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低头看着胸前的氪石石柱，脸色灰败，最后一刻，他只记得转头看着广场中心的安迪，口中喃喃的说着什么。

超人听见了，他说的是，我爱你。

托尼斯塔克…死了？

安迪亲眼看着托尼失去呼吸，她剧烈的喘着气，双手颤抖着。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原来真正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以往失踪的情绪在一瞬间回归。包括在安迪大厦中重逢的忐忑，被父亲温柔对待的无措，还有和亲人们温馨相处的感动。

安迪呆呆的捂着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爸爸永远离开她了。

而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我爱你。

“本来我不想这么快解决掉他的。”神秘人走到安迪旁边。

或许是女孩的神态过于恍惚，神秘人有些叹息的说，“如果仪式晚些开始，或许你也不会这么痛苦。”

安迪没有理会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失去气息的托尼。

“没有解开封印的话，情绪的冲击会淡许多吧。”

封印？

神秘人如愿得到了安迪的关注。

他漫不经心的解释，“以人为祭坛需要转化，将你的情绪作为枢纽，变得像一个物品，才是合格的祭坛。”

“你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要不要我帮帮你。”神秘人看似关心的询问。

安迪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呲啦。”

氪石利刃迅速穿过了超人的胸膛，没有任何的预兆。

安迪立刻看向声音的来源。

“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安迪。”神秘人笑着说。

他将手搭在女孩身上，“你猜下一个是谁？”

“蝙蝠侠怎么样？你不是喜欢他吗？”

安迪瞳孔放大。

纽约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神秘人的话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个疯子，没有人再轻视他。

接连目睹了托尼和超人的死亡，安迪的精神状态明显非常糟糕，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

两人的尸体就静静地挂在一旁，时刻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下一次，记得迅速回答我的问题。”噩梦一般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好，我记住了。”

安迪挪动视线，和蝙蝠侠远距离对视。片刻后，她无声的说了些什么。

“过来。”神秘人说。

最后，女孩深深的看了一眼包围圈处的大家，毅然转身。

“安迪说了什么？”史蒂夫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刚刚面临队友的逝去，即使是美国队长，情绪也无法立刻平复。

蝙蝠侠一直看着女孩的背影，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听到史蒂夫的疑问，他幅度极小的摇摇头。

史蒂夫只认为蝙蝠侠没有读出唇语。

可这是真的吗？

不。

蝙蝠侠微闭双眼，他在心里念出了安迪的话。

摧毁祭坛。

第114章 宛若神迹

仪式顺利的开始, 神秘人再次开始施法，念起刚才被打断的魔咒。

随着时间的流逝，安迪隐约感受到能量在身体里的流动, 由她作为中转，传输到空中的引子中。

能量由引子暂存, 最后再被神秘人吸收。

那是不是可以在中途将能量截胡？

这样至少可以阻止神秘人的阴谋。安迪在心里暗下决定。

她转头看了一眼蝙蝠侠，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行动。

一切交给我就好。

仪式很快就进行到了尾声, 空中的能量球变得凝实。

安迪计算着时间，在心里倒数。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

她一跃而上，抱住能量球, 想要将它吸收到身体里。

可她低估了能量球的密度。

安迪几乎无法吸收, 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黑色的魔力迎面而来, 安迪迅速闪躲, 但由于抱着一个巨大的球, 而显得行动缓慢。

在有了动作的一瞬间，超级英雄们立刻跟上，加入了战斗。

纽约广场上一片混乱。

神秘人操纵着黑色魔力疯狂的捕捉着安迪，而复仇者们和蝙蝠侠都在努力的为安迪争取时间。

这一次是黑色的荆棘破石而出, 变异的植物组成一张网, 将众人困住。

魔法的神秘力量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或许也是人类无法掌握世界意识能量的原因，过于强大的力量会造成世界的不平衡。

“安迪斯塔克，你要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吗！”神秘人失去了所谓的从容, 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安迪第一时间去看复仇者们和蝙蝠侠的表情，试探他们是否对这张脸有印象。

可并没有, 没人认识他。

来不及思考, 下一刻, 荆棘捆住了史蒂夫的脖子, 他痛苦的抓着变异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