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真是大,桃花一屋装不下(62)+番外
两人来往几百式,她小心翼翼才不至于丧命,可这样继续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
好在楼言先前落地之时,匆忙在地上摆了个简单的法阵,困住此人一时半刻也是绰绰有余。
她将人往法阵中引,女子没有防备,果然上钩。
楼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趁机离开了。
她之前跟阎一约了会合的地方,是永州城西的塔宁寺,这座古寺荒废许久,周围一直没有人迹。
楼言赶到时,阎一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
他一身黑衣站在黑夜中并不显眼,只是月光照耀下,光洁如玉的肌肤朦胧又白皙。
尤其是他马尾高束,腻白的颈子那一块便清晰暴露在外面,只是偏头随意看过来,却透着几分勾引人的惊艳。
“你去那么久,遇上缠人的对手了?”
楼言将女子的事情说给阎一听,他略一思索,却还是摇了摇头。
“若是照你说的,那女子不是杀手就是掌门的死卫。杀手不会趁你闯入阴阳门的时候来刺杀你,那样风险太大;而掌门死卫,只会保护掌门一人,且只有威胁掌门性命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么说,那女子有可能是其它门派来阴阳门作客的?”
“或许……”
阎一目光落到楼言身上,现在却是不打算讨论这件事了。
“你问到想要的话了?”
楼言迟疑着点头,“嗯,差不多吧,只是她一整晚都在说月西语。”
阎一显然只听到了那个嗯。
他抬脚走到楼言跟前,伸手揭下她面上的黑巾,不再多言,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楼言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阎一虽行为孟浪,却像他说的那样,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双唇相贴后,他只是轻轻挪动唇瓣,再也不会做别的。
楼言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便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偏头红唇轻启,含住他的唇瓣。
这个吻不知不觉就变了味道,阎一渐渐沉溺在她温柔耐心的细吻里,在楼言的手由他后脑滑到他腰间的时候,他没忍住嘤咛了一声。
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太令人震颤,几乎不与人进行肢体接触的阎一,突然察觉到致命的危险感从腰际瞬间传遍全身。
他本能的想反击,却又不舍得推开眼前蜜饯一样诱人的香甜,大脑在诱惑与致命之间极致拉扯,他眼前眩晕一片。
直到楼言轻轻松开他,把他往怀里带,轻轻安抚他的后背时,他才平静下来。
练武之人呼吸绵长轻缓,越是平稳无息,才越是武功高强的象征。
很多年以来,阎一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今夜却呼吸凌乱,任由一个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女人抱住,心跳声更是吵闹得能惊醒天上的月亮。
他浑身僵硬,有种打破习惯的茫然不适感。
楼言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出言宽慰道:“这种亲密之事与喜欢的人做,感觉会更好,若是你……”
阎一仿若没听到她的话,蓦然抬头看着她的红唇,只觉得喉间干渴。
"你有过几个男人?"
楼言一愣,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两个。”
“那我便是第三个,在我之前不许有别人,否则我杀了你。”
“……”
楼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剩下的这夜,楼言花费了半个时辰和阎一接吻。
他像是个得了新鲜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体会着新鲜陌生的快感。
最后楼言嘴唇被他亲得火辣辣的疼,于是强硬推开他,说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觉。
阎一眸光幽深发亮,楼言被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盯得受不住,赶紧跑了。
第二天一早,周记就找了楼言过去,跟她说周决中午就到,让楼言最近赶紧将周玄解毒的事办妥。
周玄身体养好了很多,楼言也已经给他开了好几帖补气血的药剂,预计就是这两天为他施针排毒。
周决到来,周府上下关系必然紧张,楼言也想避开她,给周玄诊脉无误后,当天下午就开始施针了。
施诊需要周玄坐在药池里,褪去大半衣物,这样的相处格外暧昧。
楼言是医者,倒是对这种事还好,只是周玄就颤抖着身子,面色也是一派苍白。
她以为他是害怕,便放了些安神助眠的草药进去。
这样大规模的施针是一件费体力的事,周玄早就在施针过程中睡去,楼言完成施针后叫醒了他。
他不好意思地低头。
“大女辛苦了。”
“无碍,请公子养好身体,明日后日都要进行施针。”
“好。”
这本就是正常的医治方法,楼言便没往心里去。
傍晚时分,却突然看到掌事来她院里,说是大女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