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1042)+番外
甚至还能冷静地为言卿分析着此刻的局势。
而此刻言卿也已拢好了衣裳,身上那些伤已处理妥当,不过她思量片刻,便说:“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看向江虞羲问:“女帝之所以迟迟未动手,是为了彻底明牌。”
“就好比天盟那边此前无人知晓十大天王的真实来历,她们对外的身份有所遮掩,朝中官员也有一些与夜家或萧国舅、梁湛芸有关,”
“而女帝按捺至今,是为了一举灭了所有人,彻底肃清这混乱的局面?”
依她之见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否则,那人好歹是一代女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在理。”
江虞羲点了点头。
旋即忽然抬起了手,“轰!!”
掌风喷涌时,以内力轰开了一堵堵墙壁。
萧国舅依然昏迷不醒,但此刻如被隔空摄物,忽然叫江虞羲抓到手中。
他抬指点在萧国舅心下两寸的穴位上,霎时。
“额……”
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清醒,便先是浑身剧痛,一身骨骼早已断裂。
在此之前江虞羲曾扇过他一掌,那一掌废了萧国舅苦练多年的武艺。
而此刻伴随着那声苍老沙哑的呻吟,萧国舅也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他阴鸷地睁开眼,
看见了江虞羲,也看见了言卿。
江虞羲掐紧了他脖子,忽然又扬唇一笑:“那么,国舅爷?不如让我们谈谈可好?关于女帝和那梁湛芸,不知你萧国舅又有何高见?”
之前言卿没杀萧国舅,江虞羲也没杀萧国舅,就是因为两人心知肚明,这已是秋后的蚂蚱翻不了天。
但这人在京中经营多年,又与女帝和梁湛芸明争暗斗了许多年,这人很有可能知晓许多他们所不知晓的情报。
而萧国舅牙龈一咬,“呵,我萧家一代又一代,竟是功亏一篑。”
大势已去,已成定局,在他睁眼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这件事。
但江虞羲却懒得同他废话。
“小五。”
他忽然唤了一声江隽意,然后突然一甩手,
小五一哆嗦,接着就被萧国舅砸了个正着。
“审!!”
江虞羲言简意赅。
而,江隽意:“…………”
哥,亲哥!!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掉链子,能不能别炸毛了?
以当时那情况来讲,也就幸亏当时在场的人是江隽意,否则换成别的人,除他大哥之外,他江家任何一个都非得翻船不可。
谁能成想萧国舅这老东西竟然那么厉害,所以那一茬儿根本就是避无可避的。
不过江隽意没敢吭声,他多少是有些理亏的,尤其是一想妻主身上的那些伤。
霎时,
“老东西!!”
啪地一下子,他充满怨气地削了萧国舅的后脑勺一下,然后冷飕飕地眯起眼,手中也突然多出一把金针。
…
小五就这么把萧国舅给带走了,他多少是有点包袱存在的。
刑讯逼供这种事,他们老江家做的最熟悉的,一个是大哥,一个是四哥,另外一个就是他江小五了。
好歹年幼时被当做药奴,在燕巢那种破烂地方待过好几年,那时候的所见所闻,所遭受的一切,区区一刑讯逼供而已,他自是手到擒来。
而不久之后,
只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小五都干了点儿什么,
总之言卿听见一阵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萧国舅忍痛怒吼着,仿佛已无法承受,竟然在小五的一番折腾下只求速死,只求能一刀解脱。
第784章 生变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可这小半个时辰对萧国舅来讲简直像几十年那么漫长。
直至最后,他已经气若游丝,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可他浑身痉挛,冷汗已经湿透了全身,就连一双瞳孔都已涣散。
而小五稍微整理一下他自己的衣裳,这才转身推开一扇房门。
“审出来了。”
他看向等在外面的妻主和大哥。
言卿此刻正披着一件雪白的长袍,那显然是江虞羲的衣裳。
小五偷瞄一眼,又一眼,然后忍不住撇撇嘴,心里头酸溜溜的。
就觉得他那个白毛大哥真是越发碍眼了。
不过他跟大哥想的一样,这种事情回头再清算也不迟,眼下还是干正事儿比较要紧。
于是小五清了清嗓子,“女帝和梁湛芸那边,比我们此前猜想的还要危险上许多……”
萧国舅这个地下城如今只有十多万人马,但要知道这是因为他跟女帝闹掰了,早在去年就已经被女帝给狠狠清洗一遍了。
并且根据萧国舅所说,当时可不仅仅只有女帝一人对他下手而已,另外还有隐藏在暗中的梁湛芸,以及那些忍辱负重韬光养晦,与夜家有关,或曾与夜王有过交情的那些人,当时也没少趁乱下手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