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亲亲!(84)
“你不在,不会有影响吗?”
“阿陶还在加班。”
“那要给阿陶涨薪水哦。”
陆定松松领带,扫过陈笃清一身正装,“今天穿好靓。”目光落到腰处,又微微蹙眉,说:“衬衫好皱。”
陈笃清一愣,低头一看,发现腰间衬衫出来一圈,皱巴巴地挤在那里,是有些邋遢。
陈笃清有些尴尬,抬起头看到陆定递过来一个礼盒,示意他打开。
盒子里是条看似普通的黑色带子。
陈笃清目露疑惑,手指拂过带子上的金属扣夹,猛地怔住,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定。
“这......这?”
“给你的情人节礼物。”陆定坐在桌旁沙发上,长腿叠在一起,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试试看。”
陈笃清的脸“蹭”地一下烧的通红,紧紧抓着那份礼物,像是抓着什么危险品,想扔掉,又不敢,只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定,祈求他突发善心放过自己。
陆定却直勾勾地看着陈笃清,手掌划过陈笃清大腿,到紧要处轻轻用了下力,无声催促着。
陈笃清全身汗毛都炸起来,咬咬唇,还是收起礼物,准备离开去换上。
“就在这里换。”
陆定冷声道。
陈笃清喉结滚动,在陆定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从礼盒里拿出那条——“衬衫夹”。
书房顶灯已经关掉,只窗边一盏台灯发出昏黄光线,犹如舞台上的表演灯,照在陈笃清身上。
西裤柔顺地落在沙发扶手上,陈笃清上身还是那件衬衫,下身只剩一条黑色短裤。他紧皱着眉头,一腿踏进衬衫夹的下圈,黑色皮革立刻冰的人后脊一凉。
他弯下腰去,发颤的指尖捏起银夹,往衬衫下摆凑去,却总在将合未合时滑脱,怎么也扣不上。
陈笃清深吸口气,低着头,视线所及只有陆定的黑色皮鞋。只看到那一点,他就能想象到此时陆定看他的眼神,是多么晦涩,充满侵略感。
陈笃清把头埋的更深了,手上加快动作,终于......咔哒。
咬住第一个卡扣。
还有两个。
陆定目光沉沉,隔着香烟迷雾,盯着陈笃清笨手笨脚穿衬衫夹,想陈家少爷是不是太久没穿过这个东西,忘记怎么穿了。
他认识陈笃不久就查过他身份,也很早就知道陈笃清祖籍是印莱,维港人祖籍是印莱的有许多,陆定并未在意。
直到春节前,他看到陈笃清上了林沛森的车子,才又想起来这件事。
再之后他便把骆驼叫回来,慢慢查到陈笃清的过去。
陈笃清十三岁那年,家族出事,他被迫和家人从印莱逃亡到维港,途中陈母遇难,到了维港后,陈父也很快身亡。陈笃清不得不投奔远房舅父,过起寄人篱下的生活。
陆定想到陈笃清小小一个人,短短几年,从天之骄子,堕落进烂泥地里,胸口就闷出一层酸雨。
但同时,他心里还有根线紧紧绷着——为什么,陈笃清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他同自己如此亲密,却保守所有秘密。
陆定目光沉沉,看着陈笃清手忙脚乱,再次弄乱一个搭扣。
“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好?”
黑色皮鞋一步一步踩到陈笃清身前,陆定呼出最后一口香烟,而后似乎是因为找不到烟灰缸,随手将香烟塞进陈笃清口中。
“唔——”
不等陈笃清反应,紧接着,他蹲下身一把握住陈笃清大腿,那里常年不见日光,莹白柔嫩,与带着枪茧的古铜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陆定眼神一暗。
【他们还说过什么?】
【都在录音带里了,不过那个林沛森.......他最后抓着人你家男仔的手腕不放哦。】
抓住衬衫夹的手狠狠一抽,皮革几乎立刻勒进皮肉。
陈笃清顿感一痛,低下头,陆定正绷着脸看他。
年长男人的脸在灯影切割下冷峻而凌厉,眼神中是陈笃清很久没看到过的愤怒,他怎么了?
“痛么?”
陈笃清他咬着烟摇头,只想赶快挨过这一场。
陆定面无表情,手上用力,加紧皮套。
“现在呢。”
“嗯。”
“这样呢?”
“嗯嗯。”
陆定冷笑,皮革都把已经把大腿软肉勒到溢出来,陈笃清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却还在撒谎。
他猛地将皮革勒到最紧——
“啊!”
陈笃清终于再忍不住,痛呼出声!香烟随即掉落,陆定想都不想抓住烟蒂,那点烟火瞬间湮灭在他铁掌中。
“痛不痛?”
陈笃清颤着身子点头,眼里已经有泪意。
“真的痛吗?说出来。”他又加紧最后一丝力量,皮带都要崩裂。
“痛!痛!痛!”
陆定这才漫不经心地,缓缓松开皮带,“知道痛了?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呢。”唇瓣翕张,吐出指令:“阿清,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你要对我百分之百坦诚,百分之百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