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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夫O的亡夫遗像(155)

他吃了药装起上位者的时候,倒还挺人模狗样的。

兰舒靠在他怀中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和自己的道德底线作斗争,但最终,喝醉酒的Omega还是没挡住诱惑,轻轻点了点头。

龙乾就那么半抱着他上了十楼,走到房间门口时,这人分明能直接开门,却非要把偷情的戏码做全套,低头和怀中醉到站都站不稳的人道:“到了,先生,该开门了。”

兰舒挣扎着睁开眼睛,想要抬手用指纹解锁,却被人身后人捏着下巴,强行在门前识别了虹膜。

Omega有些难耐地喘了口气,迟钝到极致的大脑却也在此刻意识到,今晚自己恐怕不会善终了。

房间门应声打开,露出了黑漆漆的内里,像是深不见底的欲望一样,引诱人踏入其中。

龙乾搂着怀中人软成一汪的腰,抬脚走了进去。

反手关上屋门后,他却并未开灯,反而以一种登堂入室的姿态,径自走到床边,将兰舒放在了上面。

Omega软坐在床边,随手扯下了领带和西装外衣,扔在地上后,半闭着眼感受着那股醉意带来的眩晕感。

然而,那趁着他“丈夫”不在将他送回来的Alpha却没有走,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他面前。

半晌,龙乾站在床边,抬手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金属摩擦过皮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兰舒低着头,闻声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龙乾抬手捏起了他的下巴,在黑暗中欣赏着他的醉态。

兰舒红着脸轻轻喘息着,被人抬起下巴后,似乎不胜酒力一般,软着身子靠在了他的怀中,脸颊刚好隔着布料贴在了Alpha硬热的腹肌上。

他被那处肌肉烫得一怔,睁开眼睛后显得有些茫然。

半晌竟张开嘴,咬住龙乾最下面那颗扣子,探出舌头缓缓啃咬起来。

软红的舌尖在黑暗中将那枚金色的纽扣舔得晶莹剔透,那一幕实在刺激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龙乾见状,眸瞬间暗到了极致,他就那么一手捏着兰舒的下巴,另一只手则从对方微敞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先生,您丈夫今天不回来吗?”

他嘴上说得彬彬有礼,手下却伸进Omega的衣服中放肆地捏了两把,颇有些恶劣的趣味在其中。

Omega被他揉捏得睫毛一颤,吐出那枚湿漉漉的纽扣后诚实道:“……我不知道。”

龙乾低着头打量着他的每一处战栗,突然毫无征兆地提问道:“您和您的丈夫有孩子吗?”

“没有。”兰舒顺从地用侧脸去贴他的手心,闻言有些茫然:“……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的话……”Alpha语气严谨得好像真的在讨论问题一样,“您这处地方为什么这么……?”

后面那个字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兰舒被他问得一颤,似乎极度羞耻,当即咬着下唇半闭上了眼,不愿作答。

“您身上的酒气太重了,等下会把被褥也染上味道的。”Alpha掐着那处软肉冠冕堂皇道,“衬衫脱掉,先生。”

兰舒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顺从地解开了扣子,但他却并未脱完,故意把雪白的衬衫挂在臂弯处,缓缓挺起了胸。

然后,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了龙乾在黑暗中骤然加重的声音。

下一刻,那人松开他的下巴,竟得寸进尺地探下来了两只手。

兰舒半闭着眼睛,耳垂红得要滴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可他的这个小动作却被Alpha看在了眼里:“不要夹腿,您会把被子弄湿的。”

Omega崩溃般抽了声气,半晌颤抖着分开了自己的大腿,但时间显然已经有些晚了。

“床单被您打湿了。”Alpha叹了口气道,“等下您准备怎么和您的丈夫解释呢?”

“……对不起。”兰舒低着头轻声道,“我太想他了……他会原谅我的。”

龙乾闻言在黑暗中眯了眯眼眼睛:“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的丈夫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

“……他还在上学。”

“哦。”龙乾拿出了一副成功人士的嘴脸,“一穷二白的学生……这间房的房费不会是您出的吧?”

兰舒醉得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丈夫只是年纪小……”

听到他下意识为自己的Alpha辩解,龙乾骤然加重了手下的力气:“年纪小应该很黏你才对,你不怕被他发现吗?”

“……是你引诱我的,先生。”喝醉酒的Omega宛如呢喃一般小声道:“我的丈夫很爱我……他会原谅我的。”

他再一次说出了“他会原谅我”这几个字,俨然一副被丈夫骄纵到有恃无恐的模样。

龙乾被勾得头皮发麻,松开手下被他把玩到泛红的软肉,捏着兰舒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那他要是现在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实在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被酒精染上颜色后,艳得让人喉咙发紧。

Omega和他对视了三秒,随即竟保持着那副敞怀的姿态,低下头轻轻叼住了Alpha裤子上的拉链。

“——!”

龙乾在黑暗中骤然睁大了眼睛。

却见那个浑身上下都已经熟透了的Omega,咬着拉链缓缓把它扯了下去。

而后,他喘着酒气抬眸看向龙乾,眼底尽是醉意和难言的艳色:

“先生,没人教过你,睡别人老婆的时候……最好不要有这么多话吗?”

第47章 勇气

龙乾在黑暗中蓦然红了脸。

不是因为兰舒言语中超乎他想象的风情,而是因为兰舒的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