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703)+番外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
竭力克制,情绪终究喷涌。
温度在亲吻中渐渐灼升,看似被动接受的男人却始终把控着节奏,不许她冲动之下再进一步。
“够了,小柳……”
她依附着他,缠绕着他,撒娇耍赖说什么都不肯退去。
终于,消停了些。
“姜扶舟……”她唤他,无比认真地问出了一句,“我是谁的小柳?”
她是谁的小柳。
是谁的……
男人深吸了口气,缓缓合眼。
再睁开时似已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确定。
“……是我的吗?”
确乃一时冲动之言。
出口的那一刻,姜扶舟微微愣怔,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自己口中问出。
看穿了他的不安和紧张,少女俯首于他唇角轻吻。
男人下意识偏头躲过,她有些不悦,却又似已经习惯,不容拒绝地拽过他的衣襟,动作越发强势。
他的眼睫颤了又颤,紧抓床单的手掌紧了又松。
褶皱斑驳凌乱,像极了他不安躁动的心。
交织,眷恋。
唇齿间残留着她的气息,令人贪婪成瘾。
频繁穿梭异界实乃大忌之举,对两个时空的正常运转皆是百害无利。
穿行异门已有缺口,他不能再来。
此一别。
不知要过多少年才能再相见。
可他知道只要耐心等待,总会等到她回去,他要为她清除纷繁阻碍,予她最好的一切。
男人眸光深深,不舍得从她面上挪开半寸。
无言相望,久久凝寂。
他又问。
“是我的吗?”
就一次——
明知无果,明知是错。
少女的眼眸澄纯至善,坚定地给出了回应。
“是你的。”
男人发出一声清浅又满足的喟叹,抬臂拥紧了她,行动间似有不舍。
额心相抵,难得温存。
她俏皮开口。
“祝姜扶舟的小柳,生辰快乐……”
他也跟着开口,无比真挚。
“祝姜扶舟的小柳,岁岁安康。”
不知是否是他无意中流露了临别伤感,还是她太过敏锐感知到了他的异样。
少女圈住了他的颈,眼窝有些红。
“姜扶舟,你能不能不走?”
她想让他留下来。
离开那个危险的世界,只留在她身边。
喉结轻动,他合眼将她抱紧。
“……好。”
这是他说过最艰难的谎。
最后的最后,他不希望她难过。
“真的?”她猛地抬头,眸中透着惊喜的光亮,“你真的不走了?”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轻声应了。
“嗯,不走了。”
少女立马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在一侧,身体紧贴间,以一种越发依赖的姿势窝进了怀里。
半晌后。
“我想写一本书,就写你们那里的故事,”她饶有兴致,“姜扶舟,你能不能讲给我听?”
“……好。”
他顿了顿,轻声哄劝。
“把眼睛闭上,我给你讲故事。”
少女乖乖照做。
男人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带了几分微不可觉的轻颤。
微弱的光圈自掌中一点点晕开。
她的睡颜越来越安稳,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在做一场与他有关的美梦。
可姜扶舟知道。
她正在将他忘却。
永远,忘记。
他利用错乱时空陪伴她长大的过往,那些隐匿在点滴之间无言的深情。
都将彻底消散在渺茫的天地洪流里,什么都不剩下。
他苦笑着抬手抚了抚心口。
姜扶舟啊……
人太贪心,是会有报应的。
少女温软精致的面庞近在咫尺,他却始终不敢伸手触碰,好似禁忌。
他的梦,该醒了。
……
一年。
又一年。
许多年过去了。
当牢房中的小太监脆生生唤出那句“住手”时,他心口微颤,抬手制止了对小雨子的行刑。
从前的小柳子,绝不会说出此话。
“天牢重地,所有犯人都要等候圣上亲审,任何人不得擅自动刑,这位大人今日为何要对他下死手?”
强压住心尖悸动,他于人群中淡然回首。
牢房中的小太监不安却又执拗,不卑不亢地与他平视。
眼神,却无比陌生。
她不记得他。
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可当这一刻真切上演,心口却涌起一阵说不明的郁结。
他勾唇轻笑,面色如常。
“这位小公公,方才说什么?”
提起长衫,朝她缓步而去。
“我有些耳背,听得不甚清楚,还请再讲一遍。”
心中有个声音驱使着他——
近一些,再近一些。
听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气息,就像多年前彼此曾亲密无间,从未分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