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815)+番外
柳禾无奈轻叹。
方才一打眼瞧见长胥疑虚弱成这样,连区区一个静妃都无力反抗,她便猜到他定没有将自己的叮嘱放在心上。
虽不至于瘦一圈,却也区别不大了。
“……主上!”
静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她从未听闻同自家夫君圆房还要送命之理。
被掀翻在地的痛楚渐弱,她小心翼翼爬过来,试图牵住长胥疑垂下的手。
“主上……”语气柔弱,满是央求,“臣妾可是您的妃子,只是圆房而已,很快就好的,臣妾还能为您生下……”
“啪——!”
话音未落,紧接着便是一道响亮清脆的掌掴声。
整张脸被打偏了过去,半边面颊火辣辣的触感渐渐麻木,可见对方这一下亦是用足了力道。
“脸若是多余了,可以不要。”
柳禾冷冷看她,语气宛如寒霜,虽不带半点情绪,却轻而易举将人嘲讽得体无完肤。
静妃愣了半晌。
待回过神后,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眼底的错愕越发清晰。
“你敢打我……”
且不说自己位份比这柳氏高了许多,光是后宫嫔妃争斗伤了脸,此事传出去便足够引起轩然大波。
柳氏……她怎么敢!
静妃捂脸看向长胥疑,后者却压根没有半点为自己做主的架势。
男人缩在床角的姿势像个孩子,双臂抱着柳禾的腰,将脸紧紧贴在她的双腿上。
小心又惊恐,似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
“打你又如何?”
柳禾侧目瞥她,轻揽着长胥疑的肩膀,掌心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
同静妃交涉之余忍不住低头,看了眼可怜巴巴的长胥疑。
心不自觉软了下来。
柳禾一字一顿,定定宣示了主权。
“他是我的。”
短短四字,却瞬间化作极大的安抚。
长胥疑自觉有了依靠,早已全然无视了床下还有一人,习惯性往她怀里钻了钻。
主上像孩子般钻进美人怀里,这姿势分明格外违和。
可不知怎的,柳氏眉眼间透出的威仪漫不经心,竟显得比长胥疑更像个帝王。
静妃瞳孔微缩,心下没来由一阵不安。
“长侯静怡……”
柳禾忽然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平缓无波,压迫感却极强。
“你把我的人惹哭了,这笔账,想怎么算?”
此话一出,静妃忽然有一瞬间的错觉。
就好像——
主上不是主上,而不过是这个女人豢养的爱宠,她才是在后场操纵全局的人。
怎么会……
一个没名没分的美人,为何会有这般气势。
见静妃不语,柳禾只当她还不服气,忽觉有什么东西“啪嗒”掉落在了自己腿上。
低头一看,一小滩水渍在衣料上晕开。
是长胥疑的眼泪。
他平日里虽疯了些,却从未这样毫不顾忌地哭过,拜长侯静怡所赐。
“你惹了他哭……”
柳禾抿紧唇线,抬手拂过他眼角水痕的动作轻柔至极,语气却冷得彻骨。
“我便挖了你的眼,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此话一出,七南适时上前。
静妃的发髻被粗暴揪住,整张脸被迫抬起,上面可见清晰的掌掴印记。
“你敢……你敢!”她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我爹会带兵踏平宫门!你们谁敢动我!”
柳禾眯了眯眼,敏锐捕捉到她话中漏洞。
长侯氏不过区区一门落魄的前朝氏族,哪里来的能踏平宫门的兵马。
见自家殿下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七南会意,提起刀子就要往静妃眼睛上扎。
寒光骤然逼近。
静妃惊恐万状地紧闭上眼,发出一声尖叫。
“啊——!”
刀尖尚未触及她的睫,静妃就已两眼一翻,生生被这阵仗吓晕了过去。
七南刀尖收住,抬头看向柳禾。
“殿下,她晕了。”
柳禾随手扯了块黑布扔过去,七南稳稳接住,识趣地在静妃眼上缠了两圈系紧。
做完这些,柳禾又掏出了根银针欲上前。
谁料正要起身,腰上挂着的人却没有半点收手的打算,依旧紧抱着她。
柳禾无奈看向七南。
七南会意,单手拖着已昏厥的静妃过来。
“抱得稍微松一点,”柳禾动了动被束住的手臂,柔声劝道,“这样我伸不出手。”
一番好言相劝,某人总算给她腾出了些空。
找准穴位,将银针刺入静妃后脑处,如此醒来只觉眼部疼痛,取出银针便又会恢复如常。
接下来——
只需耐心等鱼上钩了。
柳禾摆摆手,七南扯住静妃的头发将人拖了下去。
安顿完了正事,她正要专心安抚身边人的情绪,谁料一个看不住竟让他险些一头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