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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同人)攻略排球RPG(541)+番外

作者: 六昧地黄丸 阅读记录

“啊?”我的注意力全在和研磨对战上,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等我想问他的时候,却见他已经出去了。

研磨一个春燕连闪迅速逼近,我完全无法分心,手里的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不知道是不是真是春丽削弱了还是怎么的,这一把我和研磨打的有来有回,到最后居然还能险胜。

看着上面那个KO,我打心里升上来一种自豪感和成就感。

我说:“就是角色被削了,你看我这样不就赢了。”

研磨眼里带着笑意,我赢了好像比他赢了还开心,点点头夸奖道:“是啊,千夏很厉害的,我都打不过。”

[我的老天,这就是总裁的手段吗?怪不得我女朋友一和我打游戏就红温,原来居然是我不会哄。]

[这得告到中央吧?有人用游戏诈骗小女朋友哇!]

[演的好哇。]

[春丽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这么害怕打死一个人。]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大佬手速最慢的一次。]

我看屏幕上这么热闹,想凑过去看看上面在说什么。

孤爪研磨连忙伸手捂住,对我说:“好像是对家请水军了,别看,都是恶评。”

[哟哟哟~都是恶评~哟哟哟~]

[对家水军竟是我自己。]

[别这么宠吧哥——头皮发麻了——]

研磨没有理会这些话,又和我玩了几局,玩到九点半下播。

平常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播的比较晚,九点半对于一个夜猫子来说还没到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但周末他并不想把时间放在这上面,他更想和身边的人多相处相处。

粘人的小猫咪蜷在我的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趴在我怀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千夏,今天我这么努力,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嗯……让我好好想想,研磨今天可是大功臣。”我的手指缠着他的发丝,另一只手悄悄潜入他的衣角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肚子:“让你摸摸姐的腹肌,怎样?”

“不要。”研磨吐槽:“这句话说的好油。”

“哪有!”我坏心地拉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软肉捏出红晕:“我知道了,一定是研磨不想摸,所以才找借口拒绝我。”

孤爪研磨摇摇头,微微湿润的唇印印在我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再一路往上,从颈脖亲到我的耳郭,柔软的唇瓣含住耳垂,说:“我想摸的,可不只那里,千夏,我还能再过分一些吗?”

“想过分到什么程度?”

“就要看千夏允许到什么程度了。”

纤细的手指解开睡衣的细绳,从背部将布料拉下来一些,不安分地滑到前面,轻轻揉捏:“这里,可以吗?”

这双手一向灵活,精准无比地触碰到了身体敏感的地方,我忍了忍,揪住他的衣角。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耳边传来房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孤爪研磨停下了动作,将我抱到房间另一侧的柔软大床上。

之前短暂离开的黑尾铁朗出现在床边,指骨分明的指尖还挂着一个锦囊袋,嘴角衔着的笑容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着我,语气暧昧。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们心疼千夏,会让千夏感觉这样不满。”

孤爪研磨好奇地朝他伸手:“这是什么?”

我按住胸前的衣服,从床上坐起来,慌忙阻止:“没有什么,不是什么,就是我师妹今天送给我的一个玩具而已。”

他没有听我的,从袋子里拿出来完全看不出作用的小玩具,好奇地打量着。

黑尾铁朗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膝盖压在我的大腿外侧,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要用这个。”

“我一开始不知道这里面是这个!”

“小骗人精又在说谎话了,如果你不知道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它的用法,为什么要慌慌张张的藏起来?”

我一时语塞,憋红了一张脸看看饶有兴趣的研磨,和根本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的黑尾,打算倒打一耙胡搅蛮缠:“先不说这个,你怎么随意进我房间,乱动我东西!”

“我可是之前和你说过了,要去你房间帮你打扫。”黑尾铁朗从研磨手里拿走小玩具,打开了盖子,里面暗藏的玄机瞬间暴露在我们眼前,他的视线从上面滑过,笑道:“千夏不用害羞,既然是你师妹送的,那就谢谢师妹的好意了。”

孤爪研磨的手指勾起其中圆圆长长的小东西,问:“具体要怎么用?”

“塞进去的。”

“这个呢?”

“嗯……可能是夹在外头的吧。”

“盖子上居然也有。”

“说明书上说可以吸。”

两个人就这样若无旁人地开始讨论起了用法。

我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爬向床的边缘,想就这样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

结果还没够到床沿,我就被一双手拖了回去,翻过身,入目是黑尾铁朗勾起的嘴角。

“要去哪儿呢?千夏?”

他覆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用他让人一听就沉溺的嗓音说道:“不许跑,别浪费了师妹一番美意。我很想试试,在这种情况下,千夏的状态会不会更好一些。”

我的身体瞬间软了。

黑尾铁朗不讲武德,他居然压低声音开夹了。

我本来就对他的声音没有抵抗力,这下更是没了力气,任由他几下就解开我身上的带子,褪去轻薄的睡裙。

温暖的手抚摸过皮肤,轻而易举就断开了我因为他的声音而有些不清醒的神志。

有什么东西夹在胸口,完美契合形状,大腿内侧也被按住了一个稍微有些冰凉的东西,我的理智回笼了一些,有些不安地抓住了黑尾的手腕,他轻声安抚我,我在他一句又一句的情话中耳尖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