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亲亲!(51)
他摸摸自己胳膊伤处,不怎么疼,一点小“活动”没问题,希望陆生温柔一点,只要不用上回那个姿势他应该就没问题。
他看着车窗里的人影给自己打气打到出神,等陆定放下文件,看向他,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阿清。”
陈笃清“啊”一声,像做梦似的,转过头傻乎乎地看向陆定。
陆定心里一叹,无奈地摸了摸他头发,说:“下车了。”
车子最终停在小巷一家不起眼的西装店前。
店铺不大,两侧放满布料,按照颜色分类,好似一道绚丽的虹霓,蜿蜒至尽头等人高的穿衣镜,温柔折射暖金光晕。
屋内点了老式熏香,温和香气渗入木质地板每一丝纹路里,陈笃清刚一进去,就感觉暖洋洋的。
陆生带自己来西装店做什么?
他脸上的惊讶根本藏不住,陆定淡笑,瞥一眼他:“你以为我带你去做什么?”
陈笃清脸噌地一下子红了,刚刚自己在车上胡思乱想,一定是被陆定看出来了!一定!他撩撩头发,故作无事在店里转了转,问陆定是来拿衣服吗?
陆定还未开口,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师傅走了出来,他先同陆定问好,又看陈笃清,问陆生说的是不是这位。
陈笃清微愣,陆定点头,那师傅就将陈笃清拉到镜子前,又拿出纸笔和软尺,给他量起尺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动陈笃清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镜子前,举起双臂,像个洋娃娃般任人摆布。
陆定自顾坐在镜子侧对面的沙发椅上,翘起长腿,看着镜中的陈笃清。
学生仔心情想来不算愉悦,皱着眉头,想要让叶师傅停下动作,但叶师傅的脾气哪是他能打断的,陆定目光中,陈笃清脸颊微鼓,眉头皱成一团,好像刚出笼的虾饺。
虾饺从镜中狠狠瞪了陆定一眼,好像在说:陆生,你带我来做什么?
陆定被那一眼看的下腹一紧,长腿收回,沉声问:“叶师傅,还要多久?”
“你想不想他好看啦?”叶师傅的沪地腔很重:“西装上身,尺寸最重要的。”
叶师傅手笔不停,拍了下陈笃清大腿,陈笃清一抖。
“张开腿。”
陈笃清愣愣点头,听话动作,正要岔开腿。
“停一下——”陆定突然冷声道。
叶师傅不满道:“快好了,停什么......”
话音未落,陆定已经走了过来,看着陈笃清,问叶师傅:“还要量哪里,我来。”
陈笃清被陆定那晦涩眼神看得一抖,低下头来。叶师傅拿着软尺犹自抵抗,但在看清陆定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后,心下不禁打鼓,
叶师傅撇撇嘴,将工具都交给陆定,又叮嘱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在陆定无声的威压下,叶师傅交代完迅速离开,走了两步,他想起什么,转过头正看到那个年轻人整个人被陆定笼罩在阴影下,低着头,好不可怜哟。
叶师傅摘掉老花镜,眼不见心净,反正剩的也不多了,只大腿根没有量好而已。那年轻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啦。
何况他站在那位大佬边,谁敢说他不好看?
此时,陆定是真的在给陈笃清量尺寸。软尺绕过青年人瘦削但紧实的大腿,带着枪茧的手掌透过薄裤,贴上软肉,激起一片战栗。
陈笃清几乎立刻有了反应,挣扎后退:“陆生!”
“别乱动。”陆定握紧陈笃清的腿,软尺得寸进尺,又盘旋一圈。
“我第一次做洋装也很不舒服,尤其是被陌生人碰到软处,总觉得那软尺下一秒就会勒死我,人绷成根铁木,紧张难捱。”
陈笃清一顿,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做西装。早年在印莱,虽然炎热,穿短袖都会流一身的汗,但陈家规矩多,他也被要求在许许多多场合换上整齐西装。
但陆定应该是回到陆家才开始穿西装的。
陈笃清深吸口气,尽量平心静气,保持静止不动,方便陆定测量。陆定感觉到陈笃清变化,勾起嘴角,阿清似乎很容易共情他的过去,或许是因为阿清的过去也很艰难。
他对阿清的了解实在不够。
他已经有阵子没有很陈笃清这样单独相处,不需要遮掩的观察,凝视,还有触碰。他感觉陈笃清似乎瘦了点,高了点。
过了年,陈笃清就要二十一岁了,依然很年轻,未来有很多的可能。
陆定的眼神愈加晦暗深沉,呼吸都变重。
“陆生?”
陆定缓过神,站起身道:“好了。”说完他没有离开,反而转过身更贴紧陈笃清。
他们没有拥抱,只是紧密贴在一起,呼吸交融环绕成一个小小的隐形空间。
脚对脚,大腿贴住大腿,手有意无意扫过曲折腰窝,紧实小腹,白色纱布,咚咚心跳,滚动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