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亲亲!(124)
肥鱼膏心下惴惴,他是在陈笃清“消失”后,才从骆驼那里得知陆定同陈笃清是那种男男关系,当然也有陆定再无意遮掩的前提在。
他当时就慌了。
要知道,他曾经当着大佬的面,提议陈笃清过来给自己的新片助威,还试图用长腿女神引诱大嫂,想到陆定当时古怪的神色,肥鱼膏真恨不得穿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现在好啦,大嫂出现了!他有机会弥补自己“不查圣心”啦!肥鱼膏拒绝了陆定给自己在维港安排的美差,坚决留在印莱,与大佬同甘共苦,情比金坚。
肥鱼膏,真兄弟!
“大佬,反正那个黎刹现在不在首府,我们直接去将军府把人接出来不就好了。”
陆定冷着脸没说话,沙发那边突然有张饼张开口:“肥鱼膏,黎刹又没有把陈笃清关起来,你说他为什么不出来呢?”
“嘶......”
肥鱼膏突然意识到,问题不在黎刹,问题在大嫂啊!
Mayday!Mayday!大嫂不愿意跟大佬啦!
肥鱼膏看向陆定的眼神就多了点同情。
陆定冷眼扫过去,肥鱼膏抖抖双下巴,壮着胆子开口道。
“大佬,你看,陈笃清同学会跑来救我,能是因为我吗,肯定是因为大佬你啊!这就算了,他后来还冒着那么大危险去雨林中找你,帮你抓那个什么红毛猩猩,肯定是很在意,很在意你的。”
“但他现在又......没有立刻要回维港的意思,我猜一来,肯定还是同黎刹有点关系,二来他回去也......”他觑着陆定神色,小心翼翼道:“名不正言不顺啊。”
虽然陆定没说过去和陈笃清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之前陆定假订婚的事在闹蛮大的。肥鱼膏不搞男人,但女人实在没少搞,代入女人的心思,推测陈笃清是在不满名分问题,就很顺理成章了。
陆定摇摇头,下意识说:“不可能,他不在意这些。”
如果是这样,当初陈笃清也不会主动提出要被包养。
“他说什么,就是心里怎么想的了?大佬,你也太......实诚了。”
陆定冷笑,鄙视回肥鱼膏的鄙视。肥鱼膏女人多,但他也没老婆,哪来的资本嘲笑自己。
肥鱼膏(在心里)鄙视回陆定鄙视回的鄙视。大佬,你现在还有老婆吗?
沙发上那张“饼”翻了个面,看向两个没老婆的可怜人。
“我投肥鱼膏一票。阿定,你在兄弟们面前是大佬,在老婆面前也是大佬,谁愿意同你讲真心话。”
陆定闷了又闷——骆驼是在场唯一真有老婆的。
肥鱼膏继续一副佞臣姿态:“我觉得哈,大嫂肯定还是钟意你的,我们现在的核心问题,就是戳穿大嫂的假面!”
然后他手捏下巴,一副高深莫测你们快来问我,什么能戳穿陈笃清假面的样子。
骆驼“嗤”一声,正要嘲笑 ,却听陆定很实在地接了句:“真心?”
肥鱼膏摇摇头,郑重其事:“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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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林沛森成为陈笃清公司的常客。
每次碰面,林沛森不过点头微笑,未说片语,却让陈笃清如鲠在喉。听闻林家拿下矿业公司项目,林沛森未来至少半年都会经常在公司出没,陈笃清连(摸鱼)打游戏的兴致都没了,直接请病假躲回将军府。
此刻,陈笃清在后院的树荫下,一边试吃Mink新做的椰子糕,一边翻着书。清甜的椰香混着纸张的墨味,短暂驱散他心中的烦躁。
忽然,一阵响动不知从哪里传来,翻书的手也渐渐停下来。
将军府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守卫上前时,车窗降下,露出林沛森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他笑容得体,递出名片:“我是林沛森,想拜访......阿星少爷。”
守卫看了他眼,进去传话,林沛森倚在车座上,盯着探出墙头的大叶子出神——
这里曾是陈家一处旧宅,儿时的陈笃清总爱爬院子里的老树,如今树影依旧,陈笃清也回来了,他却轻易进不去这宅子了。
片刻后,守卫返回,态度恭敬却疏离:“少爷今日有事,不便相见。”
林沛森早有预料,淡笑道谢,关上车窗。车子启动时,后视镜里闪过一个胖子爬上树的身影,他没看到,只想着虽然物是人非,但大家都回到印莱,总有机会把一切掰回正轨。
陈笃清房间,他手撑下巴,面无表情看着对面——
肥鱼膏满头是汗,衣服皱皱巴巴,头发里还有片枯叶子。
刚刚在院子里,他听到一阵响动,缓缓抬头就看到树上好似长出一朵肉包,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那朵肉包,啪叽,啪叽,啪叽,越长越大,开到了自己眼前。
陈笃清很想送肥鱼膏去巴农雨林,和红毛猩猩学一学爬树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