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浪漫(69)
火车钻过黑漆漆的山洞,将绿油油的稻田甩在后头,沿途的蓝天山水好似一幅动态画。这是她背井离乡来时路,如今竟成了归途。
第30章
火车在天黑之前到达临城。
孟欣施没告诉沈琰礼她今天回来,在车站叫了辆车回到滨湾1号。
她先去洗澡,把一整天在火车上沾染的泡面味道冲刷掉。刷牙,吹头发,换上凹凸有致的真丝睡裙。
孟欣施对着镜子,寻思要不要再化个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沈琰礼等在浴室外,轻声确认:“阿施?”
听到沈琰礼的声音,孟欣施再也顾不上美貌,转身一把拉开门。
见到沈琰礼,她终于知道老家缺少什么,再美的山水,也比不过他眼中的深情。
孟欣施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直接,沈琰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扑个满怀。孟欣施不顾形象跨坐到他身上,她低头,他仰头,四目相对。沈琰礼开口:“阿施——”孟欣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抱住他的脖子低头亲下去。
外人眼中位高权重的“沈先生”,面对孟欣施时却无可奈何。他被推进卧室,衬衫扣子也被扯掉。
沈琰礼任由她胡闹。
上回没能得手的事,孟欣施一气呵成。
沈琰礼被她剥得一点不剩,却见她茫然地坐下,两只眼睛求助一般焦急地望向他。沈琰礼撇开脸,呼吸微促着提醒:“在第一个抽屉。”
孟欣施起身去拿。
铝膜纸被撕开,沈琰礼低眸看她。孟欣施与大多南方女孩一样骨架偏小,手腕细得像是稍用力就能折断,圆圆的脸蛋,嘴唇小巧。就是这样一张平凡的脸,夜夜入梦,让他魂牵梦绕。
有时他觉得神奇。
他不喜欢艳丽,讨厌聒噪的人,而她最喜欢穿鲜艳的裙子,话痨一个。
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她偶尔聪明,经常很笨。
做好措施,一切准备就绪,孟欣施却突然怂了——沈先生的拐杖,尺寸惊人。她跪坐在地毯上,抬起头看沈琰礼。
他的发丝被她薅得很乱,颜值却丝毫不减,那张脸冷俊得要命。他低头,视线一点一点缓缓下挪,孟欣施看他时,沈琰礼其实也在看她。她挺直背脊,他有傲人的尺寸她也有!
哦,他看过。
“阿施,上来。”沈琰礼伸手。
他的眉眼比平时更深邃,发梢扫过细长的眼角,凌乱中增添一股与平时气质相反的野劲。
这样的沈琰礼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完美到不真实沈先生,而是一个有七情六欲,危险的男人。他瞳眸中像有把钩子,死死地勾着她,说不出有多蛊人。
孟欣施乖乖坐上去。
也可以说是鼓起勇气。
*
沈琰礼常年锻炼,腰腹手臂的爆发力惊人。孟欣施很开心,这种被高高举起再重重跌压,大起大落的冲击让她无比兴奋。
刚下火车,平衡力似乎还没调整回来,她感觉地板在颠,窗户在倒。
跌跌撞撞,满满当当,摇摇晃晃。她好像还在火车上。
沈琰礼掌住她的背,让她坐得安稳,放开了撞:“坐那么久火车,不累?”
这几下,孟欣施愉悦到极致。
沈先生是下凡施恩的清冷男神仙,杵的不是拐杖,是让人快乐的仙法棒。
时至今日孟欣施才领会到“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的含金量。
“不累。”她说:“走之前我说过要这么做。孟老板,言而有信。”
“嗯。”沈琰礼低低地应了一声。
*
孟欣施低估了沈琰礼。
也高估了她自己。
她累得睡死过去。
半夜又被摇醒。
迷迷糊糊间身子一热,她舒服得直哼哼。睁开眼,沈琰礼正低着头,用纸帮她擦脚。
“还不睡觉呀。”她懒声嘟哝。
沈琰礼说:“弄脏你脚了。”
“你怎么又——”孟欣施被他惊到。
沈琰礼搂过她,低下来,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阿施,晚安。”
孟欣施依偎在他怀里:“晚安。”
*
隔天早上,阿贤在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
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见沈先生迟到,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以确定他是否身体无恙。
见沈琰礼正装严谨,西裤笔挺,连发丝都一丝不苟,阿贤这才放下心。
“你留下,”沈琰礼吩咐:“阿施醒来可能要用车。”
阿贤:“好的。”
孟欣施原本打算去金店转转,好为明天的开业做准备,谁知一觉睡到中午。
昨晚沈琰礼又要了次,待在里面没出去,撑得孟欣施这会儿还能感觉到他的青筋暴起。
那弧度、轮廓,好爽!
还有更爽的,沈琰礼这次送了她一筐金条,整整一筐!孟欣施盯着阿贤搬上来的金子,眼睛快被闪瞎了。“都是给我的?”她不可置信地确认。
阿贤说:“保险柜里还有。”
沈琰礼知道孟欣施喜欢囤金子,给她买了好多好多金条。
“阿施,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追剧时,沈琰礼捉住孟欣施的脚把玩。闲暇他也会帮她修剪指甲,涂上漂亮的甲油,孟欣施怀疑他是个足控。她顺势跪上沙发,抱住他的脖颈,笑容明媚:“你呀。”
沈琰礼怔了怔,低下来吻她。
“长辈催我们结婚。阿施,你愿意嫁给我吗?要是你不愿意,我来应付。”
孟欣施扬脸笑:“我愿意。”
沈琰礼轻点她鼻尖:“就这样随意答应,不问我爱不爱你?”
孟欣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