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527)+番外
越想解释,却越是无从说起。
此行他乃单独行动,仅凭借自己一张嘴,如何说得过这信誓旦旦的老东西。
符苓越想越气恼,猛地一挥袖。
“休要妄言!”他强压着火气上前两步,恶狠狠地瞪着那老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什么人能生出我这般好看的脸!是不是前两日看错了!”
见那老东西冥顽不灵,符苓正打算要不要用些手段逼他改口。
下一刻——
他却被眼前的场景唬了一跳。
符苓发誓,自己除了盛怒之外当真什么都不曾做。
可那老头却忽然捂住脖子,枯瘦的指尖颤颤巍巍指着他,满脸惊惧。
“你……唔!”
竟是口吐黑血,狠狠砸在了地上。
符苓傻了眼。
此时此刻,明晃晃的四个字刻在了他脸上——
杀人灭口。
“……符苓!”
柳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做什么!”
她也不是头一天认识符苓,知晓那一挥袖是他无形中用毒杀人的手段。
方才符苓挥袖的动作,她也是亲眼看到的。
原本见他态度坦然,又肯主动随他们回军营,她对下毒之事已有些动摇。
可此时桩桩件件在前,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符苓与此事无关。
长胥川眸光沉沉,果决下令。
“抓住他。”
见士兵蜂拥而上,符苓面色已黑如锅底。
他最不喜被人误会的滋味了。
一股邪火在体内肆意冲撞,符苓抬手发力,眼神冰冷间已用内力震飞数人,
其中几人撞上横杆,瞬间摔断了肋骨。
见他下毒在先,灭口在后,如今又公然行凶伤人,柳禾只觉指尖冰冷。
“符苓!停下!”
可符苓此时早已被怒气冲昏了头,哪能顾得上她的制止。
眼瞧着他聚起内力欲散毒,柳禾自不能让他继续害人,抬手将腕间弩射了出去。
飞箭破风而来,直冲他命脉。
符苓堪堪躲闪过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
竟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又见少女闪身挡在了长胥川等人身前,像是在跟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符苓只觉全身血液冰冷彻骨。
她不信他,甚至要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与他作对。
符苓越想越愤懑。
他一步步逼近,怒火在心口冲撞。
“放心,我不跑。”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不要命,连我血封喉都敢恶意构陷。”
一怒之下,符苓转身进帐。
柳禾悬着的心始终不曾放下,忙提着衣角跟了进去。
长胥川正在吩咐加固防线不许此人逃离,没想到她一声不吭就随那人进了帐。
他抬步欲追,却听帐内传来熟悉的女声。
“别进来!”
语气间透着急切。
不知何时已将她的话当做了信条,长胥川的脚步下意识停住。
她不许他进去,定有她的道理。
眼睁睁看着符苓在自己进来之后红袖一挥,在帐门处洒了些无形的毒粉,柳禾哪还敢让人靠近。
见众人并未贸然闯入,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片刻的功夫。
却见符苓已悄然逼近。
“方才你为了他们,射我?”
听语气似有些动怒。
“你消失多日,我从上胥巴巴地找你找到这里来,你就用这个欢迎我?”
每说一句,他就逼近一分。
“今日之事但凡换了旁人,你根本不会想都不想就给他扣下罪名,只因是我,是吗?”
柳禾张了张嘴,却见他压根不给自己插话的机会。
“想来于你而言我本就是个恶人,所以会拿一切无端的指向揣测我……我说的可对?”
柳禾哽了哽。
分明符苓才是处于舆论弱势的一方,可不知为何,这会儿心虚的竟是她。
“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我哪一次真的伤过你?”
将她逼到身后抵住了柜子,符苓依旧没打算停下,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哦……”
他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抬手在她心窝处打着旋儿。
“我怕是忘了,皇女本就是天上星,就算是没长良心这东西,也自有的是人将你捧着……”
男人的压迫感有些强势,柳禾不自在坏了。
抬手欲推搡时,他却又误会了。
“还想射我一次?”
将她抬手的动作视作攻击前兆,符苓显然更加愠恼,拉过她的腕弩抵住了自己心口。
“往这儿射,多射几箭。”
他虽惯来最厌被人误会,可不知何故,今日她的态度却将他的怒火推上了顶峰。
“怎么不动?方才那一箭射得可好生果决,巴不得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