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魔君的被迫撩夫日常(162)
远处,莺莺燕燕笑语不断,冥焱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紧握的双拳终又无力的松开,徒留散落一地的无可奈何。
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漫长孤寂的等待,不断重复上演。
风又起,乌云缓缓遮月,他隐没在黑暗中,悲伤却无处遁形。
相思无涯终成殇,此情不渝却难全。
思念就如同蛰伏暗处的兽,每当夜深人静花好月圆之时伏击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爱人就在不远处,伸手就能触碰到。
可当他看透弑天的诡计后,他对容黎不再是爱而不得,而是爱而不能得,爱而不该得,爱亦不敢得。
既然注定要生死两隔,又何必让活着的那个人徒留一身回忆苟活于世。
倒不如,没有爱。
冥焱垂眸瞥见梧桐树根正奋力重新扎根入泥,他轻轻叹了口气,单手掌心向树,强大的仙力注入树干,梧桐树竟慢慢站了起来。
云散月出,人去无踪。
再动听的曲子,再撩人的舞蹈,大半天下来,最初的那点子兴致此时也变的索然无味如同嚼蜡。加上薄酒醉人,烛火摇曳,更平添了七八分暖融融的睡意。
容黎单手支头侧卧在床,摇曳的光与影交错撒在他曲线玲珑的身体上。他双眸紧闭睡的安然,挺翘的睫毛似羽扇般在眼睑处投下长长的阴影,恬静慵懒的模样就像一只乖巧酣睡的小猫。
舞伎中有一容色绝佳者,仗着白日里容黎略给了他几分好颜色,便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熟睡的容黎。
就在他的手即将摸上床沿时,容黎轻咳一声睁开了睡眼,琥珀似的眼珠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山涧清晨的薄雾。
“你想要什么?”
舞伎先是一慌,很快稳住心神,作出极度诱人的笑,素手一扯衣带松散,露出纤细俏嫩的身体。
“奴想要魔君的疼爱。”
舞伎说完,又靠近了一步,然后乖巧的跪在床下,含羞带怯的低着头。
“哦?”容黎轻笑,“你想要的太多了,本君给不了你爱,疼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舞伎媚眼如丝,虽为男子,柔如绸缎:“魔君给的,奴都愿意。”
“呵~”容黎冷笑一声,起身猛地掐住舞伎细嫩的脖颈,拇指重重揉搓着他的命脉,眼中薄雾散去杀意尽显。
“本君叫你们来是为助兴,不是想要艹你们,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次便是警告,下次直接杀无赦。明白了?”
歌舞伎们早就被这阵仗下破了胆,皆放下手中的乐器,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磕头认错。
容黎又换上懒散的神情:“谁让你们停了,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直到歌舞恢复如初,容黎才拍了拍身前舞伎的脸:“你该庆幸你没有碰脏本君的床,否则你的脖子早就断八百回了,趁本君现在心情不错,即刻滚出本君的视线。”
话音刚落,内室的门被推开,冥焱黑着一张脸站在灯下,周身冒着浓烈的煞气。
他看见容黎衣襟半开,白皙的胸膛肌理分明,纤细的脚踝,裸露的小腿,仿佛水嫩嫩软腻腻的白豆腐。
冥焱心中燃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野兽出笼般冲过去,扯过云毯兜头盖住容黎,遮住那些惹眼的白腻。
紧接着,他单手扯过跪地的舞伎丢了出去,又朝着众脸懵逼的舞伎们低吼:“滚出去!!!”
容黎大脑短时间一空,回过神来后胡乱扯下云毯随手一丢,瞪着冥焱大声回吼:“你他妈也滚!!!”
歌舞伎们可惹不起这两尊大佛,抱着乐器争先恐后般的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容黎下床,站在他面前,怒视着他的眼睛,扯着嗓子又吼了一遍:“你倒是滚啊!!!”
冥焱看着他,眼神痛苦幽怨,似有万千言语无处诉,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容黎有些恍惚,恍惚回到数月前,那时失忆的冥焱总是喜欢吃他的飞醋,此情此景竟与当初渐渐重合。
重话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容黎数次开口,却始终无法汇聚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冥焱红了眼眶,声音十分沙哑:“阿黎,别不要我。”
他妈的!可真会倒打一耙啊,到底是谁先不要谁的啊!
卡住的话终于吐出口,容黎笑的决绝:“对!是我不要你了,快滚,别碍眼惹我心烦!”
“为什么?”冥焱强行抱住他,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沉闷地说,“我们先前明明那么好,我们明明相爱……”
容黎被他的疯言疯语气笑了,他猛地挣脱坚固的怀抱,大手一挥用力扇向他的侧脸,冥焱被扇的身形不稳后退了半步。
他的侧脸很快红肿起来,容黎冷冷道:“又玩失忆是吧?还真他妈没完没了了。不过老子告诉你,要玩你自己玩去,老子没心情陪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