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冬一郎虽然也没有职位,好歹有两个孩子需要教导,而日向消夏对她坦言身处分家家主的位子上,不愿生女为虜,生男为隶,故而在这个三十来岁,膝下该有个一女半男的年纪,保持独身。
若非如此,也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修行,开发白眼的时候看到千手扉间和宇智波隼人了。
正好,就此事而言,涂女乔也想听听她的意见。
这事说来简单,宇智波隼人怨恨宇智波泉奈,给千手扉间提供情报,有事请千手扉间帮忙,却没得到帮助,情绪失控做了那种事。
“多谢你告诉我,不然他有五成的概率要被拖进实验室里了,虽然我没进去过,但感觉他进去了,很难全须全尾出来了。”
他们吵架的时候,宇智波泉奈说过千手扉间的实验室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原来是这样,他是个背叛者。”日向消夏眸光中掠过些什么。
待涂女乔要细看,她垂下了眸子,很快掀起眼皮,收敛好了所有情绪。
她问:“初代目,你会怎么处置他?”
“先找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说一声,然后依照治安管理条例,对木叶同胞使用武器,下死手,虽然未遂,但也得关几年。”涂女乔开始思考建个法院。
日向消夏的声音让她回神。
“关几年,只怕您不能如愿,无论是什么家族都痛恨背叛者,我想那两位部长会要求您,不,或许想亲自处死他。”日向消夏信誓旦旦。
涂女乔看她一会,笑道:“我倒觉得不会,你要作为证人来火影楼看看吗?”
日向消夏面色犹疑,“这不好吧?”
变回巴掌大小的小可:“有什么不好的?你好奇就来嘛。”
日向消夏答应了,第二天,她穿着连帽斗篷,敲开了涂女乔的办公室门,得到允许后立刻闪身进屋,轻声关门,背靠墙壁半天没动。
涂女乔放下文件,坐在办公桌后望着她:“你就非要偷感这么重吗?今天休息,只有几个人值班。”
日向消夏绕开落地窗,来到她面前:“请见谅。”
涂女乔没话说,如今火影楼与日向宗家的态度过于客气,客气就意味着生熟,她的做法无可厚非。
等宇智波兄弟俩来了,她更是站在角落里充当壁画。
宇智波斑瞧见她,点头示意,很快看向涂女乔:“初代目,你说隼人在你这?”
涂女乔拿出大家都很熟悉的格纹布,抖一抖,抖出来一个宇智波,该宇智波一个鲤鱼打挺,双目血红,看到涂女乔,手伸进忍具包,掏出个苦无就冲了过来。
“……”
好有既视感的画面。
然而没等涂女乔和小可做些什么,面前多了一道背影,短发往上翘,一条小辫子倒是很柔顺,垂落到腰间。
宇智波隼人的眼睛失去焦距,人虽然站着,头却垂了下来,有点像断电的机器人。
宇智波泉奈转过身,面对她,写轮眼没来得及关上,他闭了下眼,再睁开就是深邃的黑眸了。
“初代目,是隼人冒犯你了吗?我代他道歉。”
涂女乔一看就知道宇智波泉奈误会了,鉴于上一个这种待遇的是弱水,他八成以为宇智波隼人袭击了她。
“这是个战争遗留问题,先坐,我慢慢说。”
起因的确是公养制,但他冒犯的却不是她。
听完事情的始末,两个宇智波沉默许久,神情都很复杂。
氛围开始紧张,连小可啃梨都小口小口的。
宇智波泉奈先后向涂女乔和日向消夏道歉,感谢她们保了隼人一条命,他记这份人情。
说完,苦笑着说:“说起来,我欠初代目很多东西了。”
“你说眼睛吗?你们宇智波在选举上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早就两清了,这件事嘛,也是我身为火影该做的。”涂女乔说。
宇智波泉奈摇摇头,不说话。
小可瞅瞅墙角的日向消夏,飞到自闭的宇智波泉奈身边:“你不生气吗?”祂还以为宇智波泉奈听了跳起来就要杀人呢。
宇智波泉奈:“……我现在就去杀了扉间。”
涂女乔赶紧去追,在宇智波泉奈开门的时候,握住他的肩膀,正要说什么,却看见门开了个缝,千手柱间探头进来。
“女乔?你有空吗?”
说完,看到眼前这一幕,愣了一下。
“柱间,咱们好久没有切磋了,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宇智波斑大步流星过来,边走边抻了一下手套边缘,略有些褶皱的布料绷直,更加紧贴他的双手。
门彻底打开了。
千手柱间抱着一盆芬芳四溢的花,没回过神来:“好是好,但我是来送花的。”
宇智波斑接过那盆花,转手交给双手空空的弟弟。
涂女乔赶紧开口:“你们去别的国家打好不好?我送你们。”
宇智波斑:“好。”
千手柱间:“不是,这对吗?”
他说什么都不管用,涂女乔手快,划分出时空界限,反手将两人推了进去,界限消失,变成牌回到她手中。
她收好牌,看向沉默的宇智波泉奈,想让他别担心,哥哥打起来是战斗爽,弟弟打起来是真的要命,转念一想,他应该知道宇智波斑的用意。
应该吧?
“你哥的意思是,你来处置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按照木叶的律法来吧,”宇智波泉奈转过身往回走,花摆在茶几上,低头看着鲜嫩绿叶中开放的雪白花朵,“初代目,你喜欢茉莉花?”
涂女乔不明所以,指着窗外的桂花树:“我喜欢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