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234)
那力道,疼的那个女人感觉脑袋快要炸了一般。
梁秀兰声音低沉道:“不是女人!是男人!”
此话一出,梁建生的老婆陡然震惊,连额头上的疼都跟不上了。
“你怎么知道……”话脱口而出,梁有才立刻朝她瞪了过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赶紧捂住自已的嘴。
梁秀兰心里暗笑,伸手开始掐算手指,就像个算命先生。
“下棺材钉的,至少是两个人,而且都是男人!”
“泼血的……也是男人!”
她突然身子一抖,立刻转身,怒视着梁建生:“是你!”
她大步朝梁建生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像疯了一样。
“是你!就是你!泼狗血的就是你!!!”
梁有才看到这一幕,浑身都是冷汗,因为她全说对了。
三个男人下的棺材钉,是梁有才的大儿子和三儿子,还有大孙子。
梁建生泼的狗血。
这回,不信不行了。
万一她真的请神上身,他的儿子孙子的命怕是要休矣。
不行,他梁有才,不能断子绝孙。
还未来得及开口,梁建生已经承认了。
“是我是我……下棺材钉的人是我,泼狗血的人也是我!”
“松手,快松手啊,我快死了,爸!救我……”
他被梁秀兰掐的,脸都红成了猪肝色。
梁有才赶紧上前帮忙。
拉着梁秀兰的胳膊,想要将其拉开。
可他突然发现,梁秀兰的力气大的很,以他的力道,根本就拉不开。
怎么办?难道是神已经上身了?
眼见梁建生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梁有才没办法,赶紧跪在地上给梁秀兰磕头。
“神明在上,求求神明饶过我儿子,他有什么罪过我愿一力承担。”
“求求神明放过我儿子!”
头在地上磕的梆梆响。
梁秀兰咬着牙,沙哑着声音道:“梁秀兰一家,到底如何的罪于你,要如此这般加害?”
声音和语法都不一样了,全场轰动,纷纷后退好几步。
这要是被沾上了,那可就遭殃了。
梁有才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梁……梁秀兰她,她说好要给我三千块钱的,可地基都打好了,她还不给,我……”
“我气不过,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想要让她得到报应。”
“我是被鬼迷心窍了啊,还望神明宽宥,从轻处罚,一切罪过,我来承担,求求神明放过我儿子!”
原来是这回事,梁秀兰本就没打算给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毒,因为三千块钱就要让他们一家死。
梁秀兰冷笑,手里的力道依旧不松懈。
“那三千块钱本就不属于你,是你作恶多端,要拿土地证做威胁,她不得已才对你虚以逶迤。”
“如今你竟生出这么肮脏的心思,你该当何罪?”
“小民有罪,小民有罪……”
他再次疯狂的给梁秀兰磕头。
梁秀兰依旧不松手:“所有害梁秀兰的贼子,通通给本尊招出来,否则本尊将罪过加于他一人之身!”
“拉他下到无间地狱,下油锅,炸一千八百遍!不得超生!”
“好好好,我说,还有我大儿子,大孙子……就他们三个,没了,求求神明从轻处罚……”
他头贴着地,身子抖如筛糠。
梁秀兰一眼扫过去,从人群之中找到了梁有才的大儿子,伸手指着他。
“你!可是叫梁建兴!”
梁建兴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神明居然知道他的名字,赶忙跑过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是……小民梁建兴,是小民下的棺材钉,求求求神明放过……”
梁秀兰瞪着眼神又去找,在目光看到梁建兴儿子的时候,他已经乖乖窜了过来。
同梁建兴跪在一起。
“下棺材钉的时候,我我我我也去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神明饶过我……”
三个罪人均已招认,梁秀兰这才松开梁建生的脖子,缓缓站起身。
脚踏八卦罡,十指快速结印,其复杂程度,让人根本看不清。
她在梁有才一家子中间来回穿梭,时不时的点他们几下。
每点一下,他们便颤抖好久。
全都将额头贴在地上,不敢看,也不敢出声,快吓尿了。
梁秀兰自顾自的玩着自已的把戏,将她在武当山上学的那些组合起来表演。
过了很久,她突然浑身颤抖,站在原地脚踏天罡,连着击了三掌,双眸紧闭。
大声道:“尔等若要赎罪,立刻焚香,面朝东南,从今夜子时,跪到明日午时三刻,诚心忏悔!”
“如若不然,本尊将下大戢与尔等,讨伐诸般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