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823)+番外
“……不了。”
今夜柳儿在静妃面前那般护他,他很开心。
他此生活得苍瘠,从未奢求过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就已经足够。
“蠢货……”符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面上却没有半点怒意,“她会伤心。”
长胥疑缓缓勾唇,语气依旧平静虔诚。
“可我只要她活着。”
若能余生都记着他,自然更好。
片刻僵持,忽听一阵钟声随风远远飘来。
“铛——铛——”
宛如空谷回声,幽远绵绵。
时辰到了。
符苓不再多说什么。
渡魂之术乃南瑶秘法,当年师父花无憾得女帝信任,偷师后传授了他一二。
想不到,如今却用到了自己徒弟身上。
起初,一切顺利。
直到将厉鬼之魂引入长胥疑身体的最后一步。
无论如何牵引,那魂魄却始终不至。
“怎么会……”
符苓愣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下意识低声喃喃。
“感知不到它的方向了……”
厉鬼之魂,不见了。
长胥疑眉心微锁,仔细回想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忽然想起临去前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好似早已将一切紧握在手心里。
心底骤然浮现起大胆的猜测。
“不好……”
身体被锁链束缚挣脱不得,长胥疑也顾不得太多,急切万状地看向符苓。
“去找柳儿……师父!去找柳儿!”
符苓此时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迅速起身向外。
他怎么没想到……
如她那般心细缜密之人,怎会时隔这般久都未曾注意到他们所行之事。
想来定是早已有所准备却不动声色,只等今日。
她知道长胥疑要为她引走厉鬼,再不声不响同那厉鬼同归于尽,索性在今夜从中阻拦,中途将厉鬼之魂劫了去。
是他们太大意了!
……
南境皇宫,东南一隅。
少女散落的墨发铺了满背,只露出小截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此时正有些虚弱地靠在一人身上。
“殿下……”
七南心疼坏了,只能用身体支撑住她。
柳禾深呼吸数次堪堪稳住气息,能感受到身体内被异物闯入的不适。
“出宫。”
声音轻得好似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知晓此事不容耽搁,七南抿了抿唇,将腹中关切之言尽数压了回去。
殿下先前曾告知过她一处位置,却不点明是何用处。
原是在今日派上用场的。
这般想想,殿下在正事上从未说过半句废话,只恨自己悟性不足,无法次次提前预知。
将少女打横抱起,七南纵身跃入黑暗中。
夜风呼啸,刮过耳畔。
恶魂初入体内正是最难捱的时候,似在各处肆意冲撞,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生撕裂成数瓣。
饶是早已有了准备,柳禾还是忍不住唏嘘。
原来当初南黛体会的是这般滋味。
察觉到七南疾行的速度缓了下来,柳禾知晓大抵已到了自己安排的位置。
“放我下来……”
七南脱下外衣铺在她身下,将人扶着靠在了树干上。
“殿下,怎么样?”
见少女的面色除了有些苍白,看起来无甚大碍,七南才忍不住关切出声。
柳禾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转念想到什么,她忽而笑了。
“七南……你说长胥疑和符苓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已经急疯了?”
按照他们师徒二人的原定计划——
今夜本该借她拖住长侯震混乱之时,他们一举逼迫厉鬼进长胥疑之身,永世封印在早已备好的棺椁内。
可如今……
厉鬼踪迹尽失,她也不见踪影。
七南默默垂下眼帘,没说话。
殿下还有心思笑。
自己的安危如何尚且不知,宫里那两个光是急疯都是好的。
察觉到七南面色有异,柳禾侧过头去看她。
“好奇我为何要如此?”
有人心甘情愿为自己替死,若是换做寻常人,发现也装作不知才是应该。
可她偏偏不同。
“殿下的选择,七南不该过问。”
话虽如此,可神情却像是在询问缘故。
“这世上没有谁的命比谁重要,”柳禾轻声开口,语气柔和却坚定,“若真让人替我去死,我心不安。”
“七南明白。”
她家殿下,是个心软又护短的人。
一旦被她视作家人,那便是谁也不能伤害的家人。
“可殿下……”
她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
若长胥疑和符苓联手渡魂都抱着必死之心,那自家殿下如何能撑得住。
“哭丧着脸做什么?”
见七南复杂至极的脸色实在可爱,柳禾忍不住抬手,轻轻点了点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