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宠(161)+番外
无奈灵澈法师是佛子,不能破色戒。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可成。
什么禁忌,什么限制不能相爱,她好喜欢。
“挺好。”
灵澈法师不愿多言,他似乎在逃避关于徐宝儿的话题。只见他步伐匆匆,走进了萧行书的药房。
药房内,萧行书正在捡药。
最近清水镇又有人被剖心了,手段更为残忍,还封堵了对方的七窍。
“清水镇妖怪作祟,你怎么看?”
灵澈法师隐隐察觉到不对,这妖怪有意作祟,似乎在引什么人来。
这妖怪,想引来神域的人。
神域之人自诩半神,修炼成神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群人隐匿于神域,视为神之净土,外人不得入内。
平时神域之人,不会轻易出来。只有世间出现祸乱大妖之时,他们才会出来。
“没看法。”
萧行书语气极淡,认真捣鼓他的药炉,似乎对清水镇挖心之事,漠不关心。
灵澈法师料到萧行书会是这个反应。
之前他将蛤蟆精扔向萧行书,其实是为了试探他。
灵澈法师在蛤蟆精身上施了追踪索,蛤蟆精恢复了自由,却没有离开思兰阁。
说明不是萧行书有问题,就是绪娘有问题。
“无上佛经有两条起死回生的术法。”
“你寻我是为其一。”
灵澈法师指尖佛珠转动,目光凌冽,声音清沉。
“神骨是为其二。”
神域之人以琥珀眸、神骨为荣。对于叛徒,他们会以极为残忍的方式,夺取其神骨,扔于荒蛮之地。
任由叛徒自生自灭。
神骨剥离之后,叛徒不再是神域之人。
神骨是神域之人,维系半神之身的依托。在无上佛经之中,神骨能化白骨为形,具有令死人复生之奇效。
“不是我。”
萧行书否认了杀人取心,却没有否认他确实有以清水镇之患,引来神域之人的意图。
若是无上佛经记载的术法一,无法令思兰复活。萧行书打算斩杀神域之人,夺取神骨。
“我找了些朋友,帮你实施术法一。”
“若是失败,你也无需强求。生死有命,神魂俱灭的人,难以复生。”
“神域之人,不是你可以匹敌。”
灵澈法师面冷心热,他讨厌蓄意接近之人,讨厌扰乱他佛心之人,更讨厌乱他修为之人。
除此之外,灵澈法师愿意成全他人,解他人之苦。
萧行书站在檀红色药柜之下,高大的药柜,遮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影。
阴影之下,萧行书容颜似鬼魅。
“没杀过,怎么知道不行。”
萧行书这话很明显,若是术法一不成,他就要杀神域之人。
虽然人心不是他挖的,但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是他在背后助纣为虐。
“既然你有心帮我,我也不再隐瞒。”
萧行书与灵澈法师皆为少年英才,两人惺惺相惜,更何况他们同为神域一脉。
“我曾经是神域的大祭司。”
“所以我知道你。”
萧行书双手环臂,语气很淡。
灵澈法师是前任族长的孩子,前任族长被夺权,所隶属的一脉,被赶尽杀绝。
灵澈法师被重伤的族人带走,侥幸逃生,藏在了露华寺。
在露华寺众多住持、长老庇护下,侥幸存活,成为世人皆知的灵澈法师。
“神域之人一直在追杀你,我参与过几次。”
萧行书毫不避讳,将自己曾参与刺杀灵澈法师的事,说了出来。
心中无所惧,言语自然坦荡。
灵澈法师没有说话,他静静听着萧行书说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灵澈法师是非常好的倾听者。
“最后一次刺杀你的时候,我受到露华寺大师们的合力围剿,身负重伤。”
“我遇到了思兰。”
思兰阁,原本是属于思兰的。
这里有萧行书人生中所有美好的回忆。
灵澈法师大概知道故事后面的走向,神域之人以血统纯正为尊,反对与外族相爱、通婚。
神域之人一旦被发现私通外族,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取对方项上人头,以证清白。杖打三十棍,丢入思过崖一年;二是剥去神骨,开除族籍。
很明显,萧行书选择了剥去神骨。
“你的黑眸,是因为剥去神骨。”
灵澈法师虽然没亲眼见过剥神骨,但是他从书中看到过相关描述。剥去神骨,极疼。
抽骨之疼,犹如生开头颅,抽去脑髓。神骨剥离之后,如同废人,法力尽失,一月之内无法行走。
萧行书为脱离神域,被剥去神骨,却依旧无法与思兰相守。
他生于神域,神域之人对他再熟悉不过。
萧行书知道族长不会放过他,作为神域的大祭司,居然为一个女人,背叛族人。
纵使被剥夺神骨,也无法原谅。
萧行书深知族长为人,留给了思兰许多护身之物。然而正是这些护身之物,造成了思兰之死。
神域之人故意设计思兰,让她展示术法救人。并与了无大师串通一气,污蔑思兰是妖。
杀人诛心,神域之人不能滥杀无辜,会背上孽障。但他们可以借刀杀人,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对方。
原本思兰只是被关押,偏偏有只蛤蟆精现形救她,一下子做实了思兰被妖怪附身之言。
“烧死她。”
“烧死妖怪。”
那些从小看着思兰长大的人,那些被思兰用术法救过的人,纷纷喊着要烧死她。
纵使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但是那声音太小了,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