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46)
“可是宁宁公主出了什么事情?”
云婠婠摇了摇头,“宁宁去人界时,本尊给过她魔音置,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尊会第一时间知晓。”
“当时本尊以为是她太过贪玩,以至于忘记遣魔灵蝶回来报信了,所以也未太过在意,毕竟眼前的奏呈是真实存在的令人头疼......”
云婠婠蓦然噤了声,她春雨般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
痛苦,明明快的转瞬即逝,却还是被阎十七给看见了。
“宁宁公主她知道的。”
云婠婠松散般的轻叹了一声,“等本尊将魔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时,宁宁的魔灵蝶依然没回过魔宫,本尊那时便在想,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将宁宁给耽搁了,竟也没时间传个信回来。”
“想着宁宁的闹性,本尊便决定走一趟人界,那便是本尊第一次到引仙谷,那个时候来的不巧,正是引仙谷刚闭谷的时候,本尊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难得的没有过多思绪的晚上,那夜本尊睡的很是安稳,以至于本尊离开时,因为动不了此处,都觉得甚是可惜。”
云婠婠一时有些谑笑,七百年后想来,才发觉自己那时的心思也是奇奇怪怪的,魔界那么大个地方,她却偏想要个引仙谷,即无魔息供她休养,也无珍奇入她眼里,她那个时候大概是太过寂寞了,虽为尊,却无人相陪,便是连个无用的引仙谷都让她生起了无端的喜欢。
“尊上后来找到了宁宁公主?”
“嗯,在人界一个不起眼的山谷里,本尊找到了宁宁和夙离析,宁宁她很快乐,自她的族群只剩她以来,她第一次那般展颜,本尊当时便迟疑了,原本是想带她回魔宫的,可若是本尊强硬的将她带了回去,她该有多难过,所以,本尊便放任她了。”
“只与她见了一面,她将夙离析带到了本尊的面前,听着她与夙离析叫着本尊姐姐,本尊便真的放任了她,本尊以为在人界,以宁宁的魔身和夙离析的妖身无论怎样都不会有危险的,哪怕就算有危险,宁宁还有本尊给的魔音置,本尊自能护她周全......”
“可是,本尊想错了,就算他们想尽办法隐匿在人界,可夙离析身为幻梦蝶一族的少主,他们有的是办法找到他,幻梦蝶为近仙之妖,慕仙恶(wu)魔,就算夙离析不在乎宁宁的身世,可幻梦蝶一族又怎肯让他们的少主与魔族在一起,他们便打着接受宁宁的幌子将他们骗回了妖界,在幻梦山上,将本尊的宁宁给害了。”
“本尊收到魔音置示警,等再次见到宁宁时,她早已没了生息。这许多年,本尊一直在想,若是初见他们在一起时,便断了他们的念想,或许宁宁会难过,会怨恨,但至少她会活着,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那棺椁里,一躺便是几百年。”
“夙离析之爱便是宁宁公主之爱,夙离析愿为宁宁公主生生世世守丧,他们的爱想必是宁死不分的,宁宁公主虽身死,但以往的一切皆是她之所愿,宁宁公主不曾后悔,尊上也不该再这般为以往执着。”
“而且尊上为宁宁公主寻到了玉瑾,不过是千载万载,宁宁公主便会醒来,尊上该为了宁宁公主而展颜,不然若是被宁宁公主看到,她也会为之伤心。”
云婠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今日怎么忽然就这般伤感了,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阎十七,无奈的笑了,大概是因为他在身边的缘故,让她久违的感到了些轻松,就像那年在引仙谷里睡的安稳的那一夜。
“好了,本尊今日说的够多的了,有些事情,该你说给本尊听了。”
“据魔卫收集到的消息,九笙花如今被封印在人界第一仙宗—鹤华天音宗里,由宗里的第一长老岁紫亲自看守着。”
“当初九笙花自天界落入人界时,因魔息邪性过盛将人界朵兰城变成了魔城,一城之人尽数被魔化,互相残杀,相互炼化,不过半月便魔息冲天,难以抑制,震荡了人界的修仙门派,修仙门派察觉到魔息四溢后,很快便汇聚到了朵兰城。”
“其中以人界第一仙宗—鹤华天音宗为主,其他修仙门派为辅,以结界之力将朵兰城里的魔息暂时封印其中,各修仙门派与魔息鏖战了十数日,终是在鹤华天音宗第一长老岁紫的魂剑一斩下驱散了朵兰城的魔息,找到了魔息之源—九笙花。”
“九笙花为朵兰城带来了灭顶之灾,修仙者们也惧怕这样充斥着无尽魔息的魔物搅扰了人界的安宁,原本是想将其消灭的,但为了驱散朵兰城的魔息,各修仙门派已竭尽全力,便是连鹤华天音宗也没有办法在那时将九笙花消灭,最后在鹤华天音宗宗主真琴的建议下,由岁紫将九笙花带回鹤华天音宗封印看守。”
“自从九笙花被带进鹤华天音宗后,鹤华天音宗的守山大阵便换成了专克魔族的法阵,查探到此消息的魔卫不敢轻举妄动,怕引起鹤华天音宗的注意,便一直守在鹤华天音宗山下,等待尊上的命令。”
“人界第一仙宗,听着,好似有些麻烦呀。”
“再过两日便是鹤华天音宗三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尊上可乘此机会进入鹤华天音宗里,寻找九笙花的封印之处。”
“嗯。”云婠婠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她道,“不愧是本尊的小魔卫,便是连办法都为本尊想好了。”
但她似也有一些苦恼,她继续道,“只是那守山大阵可是专克魔族的,本尊如何才能无声无息的进去哪?”
“尊上曾有一对仙镯,可以隐藏魔息。”
“仙镯?本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