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133)+番外
突然听见她开口,江斯蘅神色微怔。
言卿一把拽起了他,被人伺候洗脚什么的,实在太过了,她到底是难以适应,于是弯下腰自己胡乱洗洗,就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个,然后盘膝坐在了床边。
“那日你跟小六儿一起跪在我门外,我当时很气,还记得吗?”
“我当时就想说一些东西,想表态,想告诉你们,让你们弄清楚,可我根本说不出来。”
“差不多就像是,一旦我想说清楚那些事,就突然变得像个哑巴一样,仿佛被人强行堵嘴,难以泄露出分毫。”
言卿又突然看了他几眼,
“我以前经常打你们,但我最近打过吗?”
“以前经常骂你们,但我最近骂过吗?”
“你觉得这又能是因为什么?”
她神色那么坦荡,可烛火昏黄下,江斯蘅却是一脸惊愕,“您这又是什么意思?”
言卿深吸口气,
“直到我为了划分领土而拿到江氏宗族的族谱名册前,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你们兄弟几人具体都叫什么。”
“甚至那天在县城,你阴阳怪气,管我叫“言妻主”,我甚至不知你是谁。”
“我就算见了你,我也不认识,不清楚,不明白,不了解,更不知道,你和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恍如万钧雷霆轰然砸落,也叫江斯蘅越发错愕。
他僵硬又难以置信地看她许久,仿佛完全愣在了当场,
他想过,兴许她洗心革面,兴许她心血来潮,又或者兴许她……
总之曾有无数种设想,可唯独不曾想过这个,不曾想过,那日在县城相见时,她竟然完全不认识他?
完全不知他是谁?
回想那时候他的尖锐,他的敌视,他的警惕,如今想来竟仿佛全是对牛弹琴。
她压根儿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怪她总是一脸无语,一脸的莫名其妙。
敢情竟然是因为这个?
她对以前那些事,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您这是,得了失魂症吗!??”
好半晌,江斯蘅才艰难又费解,生硬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言卿:“?”
那失魂症是啥来着,听起来像是失忆症的意思?
失忆??
她尴尬片刻,再度无语。
想要开口,但那种被人强行堵嘴的感觉再次袭来,末了,她也只能一脸僵硬,神色古怪。
须臾。
当江斯蘅捧着那盆洗脚水,一脸迷茫地从房中走出时,
就见屋檐下,他那清冷淡泊的二哥正斜倚在隔壁房门外,正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显然是全都听见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
“……”
都挺沉默的。
半晌,江斯蘅才泼了那盆水,又回头看了看二哥。
“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也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江孤昀冷淡一瞥,“我又应该知道些什么?”
“是知道她兴许并不记得以前那些事,”
“还是说,是知道她这个人,以前那些所作所为,兴许全是另有隐情?”
第101章 她也曾走投无路
江斯蘅听得一愣,
“隐情?什么隐情!?”
江孤昀:“……”
突然就不太明白,就斯蘅这点心智,一桶水不满,半桶水乱晃。
大哥当年怎么就那么心大,竟然能放心让这人去山下那个赤牙钱庄?甚至还搏出一个钱庄话事人的身份,弄来一个“江四爷”的威名?
这脑子真是半点也没长。
他抬指按了按眉心,那神色依然冷淡,但当冷瞥江斯蘅,那眉眼多少散发点嫌弃。
而江斯蘅则是一脸茫然:“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你别说话说半截儿,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什么叫另有隐情,难不成那位妻主,从前所做的那些,并不纯粹只是因为心性暴戾,不是因她天性残忍,而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然而,
“重要么?”
江孤昀突然开口,这也打断了江斯蘅的思绪,这叫江斯蘅怔在当场。
而江孤昀则是徐徐看向远方的夜色,“无论起因是什么,重要么?”
“就好比不论她从前是真有隐情,又或者当真是以凌虐为乐,在受过她那么大的恩惠之后,你都已经决定要尽力护着她,所以重要么?”
江孤昀这人比起过程更看重结果。
一年前,当那些妻主娘子来到此地配种时,那时他江家住在山上的庄园中,庄子里仆役成群,有车有马,有金银翡翠,亦有古董字画。
那时江家富裕。
但按照此地习俗,一旦成婚,一旦有了妻主,田产、房屋、地契、金银储蓄等等,这些身外之物全部归那些妻主娘子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