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牧师，但全能(78)
这样的色调在蔚蓝的天空下对眼睛极为友好, 至少在去往成衣店的这一路上, 莱昇没有因为炎热的温度立刻变得不耐烦。
成衣店的店员见莱昇进店先愣了一下，看到随行的路扎克之后热，不知所措才转化成热情迎了上来。
“喜欢什么样的？”莱昇问瑞尔。
也是这时候，白袍牧师才发现，他除了知道小孩喜欢吃甜的和他烹饪的食物, 对于其他的喜好一无所知……
嗯，他这个监护人做得有点不太称职。
“长袍。”瑞尔小声讲了自己的要求。
“麻烦将店内所有适合这孩子尺寸的长袍都拿过来，还有纯色的里衣也一并拿过来，谢谢。”突然有了监护人自觉的白袍牧师豪横的对店员讲。
路扎克：？
瑞尔：……
还没有人敢驳回牧师大人的要求，更何况莱昇的这些并不是无理要求。很快, 仅有的三名店员全都开始忙活起来。
三人被带到了里面最宽敞的试衣间等待，这个房间内除了试衣服的地方，还设有陪伴休息区, 白袍牧师没想到这家成衣店看着不大，却很懂得经营之道。
很快，店员直接推来了三个大型衣架，将附和瑞尔要求的所有服装全都挂在了上面。
“喜欢哪些？”莱昇问站在他身边的小孩。
瑞尔看了看，走过去拿了一件灰色一件黑色两件长袍走回牧师身边：“好了。”
莱昇：……
路扎克：？
店员：……
见小孩连试都不试，白袍牧师看不下去，起身带着小孩来到房间内的试衣处：“进去试试。”
瑞尔眨了眨眼，拿着衣服乖乖去了。
等待的功夫，白袍牧师转回三个衣架面前，拿了一套里衣：“这些里衣的尺码都是一样的吧？试一件是不是就能确定合不合适？”
店员点头：“是的牧师大人。”
莱昇点点头，拿着里衣走过去：“瑞尔，再试试里衣。”
说完，他隔着帘子将衣服从缝隙处伸了过去。
小孩隔了一会儿才将衣服取走，过了一会儿，一身黑袍的瑞尔从里面走了出来，有些忐忑的站到了镜子面前，并从镜子里与身后的白袍牧师对视。
莱昇注意力全在衣服上，他左看看又看看，问了句：“里衣合适吗？”
瑞尔点点头。
闻言，莱昇对店员说：“所有款式的里衣麻烦一样两套给我包起来吧。”
瑞尔：？
路扎克：？
店员有些想哭，从莱昇进门之后，他们就知道今日的营业额怕是保不住了。不但赚不到钱，还得倒贴，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对方是牧师。
没办法的店员推着挂着里衣的衣架离开打包去了。莱昇的视线又转回镜子，打量了瑞尔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瑞尔不知为何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又开始结巴：“不、不好看吗？”
怎么可能不好看呢。瑞尔皮肤白皙，柔软的黑色发丝顺从的披散在脑后，纯黑色的袍子穿在身上，像优雅神秘的暗夜精灵。
可莱昇却觉得不满足，他觉得瑞尔穿其他颜色的袍子会更好看。
于是，皱着眉头的白袍牧师终于动了。他干脆直接将剩下的两个衣架推了过来，速度快到路扎克都没来得及起身帮忙。
“都试试。”莱昇理所当然的讲，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可怜的小孩，连一件颜色鲜艳的袍子都不敢选，之前的经历该是多么的压抑与不幸，在小小的心灵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莱昇的眼神愈发怜爱，本就有些发蒙的瑞尔更迷茫了。
见小孩不动，莱昇干脆直接上手，他一件一件拿下来比着瑞尔照镜子，除了奇怪的绿色之外，所有颜色竟然都无比适配，他看哪件都觉得好看。
旁边的路扎克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店员再度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听莱昇又说了：“除了绿色的，每个颜色两件，麻烦都包起来。”
店员：……
他们店今天要完！
之后的笑容是店员咬着后槽牙才勉强保持住的，过两天等老板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觉得自己尽到了监护人应尽责任的莱昇舒服了，不过此时他先从架子上拿出一件白色的袍子：“瑞尔，先换上这件。”
白袍子怼到眼前的时候，瑞尔忍不住退了一小步，对白色有种本能的抗拒。
似乎察觉到抵触的情绪，莱昇蹲下生，柔和的声音循循善诱：“乖，白色也很适合你。而且，暂时穿白色袍子对你的安全有好处。”
瑞尔还未想明白，路扎克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莱昇的意思：牧师这一身份实在是太扎眼了，带着小孩不去光明圣殿的牧师更扎眼了。让瑞尔穿上白色的袍子，还能糊弄说是圣殿收养从小培养的小孩。
混血的商人刚想帮牧师解释，就见明显不情愿的小孩默默接过袍子去试衣间换去了。
路扎克有点儿惊讶，没想到这孩子还挺听话，难不成真是白袍牧师的私生子？
“我只是他的监护人。”莱昇一眼就看穿路扎克的心思，警告一般出声提醒。
路扎克抿了下唇，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