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608)+番外
“你不会死。”
身体被他抱得更紧。
柳禾无法,好言安抚了半晌才得了喘息的机会。
“天还早,再睡会吧,”她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示意他安心,“明日……”
明日还有正事。
余下数语却被尽数堵了回去。
男人的唇齿在她的香唇上反复辗转,情至深处时也无下一步动作,只是轻咬着发泄。
绵长的情愫疯狂滋长,长胥砚强忍着停下来。
他深深看着她。
“日后用我,别用太子。”
柳禾一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时总觉得有些好笑。
她还记得自己刚到这里来时,长胥砚当她是个宦官,别别扭扭不敢直视那不同的情感。
他曾警告她说——
不许用太子的东西。
现在不是不能用长胥祈的东西了,竟直接变成了不许用长胥祈这个人。
“笑什么?”
男人不情不愿在她耳廓轻咬。
“早都说了我不喜太子的性子,如今肯与他好生相与也不过是为了……”
话至此处,他却顿住了。
柳禾强忍住笑意,明知故问。
“不过是为了什么?”
长胥砚轻哼一声。
“为了个没良心的薄情人……”
当怀中的人儿伸出纤臂,柔柔圈住他腰身的那一刻,长胥砚又觉得自己半点情绪都没了。
男人的领口有些松散,露着肌理分明的胸膛。
柳禾忍不住拿指腹轻轻摸着。
“天亮后叫人去京中各个藏书处,帮我找本书回来,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长胥砚应了,仔细听着她的叮嘱。
……
次日。
长胥砚照例去守城。
皇城中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似乎并未因为一个人的生死产生任何影响。
见皇宫确无动静,柳禾稍稍安心。
趁着长胥砚派人去给她寻书的空档,她随手拿起了番邦人给自己留下的信铃。
绕到空旷无人处,轻轻摇响铃铛。
回应得很快,似乎就在城中。
柳禾耐心等待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果然见不远处闪出来了个高大的身影。
相较于寻常番邦人有些清瘦,是个少年。
“参见神使,”少年冲她行礼,恭恭敬敬,“属下阿木,廉契大人派属下与神使传话。”
凑近些,柳禾迅速认出了他。
正是前些日子降下天火时看见火苗也不知道躲,只顾着给家人祈福那小子。
一根筋,倒是好忽悠。
她淡然开口道:“廉契那边进展如何?”
知晓她在问南瑶皇室纯阳之血调查的事,阿木如实回禀。
“廉契大人正在南境全力探寻,这两日应当会有消息,信一到,属下即刻送到神使手上。”
柳禾轻轻颔首。
“好,你去吧。”
起身离去的瞬间,阿木动作却顿了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神使……”
还有事?
少年较她高了许多,俯身冲她恭敬伸出手。
“求神使赐福……愿我阿弟于军中得以安然无恙,快些归家照顾阿爸阿妈。”
言语虔诚,仿若将她视作至高无上的信仰。
有时候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会在至黑至暗时刻化作指引前行的光,给人无尽力量。
一想到自己利用这纯粹的信仰装神弄鬼糊弄人,柳禾难免有些愧疚。
可迎着少年巴巴的视线,她又忍不住心软。
抬起指尖,轻轻搭上了他的掌心。
柳禾在心底想——
若真的有神明在上,请让虔诚人如愿。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柳禾收回视线,准备原路返回。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小神使,可否也给我赐福?”
熟悉的嗓音隔着玄铁传来,隐隐透着些冰凉的笑意,却没有半点威胁。
脚步骤然停顿。
来人也已从暗处现身,正是南宫佞。
柳禾抬眸看了男人一眼,思及此时无事,与他闲话几分也不是不可。
不急着询问他的来意,她顺势把话接了下去。
“你想要什么福?”
南宫佞缓步走近,学着方才那番邦人一般朝她伸出了手。
掌心宽厚,有常年用刀的茧印。
摸起来定是粗粝的触感。
隔着面具,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什么都要。”
柳禾闻言嗤笑一声,转身与他擦了过去。
“太贪心,神使不喜贪心之人。”
南宫佞被拒绝了也不恼,自顾自收回手跟在她身后,微沉的嗓音隔着玄铁幽幽传来。
“多谢你让符苓送来的消息,南宫氏族人的下落,我已有了些眉目。”
柳禾想起当初在木屋里,与姜扶舟联手试探她之人眼尾也有同样的印花。
让符苓将此事告知,原本是想给他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