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292)+番外
那引路的掌事将楼言带出门,一个浑身黑衣的女子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屋内。
楼言刚走几步,捂住自己的肚子,告诉掌事自己吃坏肚子了,想如厕。
掌事将楼言带到院内的恭房。
楼言直觉那进去的黑衣女人不简单,所以她直接就摆下一个阵法,从旁边绕到华琼窗外偷听。
果然能听到华琼惊惧的声音传来。
“你说……人死后,有没有可能复生?又或是返老还童??”
那黑衣女人的声音极为嘶哑,“家主不要多想,楼声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属下亲眼看着她的尸首被狼扯去一只手,又怎么会复活呢?”
“……!!”
楼言本来只是想偷听一些华家的把柄,谁能想到直接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名字。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听着屋内的谈话声。
“家主不要胡思乱想,属下会再去查。”
华琼急促的声音紧跟其后,“查!必须好好查!世上不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是。”
第205章 送信之人
出了华府,楼言心中对于这件事更加耿耿于怀。
华琼肯定和当年母亲的死脱不了关系。
那与华琼说话的人,声音沙哑,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中过毒药。
之前在白云山,师傅闲暇时候曾给楼言看过一种毒药,是专门将人嗓子毒哑的哑药。
楼言现在都还记得师傅的声音,犹如响在耳边。
“这还是师妹当年自己研制出来的第一种毒药,她性子善良,即使是制毒,也不愿意直接将人毁了。”
师傅挑出些许鲜红色毒药给楼言看。
“这哑药并不会叫人终生都不能说话,只有前几年不能言语,只要那人不再吃下相同的毒药,慢慢的就会恢复声音, 只是这过程极为漫长。”
“她还是太善良了,我为她制了那么多种防身用的毒药,她自己却总喜欢带这种不痛不痒的。”
师傅的目光变得哀伤起来,透过木屋的窗户,看向外面的皑皑雪山。
“我当时还在想,她始终这样的性子,做的又是需要长途跋涉的生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吃亏长记性。”
“谁知那一别……就是永恒。”
楼言好不容易从回忆中醒过来,目光顿时就变得凌厉起来。
她是医者,自然知道那人的嗓音,不是寻常意外能造就的声音。
所以那个黑衣人,十有八九当年也参与过刺杀她母亲的事,说不定还是华琼派去的。
楼言攥紧手指, 心中的杀意根本止不住。
她本来以为当年的事只是一场意外,谁知一番追查下来,竟然桩桩件件都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还有老将军说的灵州之人,那人究竟是谁?
系统既然给她颁布了获得灵州领地的任务,那自己的母亲也和灵州有关系吗?
冬末的傍晚,大街上吹来阵阵冷风,楼言一动不动思索了许久,才终于抬眸,看向天边低垂的夜幕。
这一切,像是有人在推着她找到真相一样。
是错觉吗?
如果不是错觉,那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
街边缓缓行驶来了一辆马车,车顶灯笼上挂着个大大的舒字。
马车在楼言旁边停下,车帘掀开,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影来。
“关大人,关大人要去哪?要不要下官载你一程?”
此人是舒浅。
舒浅是舒家六女,九年前,楼言在白云镇救了她。
之前在舒家,舒浅认出楼言后,便也一直在暗中与她来往,时不时帮她查些事情。
楼言不疑有她,直接上了舒浅的马车。
谁知车里除了舒浅,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舒鹊。
舒鹊已经与大皇女定亲了,是女皇亲自下旨赐婚的。
若是楼言没记错,她们的亲事应该是在三月底。
“关大人。”
舒鹊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那个骄纵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大家公子,似乎经历了什么。
现在的他眉眼沉静,眼眸中情绪平稳,活脱脱与京中那些循规蹈矩、经受过教化的大家公子,没什么两样。
舒浅递给楼言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随后起身开口。
“玉器店到了,我还有些东西要拿,麻烦大人在车上等我片刻。”
舒浅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如今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楼言点了点头。
“好。”
舒浅离开,马车里就剩下楼言和舒鹊二人了。
驾车的将马车停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后,也没了声响。
“好久不见,舒公子。”
楼言主动开口道。
舒鹊双眸望过来,深沉的眸色染上了几分亮意。
“大人,好久不见,大人近来可好?”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