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355)+番外
一刻钟后,月垂晚突然吐了两口血。
漆黑的血液里藏着毒,说明第一次施针是成功的。
月垂晚苍白的唇上已经去了大半的血色。
这才第一次施针,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楼言赶紧将一旁准备好的汤药给他喂下去。
喝完汤药,他才恢复了些许神智。
最折磨人的不是解毒,而是解毒过程中需要一直保持清醒,否则就有可能直接悄无声息的去了。
楼言看着面前白嫩眼皮半阖的月垂晚,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抬高了声音。
“月公子,不能睡,再坚持一下,一定不能睡。”
“……好。”
见月垂晚神情恹恹的,楼言将准备好的黄连片直接塞进他嘴里。
“唔……好苦……”
这回他倒是清醒了,清冷如仙的面庞皱成了一只白生生的包子模样,还有些可爱。
楼言放下心来,又替他擦干净嘴角的血液,观察片刻,开始了第二次施针。
第二次,施针极为顺利,但是用内力疏导的时候,月垂晚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随后每当楼言的内力流淌过他体内的筋络,就听见他也压抑的呼痛声在房间里响起。
最后一刻钟,月垂晚已经痛得想逃了,不顾楼言在他身后输送内力,他竟想直接爬出药浴桶里。
还是楼言眼疾手快,将他按住。
“公子再坚持片刻,马上就结束了,公子。”
楼言强硬拉住他,叫他动弹不得。
最后一点内力收起的时候,月垂晚整个人都大汗淋漓,嘴角溢出一抹黑色血迹,而后虚弱地朝后倒在了楼言的怀里。
“月公子!”
第250章 月垂晚 2
楼言又给他灌了一碗药,这才看到月垂晚缓缓睁开眼。
毒素越往后越难清除,那痛感不亚于钻心剜肉,也怪不得月垂晚疼成这样。
只是这才第二次清毒,他就已经受不住了,接下来真的能撑住吗?
“月公子,坚持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楼言鼓励似的,奖励了他一小块糖,给他放进口中。
月垂晚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那双没什么焦距的眸子,缓缓转动了几下,朝着楼言的方向看过去。
“大女……我好痛,方才有那么一瞬,我感觉死了都比这轻松多了……”
“……”
楼言不知道怎么说,这确实是痛,而且这样痛苦,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任何止痛药可以压制得住了。
只能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还记得和司钰小时候的事情吗?我听说你们小时候是邻居,你们可曾有什么约定?”
提到司钰,月垂晚黯淡的眸子逐渐恢复了些许亮色。
他张口说了几句,缓缓笑起来。
见他情绪稳定了些,楼言再次施了针。
这次施针都开始变得痛苦了。
月垂晚一时说着冷,一时说着热,浑身发抖,或是大汗淋漓,整个人被折磨得够呛。
楼言拔出银针的时候,他眼中已经有泪水掉出来了。
“大女……好痛……”
楼言伸手将他抱住,又温柔替他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月垂晚对她的怀抱呈现出极为贪恋的模样,他主动伸手将楼言抱住,脸颊全部埋进她肩窝里。
“大女身上的味道,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自从大女第一次来无名渡为我诊脉,我便没有忘记过这气息。”
楼言一怔,原来当初大祭司隐匿的那所宅子,名叫无名渡。
失明之人嗅觉是极其灵敏的,月垂晚从被带离月族那天起,身边闻到的全是刺鼻的臭味。
他不敢说,只能回忆着印象中母亲父亲馨香的怀抱日复一日,度过不见天日的年岁。
只是十几年过去,他已经无法记住那味道。
楼言不是第一个来为他治病的医师,但却是第一个月垂晚主动与她说话的人。
她一进入那屋子,月垂晚就闻到了她的味道。
一股清甜干净的气息,像是白云山上的风。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有了新的味道。
楼言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月垂晚的黑发,以示安慰。
半刻的时间,月垂晚轻咳了几声。
“多谢大女,请大女继续吧。”
“好。”
用内力疏导并不是非要用打坐的姿势,只要有肌肤触碰,就可以传渡内力。
楼言见月垂晚状况不好,便没有强行让他坐好,而是任由他待在她怀里,这样也好时刻查看他的状况。
她犹豫片刻,伸手牵起月垂晚柔软白皙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握。
“我开始了。”
滚烫的内力流进月垂晚体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颤着身子,另外一只手指紧紧抓住楼言的肩膀,将她抓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