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195)
脚下扔了一堆烟头。
“队长……咱也走吧……”
“可是他们三个去哪儿了?”
“部队那么多人都找了两遍了,他们是确确实实没在这个村啊。”
“不可能,我看着他们进村的。”
“那会不会是像那个村长说的一样,被吓跑了啊?”
“被吓跑?你觉得谁会被吓跑?林虎吗?”
“怎么可能是林虎,他可是咱们队里最讲义气的了。”
那人说着,突然红了眼眶,“队长,你说,林虎会不会被他们……”
他突然哽咽,话堵在嗓子眼儿说不出来,他也不敢说。
队长将最后一口烟抽完,遗憾的叹了口气,眼眶泛红。
将烟扔在地上,把一堆烟头用脚拢到一起,抓了把土埋了起来。
这里林子大,他怕烟头起火。
可在他埋完之后,准备走时,突然顿住了。
低头看着他自已拢出的小土堆,试探性的问:“曹建,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被埋了呢?”
“不会吧?那些人的胆子有这么大?”
“怎么不会,他们都敢绑架警察,枪击士兵,难道不敢埋人吗?”
“队长!!!”
那个叫曹建的突然情绪激动:“我去叫贺狼过来!”
贺狼就是那条警犬,此时正在车上小憩。
曹建快速跑到车上,叫醒了训练贺狼的民警贺闩柱。
“队长怀疑那三个人是被埋在地下了,你赶紧让贺狼找一下!”
“可是,没有目标啊……”
“先找到林虎再说!车上有林虎的外套!”
贺闩柱闻言,赶紧找到林虎的外套,拉着贺狼下了车。
走一段,嗅一下衣服。
贺狼在村子里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一个祠堂一样的瓦房前。
众人走进祠堂,看到地上的血和挣扎的痕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狼,快!再找!”
贺狼到血迹前嗅了一下,然后又出来,在瓦房后面停下了,朝着众人一直叫。
“不会真的被埋了吧?”
“少废话,先挖开再说!”
那里明显是新土,还有很多被脚踩,掀拍的痕迹。
众人来到祠堂里面,一人拿了个工具,便开始挖。
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件黑色的衣服,看着像是武警制服。
众人激动的将人扒出来一看,果然是林虎。
“下面还有!”
有人喊。
紧接着,是胡大彪被人从土里挖了出来,江锦舟在最下面,脸色已经铁青。
他和胡大彪全都没了呼吸,身体冰凉,只有林虎还带着一丝丝余温。
“快!送医院!!!”
三个人一同进了急救室,众人在外面着急的转来转去。
“扬家凹的那些人就应该全部枪毙!”
“闭嘴!不许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他们目无王法,残害无辜!拐卖人口,殴打女人!
他们还绑架警察,枪击部队士兵,难道不该枪毙吗?”
“我让你闭嘴!!!”
“他们如何处置,自有法律制裁,不要因为一个人,而迁怒所有人!注意你的身份!别忘了你是警察!”
队长压着脾气怒斥,心里也堵得很。
他不生气吗?他气的两眼发黑,可他还是要理智,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眼下最重要的是,耐心等待这三个人醒过来。
三个多小时后,林虎最先被护士推出来。
他身上缠了很多纱布,脑袋上也是,看的让人心疼。
又过了一个小时,胡大彪出来了,状态和他几乎一模一样,虽然救回来了,但仍旧处于昏迷状态。
中午十一点,江锦舟最后被弄了出来,他是最严重的,身上还插了许多管子,看着很不妙。
一芝兰店铺。
梁秀兰精神恍惚,心中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她昨晚做了噩梦,梦见江锦舟被人活埋,在土里喘不过气。
她被噩梦吓醒,久久无法入睡,导致今天早上蔫儿了吧唧的。
人都说梦是反的,可她的心里就是不安。
“兰兰……你咋了?是不是生病了?”
刘桂芝把调料都摆好,走过来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确定没发烧,把手后伸了回来。
梁秀兰一脸疲惫的摇头:“没事,可能是太困了。”
“困了就去歇会儿吧,现在也不忙,你躺里面的躺椅上睡一会儿。”
“哦……”
刘桂芝转身去操作间,将躺椅上的小褥子铺好。
梁秀兰起身,脑子突然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手不小心按到辣椒酱瓶子,瓶子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她的掌心也莫名其妙被划了一道,渗出血迹。
“嘶……咋回事?”
“掉地上才碎的,怎么手会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