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687)+番外
柳禾敏锐捕捉,忽而于他上方稍稍撑起身子,大有此时放弃向后退去的架势。
此举果然有效。
正值她将退未退之际,腰肢忽然被一双大掌掐住。
一抬眸,恰好撞上了男人眼底骤然涌现的猩红。
似因刚恢复神智控制不好力道的缘故,长胥疑制止她后退的动作有些重。
看了眼死死箍在自己腰侧的双手,柳禾忍不住小幅抽了口气。
“长胥疑……轻点。”
见她没了继续离去的打算,平静中隐匿着惊惧的男人这才稍稍安心,钳制的力道松了些许。
又缓了半晌。
“柳儿……”
长胥疑艰难开口,喉咙中依旧有些滞塞。
“别让我醒了……又什么都不做就走……”
方才他毫无反应时,她为唤醒他极尽手段逗弄取悦,如今将人弄醒却又停下。
若她真就如此丢下他去了,委实有些太心狠。
“我知道……”柳禾轻叹,眸光坦诚地看着他道,“不过还需要你的血。”
知晓她在说纯阳之血,长胥疑毫不犹豫。
柳禾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
“这是隔腐的瓶子,将血装在里面保存就能……”
话音未落,却见面前的男人已猛地抽出腰际佩刀,直挺挺要往他自己胸膛里捅。
被明晃的刀光唬了一跳,柳禾赶忙将他连手带刀抱住。
“……等等!”
恐锐利刀锋划伤了她,长胥疑也有些紧张,第一反应是用掌心将刀刃包裹住。
利器无害,他才放心任她抱住自己握刀的手。
好半晌才从突如其来的冲击中回神,柳禾下意识瞪了他一眼,又恐他继续自伤,索性将刀夺了过来。
“你疯了?真要把自己捅死不成?”
语气里满是认真的责备。
这话落入长胥疑耳中,却俨然化作了娇俏的嗔语,挠动心窝时又痒又暖。
“柳儿不是要取我的血吗,”他静静看她,眼底尽是赤诚的笑意,“不想让你双手染血,我自己放给你。”
柳禾一时哽塞,欲言又止。
罢了罢了……
又不是头一日认得长胥疑,对他的处事风格自不必再多惊讶。
“那也没让你现在捅,”少女眉心紧蹙,语气有些强势,“不许再擅作主张,一切听我安排。”
长胥疑喉结微动,眼底暗潮汹涌。
“好……”
男人唇角缓缓勾起,暗红的双目格外惑人。
“我什么都听柳儿的。”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他的一切——
都将由她掌控。
开始前,柳禾专程叮嘱了他快些结束,以免等到婴王姬来后手忙脚乱不好应对。
奈何有些人嘴上虽应下了,行动上却未收敛半分。
拖拖拉拉,怎么都不肯轻易结束。
直至时辰最后一刻,长胥疑才不情不愿止住,眼尾不甘的暗红清楚昭示着他的不得餍足。
知时间不多,柳禾迅速替他包住了放血的伤处。
正要叮嘱他两句应付婴王姬的事宜,一阵不远不近的话音落入耳中。
遥远,却又如此清晰。
【好想把人囚起来日日交欢,再不放她走……】
柳禾:?
……
第498章 不缺银钱
……
遥远却又清晰的话音入耳。
柳禾一怔,难以置信地垂眸看着跪坐在床下任自己包扎伤口的长胥疑。
男人面色平静,看起来无比乖巧。
【不行,她会生气……】
【那就把对她有心的那群碍眼之人囚起来,或者用些法子让他们不举】
柳禾:???
见她瞳孔震颤,长胥疑凑上前用脸贴住了她的掌心。
“怎么了?”男人语气柔缓,眼眸宛如纯净无瑕的璞玉,“柳儿为何忽然像是有些怕我?”
柳禾欲言又止。
某人似是丝毫不曾察觉,心声再次幽幽响起。
【让那群人不举,却得将师父留下,这样才能有人帮我安抚下柳儿……】
柳禾倒抽了口凉气。
“长胥疑……”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多大仇多大怨,才要把人家弄不举。
柳禾毫不怀疑——
但凡是他生了这个心思,便是路过的公狗多看了她一眼,都得被变成太监狗。
“嗯?”男人侧首轻吻她的掌心,眸中闪烁着乖巧的亮光,“柳儿唤我作甚?我在的。”
澄良至极,人畜无害。
柳禾唇瓣嗫嚅。
若非她不知何故能探得他所思所想,只怕这会儿还当他表里如一是什么好鸟。
等等,心声……
转念回想起南宫佞在那夜过后也有了此异样,柳禾恍然意识到什么。
抬手拉下他刚穿好的衣裳,指尖在腰腹处寻觅。
长胥疑身子略僵,虽不知她意欲何为,却还是下意识往她手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