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298)+番外
生怕再多说一句,右相就把她们扔去刑部了。
谁都知道刑部副使都是些短命鬼,这关月能做上半年也实在是……挺厉害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都不敢再多嘴。
关月看上去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对谁都有几分笑脸,但是仔细想来,刑部副使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说不定就是只笑面虎……
若是被她记恨上,刑部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极为多样的。
在朝当官都是脑袋挂在腰上的活儿,站错了队有性命危险,不站队也有危险;贪污有入狱风险,不贪污有被栽赃陷害的风险。
哪怕什么也不做,时运不济之时,还有可能飞来横祸,被人连累,直接就身首异处了。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终生都不会踏进刑部一步,还是不要得罪那活阎王的好。
见朝中众臣没了声,女皇又将目光看向大皇女。
“老大,你怎么看?”
大皇女自然是不希望楼言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原本的老尚书虽然不站她这边,却也不站在老三那边。
这关月明摆着就是老三的人,若是叫她坐上去,岂不是要翻了天?
堂熙和善笑了笑,只是眼底那笑意中却夹杂着恶意。
“母皇可别问女儿这事,论理来说,女儿不该插嘴的。”
女皇来了兴趣,“哦?为何这么说?”
大皇女佯装消沉、不想提及。
“唉,母皇不知,但半年前,鹊儿与关大人之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虽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女儿只怕自己暗藏私心,因此对关大人之事不敢作答。”
与未来的大皇女夫暧昧不清,此事有关皇家体面,她就不信听了这件事,母皇还会动重用关月的心思。
果不其然,女皇面容严肃起来,她看向关月,问道:“关大人,是否有此事?”
楼言心想,这堂熙看上去也没有多喜欢舒鹊。
能在朝堂上,将自己的未婚夫婿拿出来,与其她女人放在一处谈论,只为了阻止她升官。
若舒鹊是个心志不坚的男子,估计立马就会因为羞愧而寻短见去了。
她低头弯身行了一礼,抬头声音洪亮严肃。
“回陛下,绝无此事。”
不管大皇女说的是真是假,但今日在朝堂上这件事她就是不能认。
否则不光舒鹊会遭殃,她自己也会受到连累。
“陛下,臣当日与舒家公子见面,只是因为京郊纵火杀人一案,此事右相大人最为清楚。”
“京郊一案牵涉到舒家在京外的宅院,舒家大女和公子都是证人,右相大人亲自命臣去取证。”
“那两份证词至今还在刑部留存,陛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取来查看。”
楼言此话说得铿锵有力,假的都要被她说成真的了。
宁向柏平静开口,“确有此事。”
大皇女不由得怒从中来,这关月还真是能言善辩。
“当日京中传言遍布市井,舒鹊还因为关大人你,多次拒绝本殿的邀约,难道此事也是假的?!”
楼言毫不怯场,她更加目光如炬了,定定看向堂熙。
“殿下,舒公子如今是您未来的皇夫,您怎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污他清白?男子清白大过生死,哪怕只是一个陌生男子,殿下也不该凭借几句空穴来风之言,来妄断是非!”
“你!!”
楼言身着深黑色的官袍,堂堂正正、身形笔挺地站着,光是气势上就压了大皇女不止一星半点。
见大皇女气急了说不出话来,她又乘胜追击,看向舒家大女舒于泉。
舒于泉最是宝贝自己的弟弟舒鹊,她虽忠心于大皇女,甘愿为大皇女顶罪,却因为舒鹊之事与大皇女爆发过争吵。
如今自己弟弟的清白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还影响着整个舒家,舒于泉会怎么选,还真不一定。
“舒大人,舒公子是你嫡弟,舒大人疼爱弟弟之名下官早就有所耳闻,想来舒大人最清楚那些市井流言的真假了。”
楼言将问题抛给舒于泉,舒于泉顶着大皇女瞬间紧张起来的目光,头皮发麻。
大皇女一声不吭,就将鹊儿推出去,已经让舒于泉感到寒心了。
她根本不曾考虑过,鹊儿的名声一旦被毁,女皇说不定直接就会降罪下来。
到时候,鹊儿就不再是大皇女正夫,说不定是侧夫,又或许会被贬为男侍。
舒家也会因此受到连累。
大皇女肯让舒家做她的助力,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更是因为舒家的势力。
若是舒家失了势,再惹恼女皇,大皇女只怕会避之不及。
与大皇女相处多年,舒于泉早就看清楚她的本性。
她不能冒这个险。
舒于泉垂下头,任由女皇威严的眼神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