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1062)+番外
李颜姝微微翻了一个身,面朝他怀中,额头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接下来,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既没有问他为何回来,也没有问他以后还走不走,这也跟从前一样,她从不会过问他行踪,仿佛两人早就已经有了相关的默契。
可每一次,只要他回来,他总能见到她,也总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这一晚夜熙尧一直没合眼,而李颜姝精力不济,她睡得断断续续,时不时便要将她自己咳醒,半醒半梦时有人在一旁喂她喝水,
后半夜时她身子发热,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而他含着药喂她,这种事对于两人而言也已不是头一回,
曾经许多个深夜里,当体弱的李颜姝病倒时,也总是他在一旁照看,从不假他人之手。
翌日上午,李颜姝已经醒了,但迟迟没有睁开眼,只是安静地聆听着,
听见这房中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而那令她很安心。
可分明她没睁眼,那人却说:“还难受吗?用看郎中吗?”
李颜姝:“……”
心里叹了口气,这才不得不睁开眼,
“不必了,已经好多了。”
可一只手从旁伸过来,量了一下她额头,发现确实退烧了,这才收回那只手。
而李颜姝笑了笑,又不禁看了他几眼,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慢吞吞地穿戴整齐。
两人之间都没什么话,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又或许沉默才是大多数,这已经是二人的相处常态了。
但夜熙尧却忽然有些无措,他感觉自己很多余,不知自己该站在哪里,
或许他不应该留下,他们两个已经丧失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我……”
“嗯,我知道。”
他才刚开口,就见李颜姝轻点了一下头。此刻李颜姝背对着他,拿起一杯早茶,轻抿了一口。
“记得给我带份栗子糕,”
知道他要走,她也从来不挽留,可是想让他带一份点心,下一次带份点心回来就好。
虽然不清楚那个“下次”究竟要等待多久。
可夜熙尧却忽然怔住了,一时间心底仿佛被烫了下,也像是被刺了一下,并不是深入肺腑的疼,却偏又密密麻麻,像是从心底最深处的缝隙里爬出来,叫人很难忽视那份酸涩的感受。
“……”
他没说话,可他转了一个身,像是在翻找着什么,然后才从昨夜脱下的衣袍中翻出一份糕点。
“……栗子糕,给。”
她愣了下。
诧异地看过去,
“我还以为……”
“我没忘!”
他带着点紧张地说,“我没忘……”
而李颜姝又怔了怔,旋即才忽地一笑:“嗯,没忘就好。”
…
这天之后,白天夜熙尧偶尔外出,但通常都不会离开太久,而每当夜晚降临,他也总会带着一份糕点悄然回来。
渐渐李颜姝习以为常,他似乎给她一份安静的陪伴,而她气色也渐渐好了些,那场风寒终究还是痊愈了,她眉眼也如平常一样有种清醒而又淡雅的温柔。
“我打算回别庄了。”
城外有个庄子,那地方也称作别苑,她从前在那儿住过很久,直至这几年逐渐被凌王器重,这才得以回凌王府小住。
夜熙尧听得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要回去?你以前不是说……”
不是说,那些个汲汲营营,那些个隐忍,全是为了重回凌王府,
她已经实现心中愿景,可实现之后却又亲手推开。
李颜姝也只一笑,“其实蛮累的。”
她吐出一口气,仿佛在回忆过往,“其实早就觉得累了。”
只是以前有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可现在那个理由也已经没了。
第799章 番外,夜熙尧(3)
窗外是天边晚霞,冬日冰雪带来寒意。这屋子里摆着燃烧的炭火,也逐渐烘出一丝温融的暖意。
可夜熙尧一脸怔然地望着李颜姝,他突然就有些无措,心头也觉得很冷。
反观李颜姝,她眉眼有些惆怅,却也冲着夜熙尧笑了一笑,“以前夜家那些事未了,我也明白,知道你想做些什么。”
他曾暗中挑拨,使女帝、萧国舅,二人之间越发恶化,甚至从某方面来讲。若不是夜熙尧连续多年暗中使力,女帝和萧国舅也未必能翻脸得那么彻底。
知晓他在拿命冒险,怕他独木难支,所以李颜姝就也陪着他坚持一下。
或许一开始拼了命地往上爬,是心年幼时亲眼目睹生父身亡,也是因为被生母凌亲王冷落多年,是因遭受过太多不公的对待,是因从前有过太多苦楚。
可是自从那一年同他重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