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35)
仗着身份,他没少被人恭维,就连宁王妃也不敢拿他如何。
苏清鸢她算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说解雇他?
可惜,生气的只有他,苏清鸢淡淡道:“你去,随便去。”
苏清鸢心里跟明镜似的,陆元昭都放手让她做了,说明他这些年的做法,让宁王妃早已不满。
她虽明面要经明玉轩的生意证明能力,但宁王妃和陆元昭是向着她的。
在宫里,她被琼妃等嫔妃欺,是因身份差距无可奈何。
可宁王府如今有宁王妃和陆元昭罩着她,真论起来,没人能欺她。
这掌柜也真是个蠢货,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还扬言去找宁王妃告状?
果真是脑子有坑。
苏清鸢挥挥手,懒得和这蠢人一般见识,直接吩咐方竹将他带走。
该解雇解雇,该招人招人。
害群之马不清理,怎么整改?
方竹二话不说,将骂骂咧咧的掌柜带走。
苏清鸢吩咐秋莲找人过来将店铺整理干净,又说起再招掌柜的事。
秋莲脸色为难,道:“小夫人有所不知,这儿的掌柜奸滑的很,明玉轩的名声早被坏个彻底,哪里还有人愿意来这里管事?”
苏清鸢:“……”
这哪里是害群之马,分明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头疼,苏清鸢扶着脑袋。
“那便先让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至于管事,再另想法子,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也……无妨。”
将话说完,苏清鸢与秋莲一道离开明玉轩。
说起来京城好吃好玩的不少,但苏清鸢回京后先是在宫中,后又急急嫁了人,这些日子王府事情不断,累及苏清鸢也很少出府。
“秋莲,城外寺庙远吗?”
“回小夫人,不远,咱们坐车约莫不到半个时辰。”
苏清鸢点头,“咱们先去碧云轩吃点点心,晚会儿去趟寺里。”
她还记得在岭南时说要为穆小莲和她弟弟点长明灯。
秋莲扶她下马车往碧云轩走。
京城里关于苏家的话题从未停过,尤其苏清鸢回京后,这些话题被频繁提起。
所以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苏清鸢出门也是戴着帷帽的。
未料想到,她一过来,就听到了有关原主兄长的话题。
“各位,可记得苏家那位少年?”
“这谁不知,当年苏公子可是我朝科举榜首,也是咱们京城这几年最俊的状元,那风姿,那俊容,多少女子都求之不得。”
“那……他的风流韵事,你们可知?”
“他不是和陆家那个订了亲?两人是自小的娃娃亲,但两人素来没什么交集,苏家这位公子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什么风流韵事。”
“你们都不知道,陆家那个丫头和苏裴熙,哼哼。”
“怎么?”
那人挑眉,似乎没想到其他人会一脸疑惑,于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苏清鸢浅浅掀开帷帽,往那边瞅了一眼。
“小夫人,需要我去问问吗?”
苏清鸢摇摇头,大抵那人胡乱瞎诌罢了。
不然为何到最后话都没说完。
陆裕敏和苏裴熙的娃娃亲,这是满京皆知的事儿,说到底没什么好问。
何况陆裕敏一向针对她,她去管她的事做什么?
虽然她也觉得陆裕敏盯她的过于仇恨的目光很是奇怪……
第20章
如秋莲所言,护国寺距京不远。
他们在碧云轩吃过茶点,乘车未过半个时辰便到了。
这在古代当然近,但苏清鸢换算一下时辰,在现代相当于一个小时。
在交通便利的现代来说已经算久了。
马车停稳,苏清鸢掀开车帘往外瞥一眼,随后起身下了马车。
她与秋莲站在寺庙门前台阶不远处,她掀开帷帽瞧去。
这里古木参天,香烟缭绕,寺庙门口上方挂有匾额,上有金笔题名护国寺三个大字。
听秋莲讲这是先帝题字,护国寺和皇家颇有些渊源,晏朝以前,寺里曾收留过当今帝王一脉。
是以先帝感念寺里的恩情,题字赐名,才有现在的护国寺。
寺庙门前来往香客不绝,有夫妇求子的,有姑娘求姻缘的,也有求家中老人身体安康的。
不愧是晏朝第一寺,只苏清鸢站的这一会儿就挤满的站不下脚。
哪怕有会武的秋莲把她护在身后,苏清鸢都险些被人群推搡到。
前世她去过寺庙,但那时她刚辍学出社会,还在生存温饱上挣扎,去的只是当地偏僻一些的小寺,跟晏朝第一的护国寺自然没法比。
秋莲一路护好苏清鸢往寺里走。
进了庙,苏清鸢才发现护国寺的墙以黄色为主,她想起前世见的庙宇多为红色。
黄色,不仅代表佛教文化,也代表皇权。
看来护国寺与书中世界的皇权紧密相连。
苏清鸢和秋莲都被寺庙笼罩的肃穆庄严气息熏陶,无形之中心中更加虔诚。
这个时辰碰巧僧人们在诵经。
苏清鸢既来了,便也跟着进去,跪在蒲团冲佛像恭敬的拜了三拜,将熄了的香插在香炉。
她抬眼,正对她的佛像矗立在莲花座上,身姿庄严,面容安详,眉眼之间的神情饱含对世人的慈悲怜悯。
众生皆苦,佛前渡。
佛殿内,诵经声,梵唱声不绝于耳,让人不禁心生敬意,苏清鸢心境越发淡然。
等他们出了殿门,苏清鸢这才询问:“秋莲,我记得护国寺常年有位公主在此,是也不是?”
苏清鸢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在于这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