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669)+番外
难道长胥疑苦心坐上这个位子……
都只是为了如今这一刻吗。
柳禾一时觉得心口处堵得厉害,却也很难说清究竟是什么滋味,半晌没吭声。
长胥疑却自顾自继续往下说着。
“到那时,南境皇权已稳,柳儿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他们自会臣服你跪拜你……”
说话时,男人眸光中洋溢着的尽是为她而生的喜色。
全然不曾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偏执之人,最是恳切。
柳禾抿了抿唇。
“……我不明白。”
为了从前那点她已不记得的情谊,心甘情愿付诸性命,她替他不值。
长胥疑微怔片刻,忽而轻叹。
“你不需要明白……”指尖向前试探,与她缓缓缠绕,“我所为种种,也不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他只想要她好好活。
似是看穿了柳禾的动容,长胥疑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些许,咬唇扯了扯她的袖口。
“冠好重,戴着有些头痛……”眼神无害,宛如幼兽,“柳儿替我揉一下……行吗?”
虽在询问,动作却不容拒绝。
看着径自枕在了自己腿上的男人,柳禾稍稍犹豫,却再也狠不下心。
指腹于额角轻轻按揉,舒缓至极。
长胥疑惬意合眼,生怕被她拒绝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安心享受着难得的温情。
柳禾垂眸,边揉边静静打量他。
入目是卷翘的长睫,艳冶的红唇,皮肤却是瓷一样的苍白,少了些生气。
望着男人合眼满足的神情,柳禾动作微顿。
“你就不怕我忽然对你好,只是听了你方才那番话心动,有意哄你替我献身?”
长胥疑轻笑,连眼睫都不曾动一下。
“那有什么好怕……”
他这残破的一生,最好的归宿就是替她而亡。
若她肯接受,便已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腰肢被枕在腿上的男人伸臂圈住,长胥疑缓缓凑近,将脸埋进她的腰腹处。
贪婪呼吸,却又小心翼翼。
柳禾静静看了他良久,忍不住开口。
“从前只觉得你疯,现在……”
见她将后半句咽了回去,长胥疑圈住她身子的手略松了些,睁眼与她对视。
“现在觉得我怎么?”
觉得他傻。
柳禾轻轻错开目光,没有说出来。
倒也不执着于此,长胥疑忽而撑起身子,双臂与车身间圈起小块空余,将她围了起来。
“其实……”他缓缓凑近,声音很轻,“我在别的地方还能更疯。”
在别的地方更疯?
柳禾忍不住抬眸询问。
“……什么地方?”
目光不及之处,她并未察觉男人眸中汹涌喷薄的暗红,好似惊涛巨浪。
长胥疑想说——
在床上。
可这话露骨得很,他也生怕一句话将刚哄好的人再次惹恼,不肯给他好脸色。
男人笑而不语,乖巧摇头。
自不知他方才都想了什么,柳禾只见他目光怯怯无害,心口又是一软。
“长胥疑,你听着……”
少女语气清浅,面容却无比坚定。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长胥疑一愣,继而缓缓笑了。
“……好。”
有她这句话,他做什么都值得。
马车抵达。
柳禾下车后便径自去了此处休憩的寝阁,字条中她与南宫佞约好在此处碰面。
不消片刻,远远传来脚步声。
柳禾侧首向门口看去。
入目是伟岸挺阔的身形,身着低调奢华的暗色金纹朝服,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大步跨入寝阁,男人不忘随手关门。
只当他恐要紧之事被人听去,柳禾并未多心,提着曳地裙角迎上前去。
“可还顺利?”
没有怀疑过南宫佞的能力,她才放心将此事交给他去做。
若连他都做不得,那便再无人能为了。
“已照你所说的尺位定好,鼎附近也派了人密切巡查,不夜堂亦暗中监望,不会有异动。”
男人稳声回应,继而歪头静待。
自然知晓他在暗示自己不能白用人,柳禾将提前准备好的瓷瓶取出来递给他。
“地宫内多年封禁,瘴气弥散,进去时记得带着这个,若生意外便服下它。”
南宫氏族被囚于地宫多年,眼下还不知身体是何状况,自不能贸然行动。
在那之前,南宫佞定会亲自进入查探。
带着她的血,关键时刻兴许能保命。
男人垂眸瞥了那瓷瓶一眼,默不作声地接了过来。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粗粝的指腹缓缓撩过她的手背,炽热的触感惹得柳禾迅速缩手。
南宫佞唇角微挑。
小姑娘年岁虽不大,倒是知晓人情世故,懂得有来有回才能让人更好为之做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