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妃:奔跑吧,相公(359)+番外
在她们诧异的注视下,夏侯玉雅的第四鞭再次向齐萝甩去。
“啊……”
这一声似乎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呐喊,持久绵延了许久,整个天牢都回荡着齐萝的惨叫声,甚至在牢房里的许多人都已经捂住了耳朵,因为这声音太过凄惨。
齐萝的后背已经变得通红无比,那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鞭子打破,如今整个鲜红欲滴的后背露在众人面前,惨不忍睹。
似乎是看到了血的颜色,夏侯玉雅变得有些激动兴奋,她将手里的鞭子扔掉,便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刑具。
三当家的一看情况不妙,慌忙给其他两个人使眼色,就在夏侯玉雅刚把东西拿起来的时候,三个人一道走过来,制止了她的动作。
夏侯玉雅平日里待人总是温婉,如今眼眸中充满了血腥和杀戮,她狠厉的看着挡在眼前的三个人,皱着眉沉声说道,“让开!”
“大当家的,你累了,回去歇息吧。”
若是以前,这话她们是谁也不敢说的,可今日却不得不说了,二当家鼓起勇气推搡着欲将夏侯玉雅推出去,可她如今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谁能推的动她。
她的眼眸闪了闪,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了她们,冷声说道,“我歇会儿,你们来!”
她说完转身往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走去,那里放着一张座椅,不过这椅子之所以放在那里,是因为先前摄政王将这暗房中用了十几年的椅子给坐的四分五裂,她们为了以防万一,便多备了一个,如今倒是正好让夏侯玉雅有个能坐的地方。
那三个中年妇女见她真的走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们分工明确,三当家就负责在一旁劝慰她,让她早日学乖。剩下的两个则是将坏人的本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坐在椅子上的齐萝无声的流着眼泪,她觉得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那种绝望的感觉自心底蔓延开来,她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朝景的名字,可不管她再如何想他来救她,她心里都很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会来。
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给她用刑的那两个中年妇女虽然没有夏侯玉雅那么狠,但也没差到哪里,她们将她们拿来的刑具挨个在齐萝身上用了个遍,齐萝的惨叫声一声一声回荡在天牢里,久久不落。
那两个给她用刑的中年妇女因为用了很大的力度,如今身上浑身冒汗,她们将外面御寒的衣服脱掉,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继续在给她用刑。
齐萝双眼无神的望着她们手里的东西,只觉得浑身一抖,心便轻轻摇曳了起来,都说十指连心,光看着排列的东西,光猜着也知道是用来夹手指的。
她的手指忍不住微微握了握,流着眼泪小声的说道,“不要,不要……”
可她的求饶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那刑具还是套在了她的手指上,正那两个人要用力的时候,暗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黑色的衣阙飞起,齐萝的泪眸望过去,模糊中她看到了北堂的脸。
不知为何,她分明该是惧怕他的,可如今在她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的时候,再看到他,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北堂沉着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两个中年妇人,她们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站,垂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的无比忐忑。
北堂在低头看了眼齐萝满是伤痕的身体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裹住了齐萝的身子。
就在她为她系好脖子上的带子时,齐萝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他,他的脸一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去看她。
齐萝的眼眶中闪着泪珠,她泪水盈盈的望着他,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样落了下来,她满腹委屈的说道,“北堂,我答应你,只要你一天不让我离开北唐,我就死在这里,你现在带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北堂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心疼,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因为用力过猛,牵扯着肩膀上的伤如今又撕裂了,汩汩鲜血又从肩膀上流了出来,但他却浑然不知,他只是沉声说道,“好。”
就在他刚转过身的时候,夏侯玉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当着房门,她眉眼含霜的说道,“姐夫,她是我皇姐派人送过来的,即便是走,也得皇姐亲自来接,这是天牢的规矩,姐夫不会想打破我的规矩吧!”
北堂沉着脸直视着她,剑眉微微一挑问道,“打破了又如何?”
夏侯玉雅捡起地上的长鞭,无所畏惧的瞪着他说道,“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我的规矩!”
北堂冷眼瞥视了她一眼,狂妄不羁的睨视着她说道,“今日你的规矩,不破也不行!”
他说完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外走去,只是当夏侯玉雅的长鞭挥来的时候,他不躲不避正面迎了上去。
被他抱在怀里的齐萝吓得闭上了眼睛,抱着北堂浑身瑟瑟发抖,没想到在长鞭落下的前一刻,他忽地转身,那长鞭毫无预兆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北堂似乎没有感知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抱着齐萝一觉踢开夏侯玉雅身后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夏侯玉雅气结,站在门口对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喊道,“北堂,别以为我皇姐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北唐国还是我们夏侯家的,你一个外人竟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啊!”
她的话分明是说给北堂听得,却把她自己气得半死,最后竟尖叫了出来,气得发狂。
一直到走出天牢,齐萝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刚一睁开,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肩膀上流出来的汩汩血液,触目惊心,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本来还想问他有没有事,如今不用问也知道,他定然是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