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592)+番外
“……神使!”
还真是一试一个准。
柳禾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怎么了?”
廉契冷汗都要下来了。
还能怎么,自然是对面那份有毒。
毒杀神使是大罪,他一个人死不足惜,却不想做将草原摧毁的千古罪人。
“这饭菜瞧着……”他支支吾吾,“瞧着像是有点不新鲜了,我……我去给您换一份!”
语罢抱起碗夺门而出。
柳禾看破不说破,笑而不语看他出门。
长胥祈略略垂眸,若有所思。
接下来整日皆是如此,廉契将有毒的饭菜放在长胥祈手边,柳禾顺手交换。
一天下来,廉契心力交瘁。
次日早饭时辰。
有了昨日的教训,廉契似是学精明了些,一上来就将有毒的那份放在了柳禾面前。
如此只要神使再换一次,毒杀任务就大功告成了。
他心下窃喜,转瞬却见柳禾低头嗅了嗅饭菜,夹起来就要往嘴里送。
“……神使!”
一把拉住。
柳禾动作顿住,略略抬眼冲他挑眉。
“有事?”
“您……您怎么……”廉契尴尬到身子有些僵硬,额角冷汗渐渐渗出来,“您怎么又不换了?”
柳禾强忍着笑意。
有点心眼,但不多。
看来果真如阿戚野最初所说,他们番邦人不喜勾心斗角,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这下毒的技术,还不如中原几岁的小孩。
若非栾芳菲带去了些中原习惯,只怕这群人连下毒都想不到,只会拿起大刀砍人。
“我们胃口小,吃不下这么多……”
柳禾边说边放下筷子,清楚地看到廉契长长舒了口气。
“下顿不必再送两份饭菜过来,一份便足够了。”
“一份……”
廉契一哽。
祭夫人说要他们下毒,可送来的毒都要见底了,任务却半点也没完成。
如今神使又如此吩咐,他该将最后一份毒下在哪边好呢。
廉契觉得下在哪边都不妥。
因为这饭能拌。
出门的瞬间,他猛地垮下肩膀。
“不行,给主子传信,说此人暂时杀不了,谁爱杀谁杀……”
将廉契满是抱怨意味的话尽收耳中,柳禾不动声色,缓缓勾起唇角。
正对面,一道目光始终紧紧锁着她。
恍然意识到长胥祈已不知盯着自己看了多久,柳禾慌忙别开视线,有些不自在。
男人轻笑,缓缓垂下眼帘。
“这是……关心我?”
先前几次他知饭菜有毒,却还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做。
柳禾抿了抿唇,顺势岔开话题。
“那封信,还没来得及谢过你。”
长胥祈轻轻拂袖。
“你早知是我?”
柳禾没否认,自顾自反问道:“别院的梨花开得可好?”
长胥祈先是一愣,继而迅速了然。
原来是在这里露了马脚。
劫走密信后需尽快避开番邦人的眼线,他便就近藏进了京郊别院中。
又是一年春好时。
玉树堆雪,梨落满院。
他忍不住想——
这梨花开得漂亮,若能给她带一支就好了。
……
第428章 婚约已废
……
长胥祈正想着,却见她缓缓抬手,纤白的指尖将什么东西放在了他面前——
是一瓣梨花。
瓣边微微泛枯,不再如初落那般晶莹皎白。
长胥祈只觉自己心口一漾。
她大概不知,这举动于他而言冲击力有多大。
脑海中渐渐浮现起一个画面——
梨蕊沾身,花遗窗台,美人指捻。
他忍不住勾唇,眉眼间涟起温和的笑意。
事已至此,索性不再隐瞒。
“来时匆忙,忘了整理衣带,落了话柄于人手,”男人略略停顿,笑容浅淡,“实在……叫人自惭形秽。”
柳禾一愣,垂眸与他错开相交的视线。
她更想知道——
密信中关于匣子已从皇宫转入她手的内容,是如何传到番邦人耳中的。
她缓缓开口,试图提醒。
“那日赴邀入宫寻得东西,出来时一路也都不曾见过外人,如今番邦人却也知晓……”
这般说并非是在怀疑长胥祈,而是想要提醒他回忆一番,看究竟还有何人得到了消息。
男人敛眉,似在沉思。
二人正说着,忽听番邦人帐中有人来了。
柳禾起身走到帐门处,掀开帐帘一角悄悄向外看。
入目是个相当熟悉的身影,纤细窈窕,衣着低调不失华丽,刚好她前几日见过。
竟是端木挽月。
她怎会孤身到番邦人帐中来?
“廉契大人,端木姑娘来了。”
听着外头有意压低的回禀声,柳禾心下了然。
他们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