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魔君的被迫撩夫日常(189)
“听闻帝君夜夜私会那小魔头, 奉元殿到处都散着异香。”粉衣女仙指尖发颤,低柔的嗓音暗藏恨意。
白衣星君寒声道:“诸位不知, 前些时日我途径西海巧遇帝君斩杀梼杌,谁知那凶兽竟非本体而是傀儡符所化,更蹊跷的是那傀儡死后化作一股黑烟往魔族遁去,可帝君对此却视而不见并未继续追踪。”
惊鸟掠过树枝,吓得众人四散, 待虚惊过后又聚成一团。
一绿衣小仙故作震惊状低声道:“莫非帝君真被那小魔君迷去了心智,自甘堕落与贼人同流合污为祸世间?”
“温柔乡,英雄冢, 纵使明月高悬, 跌落泥潭也不过是破烂泥盘。”
众仙附和的同时, 扶桑树一枝干突然断裂,直直砸向蜚语中心。
莫钰从天而降,将满怀的扶桑子劈头盖脸地向碎嘴子们的身上砸去!“叫你们胡说!君上明月高洁,绝非黑白颠倒之人!”
容黎再见莫钰十分意外,向来整肃的小果子,此时竟满脸紫青满身脏污。
莫钰像是没看见他,一只手捂着胳膊低头绕过他欲逃。
容黎拦住他, 沉声问:“怎么弄得?”
莫钰推开他:“与你无关。”
容黎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上手撩开他紧紧护着的胳膊上的袖子,只见白生生的小臂处赫然是被法器砸出来的累累血痕。
九重天谁人不知莫钰是战神的仙侍,打他就如同打了冥焱的脸。
容黎冒火:“谁伤得你!”
莫钰再度推开他, 瞪着他嘶声吼道:“我的伤还不是拜你所赐!”
容黎拧眉:“我?”
莫钰愤恨道:“没错,就是你!若不是你蛊惑君上闹得天下皆知,若不是你魔君异族的身份不光彩,君上又怎会被恶言缠身!”
容黎叹息:“身正不怕风吹,那些流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莫钰咬牙切齿:“凭什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任由他们去说,纵使假的久了也会成真!”
“更何况,我忍不了,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却被蝼蚁踩在脚下践踏,你若在场同样也忍不了。”
容黎想替他疗伤,莫钰冷然拒绝,离去前莫钰沉声道:“你就是个祸害,你的爱早晚会害了帝君。”
空穴来风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幕后者容黎心中已有计较,只是如今时局动荡,冥焱在前线奋战,他必定要守好后方免除后顾之忧。
奉元殿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更何况荼白的灵体也已基本恢复。于是次日,容黎便带荼白返回魔族。
可能和四凶作乱有关,南天门如今竟有重兵把守,过往神仙皆要接受通关检查。
容黎抱着荼白排在队伍中间,排在前或后的神仙像是避开瘟疫般皆离他们五步远。
这其中有听信流言者,也有不少冥焱的崇拜者和盐梨稀匹的追随者正持怀疑观望的态度,只是碍于同族的情面,不得不偏向流言群体。
容黎心中冷笑乐得清闲,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前行,只是眼角眉梢总能不经意间瞄到前排几人正聚堆小声嘀咕还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回看他,那些笑容充满恶意,落在眼里叫容黎心生不爽。
其中一人刚要作出啐沫的动作,被容黎阴鸷地瞥了一眼,那人慌忙将唾沫星子憋了回去,漾在喉咙口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容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凤眼微眯笑意不达眼底,清冷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滩秽物。
待排到容黎时,守门的武曲星君双手抱拳微一俯身:“今奉上命,魔族不得下界,魔君请回吧。”
耸拉的狐耳瞬间站立,蓬松柔软的狐毛微炸,荼白嗓子里发出震慑的嗡鸣声,容黎安抚性地挠了挠它的头:“小白,乖。”然后反问武曲星君:“这九重天里的魔族唯本君同小白而已,不允下界又是何原因?”
武曲星君解释道:“四凶毕竟与魔族有关,且猖狂作乱一直未除,魔君身处九重天也能避嫌。”
小白呲牙厉声:“少泼脏水,四凶与主人无关!”
武曲星君冷然:“无关与否终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只是在此之前只能委屈魔君了。”
容黎眼皮都懒得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狐毛,似笑非笑地开口:“天族若有证据证明四凶与本君有关便拿出来,若没有证据纵使天君在此也休想困住我。”
罡风骤起,赤色长袍翻飞,容黎眼底一片肃杀冷寂,怀抱荼白冲破守卫闯向南天门。
“休想逃!”武曲星君手持钩镰戟踏云追去,众天兵速聚南天门前列阵应战。
容黎低笑一声,手中的玉骨扇魔气森然流转:“就凭你们?”
话音刚落,他化作一道赤霞流影疾掠而出,一时间扇影翻飞金戈碰撞声声不绝,似蚺蟒绞开天兵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