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135)
“殿下,别理她,”另一个男子拈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太子嘴边,“别让一个女人打扰太子今夜的好兴致。”
“我们都等太子好几天了。”
太子吃了他手中的葡萄,轻勾住他们的头发:“荣阳郡主是苏砚书的妹妹,今天刚被状元郎求娶,可不是一般女子。”
“你们先下去,本宫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两人虽不舍,但也不敢忤逆太子,起身离去。
苏知意进屋时,就看到太子斜靠在小几边,地上铺着竹席,他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搭在曲起膝上,衣袍散着,露出平直的锁骨和胸肌。
这样的太子,和平时着明黄太子袍,戴玉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长眉微挑,单眼皮的眼睛微眯,眼中波光潋滟,永远噙着的温和笑意,此时因醉酒而多了几分邪气,红唇沾着酒液,风流又魅惑。
苏知意脸腾一下子红了,像一把火在脸上,在身体里点燃。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是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她垂眸不敢乱看,心砰砰跳,微慌,羞涩,欢喜,在心口混杂在一起。
似微苦的药,能医她的痴心,又似一碗蜜,能解她被赐婚给别人的苦。
“郡主来见本宫,有何事?”
他声音暗哑,喝了酒略有点醉意,声调慵懒又散漫。
苏知意的心被撩拨,抿唇道:“殿下,臣女……”
她又有点委屈,无尽的话想对太子说:“不想嫁给齐牧白。”
太子动作一顿,偏头看她:“不想?”
“是,臣女已有意中人,不想嫁给他,”苏知意抬头,对上太子的视线。
几分委屈,几分倔强。
“意中人?”太子声音低下去,似在齿间来回磨,“是什么人?”
苏知意推轮椅上前,深吸一口气:“殿下,臣女想求殿下帮忙,解除与齐牧白的婚约,臣女愿送上一物,为殿下解忧。”
“何物?”
苏知意把从余笙笙那里偷来的锦囊取出来,推轮椅到他面前,双手递上去。
太子接过,打开看。
金光灿灿,竟是南顺王府的令牌。
太子掀眼皮看她一眼,没问她怎么得来的,手指抚上令牌,又觉得不太对劲。
凑近烛光,眯着眼睛细看。
这上面的花纹逼真,但摸上去是平的,不,不是平的,是有什么东西这层底下。
他拿酒壶用酒把令牌浇湿,边缘的厚纸都翘起来。
往下一揭。
底下是苏府的令牌。
“呵,”太子短促笑一起来,把令牌砸过去。
正中苏知意的额角。
“你是把本宫当傻子吗?”
苏知意被砸中,刚要捂住伤处,低头细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太子一把掐住她,往下一拖。
“啊!”
……
这一夜余笙笙睡得不算太好,许是疲倦至极,又许是想自我安慰,她躺下便睡着。
但入睡就进入梦中。
梦回乡下小村子,她依旧食不果腹,依旧去山里打猎,拿回来的猎物,照样去拿给齐牧白看。
齐牧白站在村头树下,温柔和气,还笑眯眯称赞她,还感谢她匀吃的给他,转眼一抬头,齐牧白站在殿上,骂她心狠手辣,说她一把就能拧断小动物的脖子,说她和养父吵架动手,还打伤养父的头,不忠不孝。
可事实上,如果她不打猎,就要被饿死,不打猎也换不来钱,会被养父打,她那次是差点被打断腿,扑倒在院中农具上,把腿都割伤了,流了好多血,农具倒了,才砸中养父的头。
并非她有意。
这些,齐牧白都知道。
余笙笙从梦中惊醒,再也睡不着。
转头看到另一幅画还没有修好,索性起床修画。
当初接这个活,是想着自己也能挣钱养活自己,和齐牧白一起离开京城,过安稳日子。
此时,是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大抵就是接了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院子里有了金豹豹和周嬷嬷的声音。
两人小声嘀咕着洒扫,准备早膳。
平静中,门外响起苏怀山的声音。
“滚开,贱婢,再敢拦我打断你的腿。让余笙笙出来见我!”
第102章 齐牧白登门退婚?
余笙笙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苏怀山。
这一大早上的,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
到院中还没下台阶,苏怀山已经冲进院子,金豹豹咧着嘴活动肩膀,应该是挨了一下子。
余笙笙目光微凉:“苏将军,何事?”
苏怀山冷笑,目光刀子一般:“何事?你还好意思问我?知意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余笙笙莫名其妙:“我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