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她脑子有病/皇上坠入爱河,宠妃不想负责(533)+番外
宋墨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愈发来气,当即再抛下一枚炸弹:
“不止呢!季予阳今日还在朝堂上以此次漠北军功相抵,提出要用暖玉铺设整个未央宫的地面!祁曜君连这等要求都敢应,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宋冬杨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暖玉有价无市,更何况大曜才经历雪灾,皇上是疯了才会答应如此铺张的请求吧?”
“哼,”宋墨端起茶杯,给自己猛灌一口,才淡然道:“事实就是祁曜君不仅答应了,还将御史台所有持反对意见的人臭骂了一顿。除此之外,祁曜君自己还往上添了一条,要在未央宫开凿浴池,引温泉水为旭荣华滋养身子,延年益寿。”
宋冬杨踉跄着后退一步。
“疯了,疯了!祁曜君是疯了不成!”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又想起先前见到的季月欢,那个在市井中与一众百姓谈笑的女孩儿,又忽然间理解了祁曜君的所有行为。
她值得。
若他是祁曜君,只怕比他更过分。
她值得这个世间最好的一切。
可笑他回来前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他想哪怕是晋王他都敢争上一争。
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祁曜君。
怎么偏偏是祁曜君呢?
可细细一想又合理,只有祁曜君那般惊才绝艳的男子,才入得了她的眼吧。
才这么想,就听他爹语重心长道:
“如今明白为父的选择了吧?儿啊,听为父一句劝,来年春闱好好考,入朝之后为晋王效力,你既喜欢季四,唯有助晋王夺得帝位,方有一线机会。”
第349章 天塌了
宋冬杨垂下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明明灭灭地闪烁着,显然陷入极大的挣扎。
沉默半晌,最终他还是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这么觉得,父亲,愚蠢的是你,别的不说,光凭祁曜君肯原原本本把赈灾的功劳让给季小姐,他在我这儿便已然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相反,晋王那等沽名钓誉的手段,在我这里才是上不得台面,我绝不为这种人卖命。”
“荒唐!”
宋墨拍案而起,“你出去几年,我以为你总能学到些人情世故,可你怎还是如此单纯?君子?你也说那是君子,和君主二字只是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倘若不懂得如何掌控人心,他要如何当好一国之君?”
“我不懂这些,”宋冬杨冷静道,“我只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正是出去走了一遭,我才知道德行二字的分量有多重。品行好的人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自洽,并且不会以伤害别人为代价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反倒是那些伪君子,表面道貌岸然,遇到事却第一个将旁人推出去挡枪。”
正因为见得多了,所以他厌烦。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效忠,我依旧选祁曜君。”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才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季小姐她很崇拜你,我本来答应为她跟您要一副题字,但现在我觉得没有必要了,因为,你不配。”
宋墨气得喉咙一梗,眼看宋冬杨就要迈出门去,咬着牙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季四,不准备争取一把?只有帮助晋王,才是你唯一的路。”
“不必了。”
宋冬杨拒绝得干脆,但目光却也随之黯淡了几分,“听你所言,我发觉祁曜君对她很好,他对得起她的选择,先前同他们接触,我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自然的氛围,那不是我可以介入的。她那么好的女孩儿,我也不想伤害她。”
他深吸一口气,“不过你放心,春闱我依旧会参加。”
宋墨略微有些诧异地扬眉,“突然想通了?”
“想通吗?算不上,只是我觉得有你这个强力的帮手在,晋王很难输。”
毕竟是亲儿子,自家老爹有多难对付,宋冬杨比谁都清楚。
“我确实对她有好感,但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得到她,我也可以换一条路,选择守护她的安稳,所以,祁曜君必须赢,我可以为此出一份力。”
况且……
宋冬杨微微敛眸,季予阳此次漠北虽说立功,可也为此得罪了不少人,兰家、辛家,都是难对付的角色,季予风若再入朝为官,一定会被为难,这兄弟二人要想立足,还需要帮手。
前朝后宫,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遭难,她在后宫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好过。
——在意识到今天他所遇见的人是祁曜君之时,他已经明白季月欢每一个拒绝背后的用意。
她在救他。
他总要还这份情。
思及此,他仍旧为自己今日的行为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