理亏啊。即便她坚持报警,父亲母亲也不会同意。毕竟这种事闹大了,到最后丢人的,毁名声的,都得是她。
宋文娅心不甘情不愿,抽泣着,捏着鼻子道歉:“对不起。”
毫无诚意。
宋志忠呵斥道:“你在和谁道歉?大点声!真诚道歉。”
宋文娅死也不会忘记乔望舒今晚对她的羞辱,哪儿还有脸喊妹妹?硬着头皮又道:“乔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那样说话,更不该提你母亲。”
乔望舒又仰面喝了口枸杞水,不搭话。
宋志忠看向赵云英:“你也道歉。”
赵云英哪里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先惹事?看到宋文娅被打肿的脸,湿了的衣服,通红的脸和脖子,理智没剩下多少。第一反应就是护犊子,眼下脸也是被打的啪啪响,还得拉下脸和一个晚辈道歉:“望舒,对不起,阿姨不知道小娅会说那种话。都是小娅的错,阿姨也不好,没问清楚就怪你。误会一场,你多担待。”
母女二人都道了歉。
宋志忠必须出面收拾这个烂摊子:“望舒,你看……这都是误会。小娅是有错,可你也动手打了她。而且你对她说的那些话,实在也……很不中听。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吧,啊?”
乔望舒手里捧着杯子:“就这样?爸,您刚才认为是我的错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不仅要我道歉,还要让我罚跪一晚。怎么现在是她们母女的错,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去?到底我是你亲女儿,还是她是你亲女儿?您这心偏的,太过分了点吧?”
宋志忠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真该多问一句。
现在他被架在中间,是真的不好办!
赵云英心里是不服气的,原想着道了歉就算了,毕竟挨打的人是她女儿,没曾想乔望舒揪着不放,她怒道:“差不多的了,你别得理不饶人!”
乔望舒将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冷眼扫向她:“你们无理还敢在我面前搅上三分,我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赵云英气得咬牙:“你已经把小娅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乔望舒寸步不让:“那是她管不住嘴,自找的!我还觉着刚才打得轻了,没发挥好。再敢有下次,我能把她那张嘴抽烂。”
“你……”赵云英被怼得语塞。
墨北辰乖乖喝完一杯枸杞水,放下杯子。
方才舒舒一直拉着他不让他发作。
现在证据都甩出来了,他总该能护短了吧。面色瘟煞,宛若魔神:“赵女士,你女儿欺负我未婚妻。你不思管教女儿,还敢和我未婚妻叫嚣。怎么,你们母女二人都要上天了不成?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人。舒舒的母亲,便是我未来的岳母。你女儿出言不逊,亵渎我岳母在天之灵。你不辨是非,一昧偏袒。不仅是没把我岳母和舒舒放在眼里,更是没把我,没把墨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