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611)+番外
柳禾起身燃了些安神的香。
半晌后,男人呼吸绵长。
摸着他拼死护下的纯阳匣,柳禾一时若有所思,转念却似乎听到了隐约的铃铛声。
是番邦人传消息来了。
她小心翼翼将手从长胥砚掌中抽了出来,再三确认没有惊醒他才出了门。
还是上次见面的小山头。
今日全城戒严,出门之人寥寥,柳禾赶到时见已有人在那里等待她了。
走近些看,还是上次那个叫阿木的番邦少年。
“神使赐福。”
见她出现,少年恭敬行礼。
“廉契大人从南境传信回来,要属下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神使手上。”
从少年手中将牛皮信封接过来,柳禾冲他略略颔首。
“多谢。”
正对上了少年巴巴的目光。
想到自己还没给他赐福,柳禾顺势抬手。
“过来。”
少年虽身量尚未长成,草原人的体格却已高了她许多,需弯下身子才能让她触得到发顶。
阿木乖乖俯首,任由神使掌心相覆。
无形之中距离拉近。
少年无意中一抬头,恰好瞧见眼前人挺翘的鼻尖,美目盈盈,双唇嫣红似樱。
他眸光轻颤,忍不住喃喃。
“神使……好美。”
心中所思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阿木先是一怔,继而瞬间回过神来。
神使高贵,哪能由他肖想!
少年面露慌色,忙忙跪地拜罪。
“神使恕罪!”
见柳禾摇头示意无碍,任务也已完成,阿木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不敢看她半眼。
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
柳禾莫名觉得有些滑稽,低头将牛皮信封拆开。
写信之人似是才学了中原字不久,满纸字迹歪歪扭扭如同螃蟹在爬。
柳禾看得艰难,皱巴着脸读了半晌才勉强认全。
将信上内容拼凑完整,她瞬间警觉。
原以为长胥疑窃走玉玺是为了阻止皇位相传,却不曾想竟有别的打算。
比如说——
重建南瑶。
长胥疑要自立为王。
廉契在信中写道,南境皇宫修葺完备,长胥疑如今已入内所居,守备巡防一应俱全,外人无令概不得入内。
他们的人进不去,自然也寻不到纯阳之血。
回到禁军亭。
南宫佞竟已在院中等她。
“他走了。”
知道他在说姜扶舟,柳禾淡淡侧目看了他一眼,见没什么大碍才心下稍安。
“没受伤吧?”
男人缓步凑近,伸手将不知何时落在她发间的玉兰花瓣摘下,捻在指腹间来回把玩。
“你在问谁?我,还是他?”
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有些歧义,柳禾直言。
“你。”
南宫佞今日出手帮了她,她自不能知恩不报。
若有需要帮衬之处,她定会将今日之事铭记在心,竭尽所能助他一把。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男人慵懒抱起手臂,指尖依旧夹着那片花瓣,“真的是在关心我?”
见他存了心打趣自己,柳禾也懒得解释,自顾自岔开了话题。
“不是要看符苓的命花?”
带南宫佞来的目的就是此事,却被意外中途打断了。
男人略略敛神,将那片玉兰花瓣藏进了袖中。
符苓命花闪烁的频率更高了。
柳禾定定开口。
“去南境。”
见南宫佞侧目看向自己,她轻声解释。
“长胥疑要在南境皇宫旧址重建南瑶,符苓若去寻他,想来应该也在那里,便是一时寻不到,也能在附近打探些消息。”
南宫佞没吭声,面具下微敛的眉心和紧抿的唇角,无不暗暗昭示着他的意外。
此事隐秘,想不到她竟已知晓了。
虽不知小姑娘用了什么法子打探到这些,不过……
终归比想象中要强一些。
男人黑眸含笑。
……
第442章 留个孩子
……
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南宫佞淡淡转身。
“南境通关文令明日才会送到我手上,收到后我便启程,今夜借你家二殿下房舍一用。”
欲转向偏殿,却被身后人轻声唤住。
“带我一起去。”
南宫佞脚步一顿,回头时略有惊讶,表情却被面具却完全遮掩。
“……你?”
南境再立前夕,内外上下纷争不断,暗流涌动,是除了战场外最危险之处。
“不行。”
随口扔下两个拒绝的字眼,男人抬步向前走,不留半点商量的余地。
柳禾忍不住蹙眉。
眼前之事,桩桩件件皆在推波助澜。
她原本想借番邦人之手获得纯阳之血,却被长胥疑入主皇宫的变故打破。
如今符苓命花有变,她实在放心不下,再加上姜扶舟也亲自前来争抢那纯阳匣,更让此事显得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