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334)+番外
堂上寂静,就连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女皇那隐忍的呼吸声,自然也能听见。
片刻以后,女皇才理好自己的情绪。
“说吧。”
堂凌将大皇女挪用赈灾款项,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等等事宜整理成册,声色俱厉。
楼言将自己精心为大皇女编制的罪状也尽数呈上去,女皇看得青筋直跳。
没过多久,大总管连忙走到女皇跟前,悄声道:“陛下,大皇女已请进宫。”
“让她进来!”
“宣大皇女。”
堂熙一看这架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了华琼的管教,她的本性尽数暴露出来,狠厉暴戾,为所欲为。
身边的人几乎都对她恐惧无比,别说忠心之人,无人敢忠心,只希望自己运气好,不要触及这魔鬼的霉头。
身边没有可信之人,就连舒于泉也渐渐被她疏远。
越是被人背叛冷落,堂熙就越发暴躁,行事喜怒无常,做出些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来。
最近她时常喜欢喝一种名为忘忧的好酒,烈头大,几壶下去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不省人事,好似做了一场极为美妙的梦一般。
或许是她喝醉后做了些错事,想来母皇也不会因为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惩罚她。
最多训斥几句罢了。
只是刚刚出府的时候,堂熙的确在墙边上看到一只黑色的乌鸦绕着她的院子飞,还发出难听不详的叫声。
她心烦意乱,搞不清状况被叫到宫里,刚一踏进殿门,就听到母皇冷肃威严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跪下!”
堂熙跪下,看到周围都是自己讨厌的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母皇,可是女儿做错了什么?”
女皇忍无可忍,将舒鹊宣了进来。
舒鹊恭敬跪下,浑身都在发颤。
“陛下……”
他将自己看到的事重复了一遍,又叫人把那几个近卫带上来。
堂熙自然认识自己身边的几个近卫,只是听到她们也为舒鹊那个贱人作证,她就气得眼睛都红了。
“母皇!舒鹊这个贱人的话岂能信?他不满我冷落他,一心只想报复于我,今日之事定是他串通了我的……”
“住口!!”
“石静亲自所说,岂能有假?!”
左相眼眶都快瞪裂了。
“大殿下,你哄骗静儿就算了,您不愿给静儿名分也罢,可为何要对他进行这般肮脏的报复,可是老臣有哪一点对不起您?!”
“左相,你……”
堂熙刚想辩驳几句,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些许记忆来。
那片段越来越清晰,画面中男子的惨叫声更是争先恐后往她耳朵里钻去。
“!!”
那事还真是她做的。
堂熙喜欢玩弄男子,各式各样的玩弄,这让她身边讨好的人开始为她准备更多漂亮男侍,将他们调教好,送上门哄她开心。
那些男侍都是精心调教的,什么事也愿意做,今日之事放在南院那群贱侍身上,倒是稀松平常。
可是石静,他是左相之子。
如今这件事还被舒鹊这个贱人捅出去,告诉了左相,老三,还有关月。
终于弄明白形势的堂熙脸色一白,顿时软了腿,跪姿都保持不住了,直直坐在地上。
“母皇,您听女儿解释,今日之事我……”
母皇有多宠爱自己,堂熙都是知道的,自己假造玉玺她都能原谅,只是死了个小男人,必定也能原谅。
可是当堂熙抬起头,看到凤椅上那高高在上的女帝目光冷凝,仿佛在看一块石头时,她登时就没有了信心。
母皇……还会原谅她吗?
为何母皇会那样看她?
女皇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大总管,冷声道:“念。”
大总管的声音在大殿传开来,堂熙的一条条罪状都被一一列举,条条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最后一条罪状念完,堂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那向来不灵光的脑子,突然回荡起华琼临死之前跟她说的话。
“华家……女皇终于要对华家下手了……”
堂熙睁大眼睛,拼命否定华琼的话。
她虽然接管了华家,可她是大宛国的大皇女,是女皇的亲生女儿,女皇对待她,又岂会像对待华家一样?
“母皇,女儿还有本要奏。”
堂凌突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堂熙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儿已经查明,当年二姐并不是因病亡故,而是被歹人下了毒,中毒身亡!”
“……可有证据?”
“有。”
堂熙彻底撑不住了,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可是大殿之上,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她只看到堂凌准备充分,将当年那些早已被她抹除的蛛丝马迹全都挖出来,一一呈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