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嫁小叔,夫妻联手虐渣(567)
“继续查。”
探子飞快退走,唐纲面沉如水半饷没话,这个时候王氏来了,想问问唐纲要安排的两个青年才俊什么时候到府中来,也要安排相看。
“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唐纲的怒气无处发泄直接就朝着她去了,“你管家不利惹来麻烦,我死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意?”
“往后这府中你就是一言堂了,谁能越过你去。”
王氏竖眉,“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喜欢当寡妇?你且说说看我何处管理不当?”
唐纲自知理亏,但刚知道的事又不便说给王氏知道,至于管家不利这事倒是能追究,但追究有何用?
道歉更是不可能,装死般将话题给转移了,“老大媳妇最近还出门?”
“最近几日倒是没出门。”
王氏当然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动声色的说站在一位婆母的立场说陶怡然出门实在有些频繁,“且老二媳妇出门回回都会亲自来知会我一声,这老大媳妇是说走就走,不是去平顺伯府就是去戏楼听戏,也不知道什么戏如此让她入迷。”
“待我等闲了也要去看看,着实让人好奇。”
这话的信息量也不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多事就开始有迹可循,唐纲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炸了,咬紧牙关,“每次去听戏都很久?”
王氏说她早上出去下午回来,但大多时候都是下午出去傍晚方归,“倒也有奇怪之处,竟有两次被我发现回来的时候还换了身衣裳,要不就是戴着斗笠,不是说被虫子咬了脸就是戏文太感人哭肿了眼。”
这话的信息量更大,唐纲的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熟悉的眩晕感再一次袭来,强制稳定心神,“你就没追问?”
王氏很无辜啊,她是继母啊,在陶怡然跟前就是一个继婆婆,管多了不得说她刻薄?
“侯爷晓得的,我看不惯她那个做派,并不愿意她时常出门,此事也和侯爷以及老太太商量过,再加上她娘家最近风生水起,只能以春郎为由敲打了她几句,不过我看她是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她一提到陶怡然的娘家竟让唐纲生出了一个大胆且荒唐的念想,陶家莫名其妙得到了南广郡王的提携,他几番查探都不得而知,莫不是陶怡然和南广郡王勾搭到了一起?
若是如此那么陶家的事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完全可以将南广郡王的举动看做是嫖资。
这个念头一出立刻浑身血液倒流,差点没栽到椅子下面去,而后立刻赶走了这可怕的想法,觉得陶怡然再荒唐也不会如此大胆。
那南广郡王再荤素不忌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在他不停的自我安慰下总算是平复了心情,王氏没有继续说陶怡然,对此事并不算太上心的样子,话题回到了唐纲什么时候带人回来相看上。
她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成功让唐纲放下了戒心,但有些念想越是想要压下越是容易被想起,夜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将从淮江回来后的所有的事都逐一捋了一遍,怎么看陶怡然都清白不了。
至于平顺伯在他心里已经是死人了,在心里给平顺伯构想了一百种死法,对陶怡然的归处有几十种设想,唯独没有对南广郡王的报复,主要是消息知道的还不够完整,根本不敢往下想。
次日包括周正在内的所有都察觉到了唐纲改变了对平顺伯的态度,从维护到模棱两可再到今日的态度坚决,谁都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二皇子的人露出了满意神色,太子的人满目狐疑,京兆府尹周正心里七上八下,平顺伯的事查的越深越让人胆战心惊,虽然这些年他故意疏远了平顺伯,但以前可是相处的不错,如今府上还有平顺伯当年送的美妾,尚未来得及处理。
“侯爷,您这是?”
谢侍郎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过了一晚上唐纲变了态度,此刻的唐纲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说就查出的证据来看平顺伯所犯罪责罄竹难书,实在是朝廷一害,“铁证如山本侯是夜不能寐,一想到如此多的无辜之人被害便愤怒难消,盛世之下竟有这等人这等事,还就在你我身侧,叫本侯如何难安啊。”
“若不还苦主一个公道,本侯下对不起那些被害之人,上有负皇上重托,实在不敢懈怠。”
谢侍郎......
你是这样的人?
“谢侍郎宽心,本侯有分寸。”
弄死平顺伯罢了,不牵扯其他人太子就不会有影响,他照样能完成太子的嘱托。
主要还是昨晚琢磨出来了皇上的意思,想来皇上也不愿意牵连甚广。
他想的好,但二皇子可不愿意只惩戒一个平顺伯,必须牵扯恩国公府以及太子门人,这次不抓住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没等他们说话侯府张管事打发来的人着急的站在门口寻找唐纲,待唐纲上前来人忙道:“侯爷,夫人晕倒了,晕之前请侯爷立刻回去,说十万火急。”
第510章 咱们侯府的天塌了~
唐陌和王氏都已经行动,辛安自然要跟着出手,南风的人在玉姨娘耳边一阵鼓吹,玉姨娘咬牙点头决定放手一搏,趁着这日早上陶怡然闭门不出,辛安去庆侯府寻林窈说话的时候到了王氏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请求王氏屏退左右,而后胆战心惊的将陶怡然偷人的事说了出来。
王氏自然‘不信’,玉姨娘言之凿凿,哪日出门何时到的戏楼又是何时出来说的清清楚楚,“那戏楼里定有别的门可以到那处园子,此事事关重大关乎侯府,婢妾不敢胡言,派人几番查证又寻了那宅子的采买套话,确定从那宅子出来的人就是大少夫人,同样衣裳同样的斗笠,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