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181)+番外
楼言不太好意思说自己道听途说,以为他死了,就不经查证急匆匆上了山,连一路诸多异常也没有注意。
“……回去告诉你。”
古狩没受什么伤,回去就自觉告辞,和美人约会去了。
厉骤交代完剩下的事,才带着楼言来到当年两人初见时的院子。
院里梅花已经开过了,光秃秃的看着有些萧条。
可院子里极为干净整洁,看得出是有人时常整理,并一直住在这里。
厉骤替楼言将伤口都细细擦洗一遍,又重新上了药。
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楼言的脸颊,又察觉到失态,很快就收了回去。
“现在可以说了,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楼言眼底含着点笑意,不顾两人之间还有些距离,直接就伸手将厉骤揽进怀里。
她低下头去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这才感觉到淡淡的安心,意识到他真的没有死。
怀里的厉骤没有动,即使这姿势不太舒服,他也已经察觉不到了,身子紧紧靠在楼言怀里,感受久违的温暖。
楼言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白云镇外的车马驿处,有人说你被人刺杀遇害,我不信你会出事,便赶回来看看。”
“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楼言揉了揉厉骤的黑发,又将脸颊贴上去感受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柔软顺滑,比绸缎还要舒服。
厉骤却突然推开她,接着唇上一热,他主动的吻勾得楼言心中柔软一片,便渐渐回应他。
良久,厉骤贴着她的额头,眼眸垂着向下,声音有些喑哑。
“百余日不曾见过你,还以为你将我忘了。”
这般脆弱可怜的模样,哪里像是厉掌门的样子。
楼言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蛋,“说什么傻话,只是身份有些不太方便,否则就给你写信了。”
厉骤按住她的手,抬眸看向她。
“那往后呢?你打算去哪里?会给我写信吗?”
想到自己这次要去京城做的事情,楼言不禁犹豫了一下。
自己杀了大皇女安插在关焰期身边三年的探子,大皇女恐怕已经记恨上她了,再加上永州周决的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会更恨她。
再者,武氏之乱是连女皇都禁止谈论的一件事,时隔多年,她想要追根究底,只怕不会容易。
稍有不慎,又是杀身之祸。
京城不就是另一个皇城么?说不定比皇城还要难上几分。
楼言刚要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就被厉骤伸手堵住了嘴。
他眉眼中都是温和,微笑着和她说道:“我只是问问,你不必在意,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阿骤。”
除了八年前初见那次,厉骤费尽心思引诱她,利用她。
再见后,他一直都是对她最为包容理解的。
他从不会让自己为难,也从不会向自己要什么,却总是坚定向她表明心迹,他说,他是她的,只是她的。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纯聊天,聊了半夜。
厉骤向楼言讲了他执掌昆吾派遇到的琐事,楼言也跟他说了自己去永昼国报仇的事。
说着说着,不免碰到一处,意乱情迷之中,许多事水到渠成就填满了剩下的半夜。
第二天,厉骤一大早就已经忙完一堆琐事,推门进了院子,给楼言带来饭菜。
楼言起床洗漱一番,和他一起吃饭。
古狩大大咧咧冲进来,告诉两人自己有了关于若水教的新消息。
“此事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我在花楼有个老相好,他接过一个客人,似乎是若水教的长老。”
“一日前她就听到那长老提了一句,说是三盛城的什么海的被人杀了,主子下令截杀凶手。”
“我那小宝贝可还说了,若水教背后可是不简单,他亲眼看见有一人身上吊的玉佩,是京城之中才会有人用的样式。”
楼言愣住,赶忙询问,“那人叫什么海?仓海??”
古狩眼睛一亮,“哎?你怎么知道?我那小宝贝还酸啾啾的念了一句诗,好像就是什么沧海水,什么云的。”
楼言心中震惊不已。
竟然是大皇女做的,所以若水教背后那个不知名的主子,想必也是大皇女了。
她远在千里之外,竟然有时间让人布局杀她,可见对她恨之入骨。
由此可见,若水教也就是她的窝点了。
楼言心中冰冷一片,既然敌人已经很明确了,她可不会放任大皇女一次又一次找人刺杀她。
她又不是傻子,肯定要还手。
若水镇不是大皇女得力的爪牙吗?不是她搅弄风云的眼目吗?
那她就趁此机会砍了她的手,戳了她的耳朵眼睛,让她也大出血一下。
厉骤隐约知道楼言有了某些打算,只是楼言不告诉他,他便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