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09)
他心下一沉,又道,“魔尊活了近千年,真是越发的厚颜无耻了。”
“虽说你说的也算属实,可你这明显活得不耐烦的话术,是有多想死在本尊的手上?”云婠婠道,“本尊今日心情好,你说说,说不定本尊就应下了。”
云婠婠冰冷的言语冷冽的越过风雪仿佛就停在他的耳边,字字分明,如嗜他血,他被惊的心神微颤,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今日之行,早已是生死之较,若是被她言语几句便心神动荡,他便输定了。
“魔尊难道忘记了今日因何来此处?”
“焰主是想用枝鹞的命换自己一命吗?”云婠婠的视线越过风雪落在了他的身上,她无甚在意的道,“本尊说过了今日心情好,若是此刻枝鹞能出现在本尊面前,本尊也不是不可以饶你一命。”
“魔尊若想见那仙族,恐怕得自己去找。”
“啊,本尊就知道,魔族哪来的好人,你这般轻易的出现在本尊面前,不过是想要给本尊使绊子罢了。”云婠婠无奈道,“既然如此,本尊就先杀了你,再去寻枝鹞。”
殷红的衣裙在宣白的雪色里被风雪勾勒的如一副画卷,衣裙似一缕红烟被拂到了她的身后,与她身旁的一缕黑烟相应,透着诡异的美感。
她缓慢的向他走去,不过两息间,便已将至他眼前。
他静默的站着,好似对此早已了然。
直到云婠婠离他不足三丈的距离,宽大的兜帽下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他有些得意的道,“魔尊天生大魔,心气高傲,甚少看得起我等魔众,可有些时候,心气太过高傲,便容易死在你最看不起的魔族手里。”
说罢,数百个蚩焰自掩藏的雪地里而起,他们同时起诀式,或站在原地不动,或四散至冷白蔷菇上,又或至半空而凌,天上地下,同一阵法,密不可分,将云婠婠困了进去。
云婠婠停了下来,殷红的衣裙再次拖曳到雪地上。
她冷淡的抬眸看去,密不透风的阵法上全是浓郁的魔息,堪堪多看几眼,便觉得压抑的好似将要窒息,这般阵势,她好似在上览窟里读到过,她不确定的道,“上古弑魔阵?”
“不错,这便是遗失了千年的上古弑魔阵。”
“呵,本尊前些日子才读到过,所谓的上古弑魔阵,是以魔族为养料,祭祀的魔族越是凶悍,这阵法便越是凶险,这阵是好阵,不过你想用此阵来灭杀本尊,这些祀物怕是不够。”
“魔尊天生大魔,我等自不敢怠慢,我蚩焰大军全在千珩山上,若是他们不够,自有他人来替。”
“嗯,这是为杀本尊,便是连根基都不要了。”
“魔尊不顾几百年的情谊,陷害温闲温城主,以致温氏全族灭族,我蚩焰众魔势要为温城主讨回公道,沉冤昭雪,云婠婠,今日此时便是你的死期,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墓地,你千年的罪孽将会埋葬在此处,你,可还有话要说?”
“有。”云婠婠水眸流转,“本尊除了在
前几日曾读到过此阵,还曾在那阵下读到了创阵之魔族,曼陀城奉氏。”
第65章
“堂堂魔阵之使,虽说家族逐渐走向衰败,但也不至于与蚩焰之流为伍,要为温氏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百年前温氏叛变预谋之久,是本尊查的不够深。”
兜帽下的身形猛然一震,他缓缓揭开帽沿,露出了云婠婠曾见过两面的模样,奉戚吾问道,“魔尊是何时知晓的?”
“你说话时本尊便觉得有些熟悉,本来只是怀疑,可这阵法,遗失了千年,还能用的这般熟悉,想来也只能是奉氏了。”
“魔尊虽然荒唐,但看得极准。”
“奉氏何时与温氏勾结在一起的?”
奉戚吾微微不悦,可看着魔息越发浓郁的阵法,他按捺下了自己的心绪,他道,“上古弑魔阵的创立让奉氏被万魔尊崇了很长一段时日,可千年前的仙魔大战,魔界动荡,上古弑魔阵也因此遗失,自那日开始,奉氏便走向了衰败。”
“四百年的时间,奉氏为寻找上古弑魔阵耗尽了心血,却仍不得法,眼看着族氏越发衰败,已至绝境,幸得温城主眷顾,提携奉氏,才保住奉氏岌岌可危的地位。”
“温氏救你奉氏是在六百年前?看来温氏叛乱之心早起,本尊竟不知这五百年。”云婠婠轻嗤道,“上古弑魔阵既已遗失了千年,你又是如何知晓这阵法的开启方法的?”
“温城主为我族寻到了一法,即使未寻到上古弑魔阵,我也能开启。”奉戚吾说话间眉眼上带着些难堪,好似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说来听听,但好像并不算是个愉快的经历。”
“为了奉氏,我必须这么做。”奉戚吾魔怔的看向云婠婠,恶狠狠的道,“若不是因为你,若是温氏当权,我奉氏为此牺牲的所有族人便不会落的个毫无价值的下场。”
“若是温氏当权,我奉氏又手握上古弑魔阵,奉氏定然不会是现在这样默默无闻的状态,都是因为你,你已为万魔之主那般久,让给温氏又如何?”
“为了寻回上古弑魔阵牺牲族人,为了族氏重回万魔尊崇的地位颠倒黑白,不愧是本尊的魔界,也不愧是匍匐在本尊脚下的魔族,本尊十分欣喜。”云婠婠哂笑道,“不过,奉少主可听说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心甘情愿跟着的主子败了,便别鬼哭狼嚎的如同疯癫了一般。”
“你这般模样,若是温闲还在,怕也要骂你一句,废物。”
“闭嘴。”奉戚吾不甘的怒道,“云婠婠,你已在阵中,死劫将至,如今是我胜了,你败了,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