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18)+番外
突然想起之前在嵊唐县,曾见陈衙役与江斯蘅起冲突。
当时那陈衙役妄想挑拨,曾提起一位姓孙的娘子,暗指江老四跟这孙娘子不清不楚,还说这孙娘子对江老四有知遇之恩。
莫不是陈衙役当时所言,便是眼下这位?
“有话直说,不知孙娘子登门造访是为何意?”
孙娘子轻笑一声,旋即拂了拂手,那锦衣郎君以及其余十几名美侍便立即退下。
而她则是眉目浅浅,温温柔柔地轻声道:“实不相瞒,今日来此,正是为蘅哥儿一事。”
言卿:“?”
她眉梢再次一挑,
又忍不住仔细盯着这位孙娘子看了看。
这人至少得有三十多岁,甚至没准得有四十多岁,看起来像一位长辈。
只是,
她眼底划过一抹思量。
而此时,孙娘子也徐徐开口,
“说来也巧,之前因家中出了一些小事,我这一走便是一年多,直至昨夜回到嵊唐后,才听闻官媒派人过来,且蘅哥儿家中竟然还多了一位妻主。”
“据传日前蘅哥儿曾回来一趟,也不知是怎的,竟惹了妹妹不喜,还曾为此挨过一顿鞭刑?”
言卿想起江斯蘅那件渗血的黑衣,想起那些曾沾在自己手上的血迹。
她问:“所以您这趟过来,是想为蘅哥儿出头?”
孙娘子一怔,而后又是一笑,“想来妹妹应当知晓,蘅哥儿这几年一直在为我那赤牙钱庄做事,他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实在是不忍他受那些皮肉苦,这才想来劝说一番,还请妹妹看在我的面子上,往后对他善待着些。”
言卿倏地一眯眼,
突然就品出几分猫腻来,
不禁重新审视那位孙娘子。
一旁,江雪翎也微微变色。
他猛地看向言卿,心底突然不安,“妻主……”
他似乎想帮江斯蘅解释什么,只是不待他上前,就见言卿古怪一笑。
“你这人还真是挺有意思。”
言卿瞧着孙娘子那边,神色也冷淡下来。
孙娘子微微扬眉,“不知妹妹此话何来?”
言卿呵地一声,“这左一个蘅哥儿,右一个蘅哥儿,乍一听是真没什么,好像你全是在为蘅哥儿着想,全是在为蘅哥儿考虑,可我怎么觉着,你是没安好心呢?”
孙娘子不禁一愣,
而言卿已长吁口气,她身形一晃,斜倚在自家墙壁上。
“你今日来此应该也是提前打听过,知晓我是什么性格,又到底是什么脾气。”
“不提别的,就你刚才那些话,按“我”的性子,蘅哥儿他怕是不死也得残。”
“难道在你们这些人看来,我当真就长了一副蠢人样儿,就那么好糊弄?”
第15章 六龙有失,聚首之日
山下的陈衙役如此,如今这孙秀荷也还是如此,原主到底有多无脑?
怎么随便来个人都以为轻易就能忽悠她?
言卿又忍不住笑了。
她哪怕并未继承原主的回忆,但也从些许细节推测得出,那就是一个人渣,渣女,而且还是个家暴犯。
脾气不好,又凶又恶,好比江雪翎、江斯蘅,这哥俩身上那些伤,十有八九全是原主干的。
就这么一个人,乍一听,别的女人竟然亲亲热热地管自家夫君叫“蘅哥儿”,还一口一个不忍,甚至贴脸开大,说什么让她看在她的面子上,往后对蘅哥儿善待些?
呵,言卿敢打赌,倘若原主还活着,倘若今日在这里的人是原主,善待?
不抽死蘅哥儿就算不错了,不弄死那个江老四都算她输。
而这孙娘子显然明知原主是什么性情,却还是故意弄了这一出儿,又能是什么好心?
“您也算让我大开眼界了。”
这相当于老公单位的大领导来窜门子,结果这大领导竟然是个老小三。
这老小三在她跟前儿含沙射影,但其实并不是为了横刀夺爱。
而是为了激怒她,拾掇她亲手弑夫?
反转,太反转了。
言卿又嗤笑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您慢走,寒舍简陋,恕不招待了。”
孙娘子神色一凝,本是一副温柔模样,但此刻那份温柔淡了淡,眉眼间溢出几分凌厉来。
末了,她又是一笑,“倒是小瞧你了。”
言卿挑眉,“同样是人,你也没比我多生几个脑子,承让了。”
孙娘子:“……”
又沉默片刻,才道:“也罢,那便叨扰了,有缘再见。”
再见?
不,
最好再也别见!
…
孙娘子这些人就这么走了,只是下山路上,那马车帘子垂挂而下,没人见到,她脸色早已铁青。
那副阴沉模样,同此前温婉贤淑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就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