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753)+番外
一左一右瞬间关切上来,哪里还顾得上拌嘴。
柳禾:……
任由他们一个诊脉,一个给自己揉着太阳穴,柳禾指尖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
“不吵了?”
两个男人互瞪一眼,冷笑着别开脸。
气氛虽一时半会好转不了,不过好在是压抚下了,至少不会再轻易动手。
虞沉的身份既已暴露,那便不能放任他们为争风吃醋耽误了正事。
少女纤细的骨节轻敲了两下桌面,语气甚是正经。
“现在,说正事。”
身子坐直了些,平等拂开两个人的手。
见她正色起来,二人都不敢再闹,侧着身子看她等待吩咐。
柳禾抿了抿唇,指尖微顿。
“可有尽快联络姜扶舟的法子?”
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长胥疑眸光瞬间紧了紧。
“寻他作甚?”男人眼底暗红一闪即逝,抿唇试探,“柳儿……想见他?”
与姜扶舟早年相识,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也知晓一二,自然也当她不会轻易放下。
“姜扶舟……”
尚未等柳禾解释,只听虞沉低声呢喃,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要寻之物,在姜扶舟手里。
长胥疑也意识到了些,紧跟着吐出了下一句。
“……玉玺?”
原来虞沉来此为的是它。
反应速度极快,柳禾满意颔首。
虽看似只顾吵闹没个正行,她却知晓身侧二人都是难得的聪明人。
不必多说,只提一个名字便能想通因果。
见长胥疑猜到了自己为何而来,虞沉转头死死盯着他,语气格外沉。
“窃走玉玺自立为王,你可知此举会令上胥大乱,多少人要为你的举动承担后果?”
“是吗……”
偏生这疯子不见半点心虚,挑衅似的往她身上靠了靠。
“那与我何干?”
“……你!”
柳禾适时出声打断。
“玉玺关系重大,确不能留在他们那里。”
上胥若危如累卵,能联手抵御厉鬼的力量便削减一方,于她百害而无一利。
更何况……
回想起仍在上胥皇宫的几道身影,她也打心底里不愿弃那些情意于不顾。
而长胥疑虽窃走玉玺惹了麻烦,她却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苛责他的人。
他做这些,为的是她。
“自从礼场祭神过后,便再无姜扶舟和婴王姬的动静,我也不知他索去玉玺是为何……”
长胥疑如实同她道。
“你不知?”虞沉冷眼瞥过,显然是不甚相信,“你与那姓姜的狼狈为奸算计上胥,若当真不知分毫内情,他岂会冒险帮你重立南境称王?”
长胥疑眸色暗了暗。
那个人曾让柳儿伤心过,他不愿当着她的面提起。
是以便是被虞沉质问到脸上,他也并不打算反驳半个字。
只要柳儿相信他,其余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
姜扶舟此人心思太深,多年于政局中游走让他极善伪装,轻易难被人看穿。
他说他会死,为了一个人。
他那时以为姜扶舟所说的一定是她。
可现在,他却也有些不定。
姜扶舟要做什么,为了何人——
谁也不知道。
……
第546章 为她舍命
……
夜色渐深。
柳禾忽觉身后稍稍向下一陷,有人躺了下来。
尚未回身瞧瞧是何人,一条手臂已小心翼翼伸过来圈住了她的腰,身躯轻轻贴近。
是虞沉。
柳禾有些意外。
不久前他们三人商量玉玺之事,决定先想法子引姜扶舟露面,进而探知玉玺下落。
一想到又要同他碰面,柳禾心口不自觉有些堵闷。
不知是否看穿了她的情绪,长胥疑将虞沉单独唤了出去,像是要交代些话。
原以为这一交代便是一夜,至少长胥疑今夜不会甘心放他回来。
却不曾想,虞沉竟回来得这般快。
像是不确定她是否已睡了,身后的男人一声不吭,只安安静静圈着她。
柳禾没回头,话声中染了些鼻音。
“打赢了?”
在她的逻辑里,长胥疑绝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要想脱身非得武力制服才行。
见她未睡,虞沉越发放心抱紧。
“没打,”以为她有意试探,他如实道,“若是打伤了人,你要不开心了……”
虽不喜老三诡诈阴狠的性子,可他看得出——
阿禾是有些在意老三的。
既如此,他定不会让她为难。
虞沉确未同她撒谎。
方才二人出门后只说话,不曾动手。
是长胥疑难得好心提醒他。
他说,姜扶舟同阿禾有些过往,也做了让她难过之事。
长胥疑还专程嘱咐他,不论寻找玉玺的过程中遇见何事,都不能让那人再惹了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