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188)+番外
可其实只有王娘子知晓,那是因为她心有在乎,她心里在意,她所为之悲痛的,并非是江家那位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人间蒸发的长子大哥江虞羲,而是她口中的羲哥,谢羲和。
…
言卿在听完这一切,忽然蹙眉:“所以……我其实,不姓言?”
原主也姓言,被人一口一个言小娘子叫着,可原来这不过是一个化名?
她其实叫夜莺?
身负血海深仇,曾被满门抄斩,被灭满门的夜莺?
而在此时,当啷一声,一旁忽然传来些动静。
言卿警觉,立即回首一看,同时几乎下意识就已握住挂在腰上的短刀匕首,
却见不远处,
江家那几人,有人愕然,有人迷茫,也有人看似清冷,却又好似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
江孤昀提在手中的食盒已掉落在地,汤汤水水全洒了出来,而他心中也是一阵阵惊悸。
其实,早便有这种预感,早在得知老三未死时,得知那人为保老三一命而做出的那些努力时,心中便已猜出几分,甚至觉得,或许大哥那事,也是有所隐情,
直至此刻乍然得知这样的真相,仿佛一直以来,悬在心头的那件事,总算是水落石出,总算是尘埃落定,总算,是拨云见月,彻底驱散了那些个迷雾。
“妻…主……”
不知是出于怎样一种心情,
他神色迷惘又恍惚,
轻声吐出了这样两个字。
其实他们这些夫侍,按理都该尊称自家妻主为“妻主”,可旁人提起家中妻主,总是习惯性地把妻主二字叫做“娘子”。
就好似赵锦之,之前提起山下钱庄那位孙秀荷,也是声称“我家娘子”如何如何。
也好比旁人。
妻主这样的称呼太过正式,平时很少见人挂在嘴上,可江家却不同。
妻主妻主,既是妻,也是主,
为妻者主宰人生死,是不可抗衡的铁律和洪流,是血腥酷刑,是生死谈笑,是人命如草。
从前那一声又一声妻主,乍一听似是恭敬顺从,可其实全是嘲讽,全是厌倦,全是深深刺入骨血之中的悲哀与厌憎
当然这件事如今已有所改变,
不知从何时开始,或许那一声又一声的“妻主”,已不知不觉带上了些许真心。
第142章 路过的野狗都想踹两脚(补2)
其实就算是江孤昀,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内心也已有所松动,
一日为妻夫,终生为妻夫,
既注定要生生死死皆同在,那何不仔细培育这一份关系,何不使双方处境改善一些?
他从前是这种想法,也多少带着几分认命,
可如今才恍然惊觉,认命的“认”字,本就是屈服顺从,本就是有违本意,
可心中那最后一根刺,突然就这么消融于无形,
一时间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感受。
有些庆幸,也有些空空落落,有些茫然,又好似眼前所有,迷障尽褪,像是业火之中迎来的新生。
“你们怎么在这儿?”此时言卿突然问。
江孤昀又长吁口气,才弯腰垂眸,收拾地上的食盒,
“本意是想接您回家,回梧桐小院。”
他这么说。
而江斯蘅则是一脸的不知所措,江雪翎也是一脸迷茫,
王娘子则是猛地捂了一下嘴,
“坏了!被他们听见了!”
“这可咋办?”
“杀人灭口?”
言卿:“?”
猛地一扭头,无语至极地看向王娘子。
想什么呢,您至于吗?
夺大仇夺大恨,杀什么人灭什么口?
…
接下来,几人顺着山路往回走,
王娘子耷拉着脑袋,越想越不顺心,
“我可是发过毒誓的啊,若违此誓就叫我诸事不顺百劫缠身天打雷劈,我可是发过誓要把这事儿烂死在肚子里,绝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的啊!”
简直崩溃,
他爷爷的,先是一个一寸灰,如今又自己作死,莫不是真要天打雷劈?
不就是想要活命而已,可咋就这么难!
啊?咋就这么难?
她真是越想越丧气。
言卿险些叫她给逗笑,
“好了,若当真打雷那就让它劈我好了,况且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至少知道江虞羲没死,此事他们兄弟也该知情。”
她斜瞥一眼江家几人,那哥几个正安安分分地跟在后头。
但转念一想,言卿又问:“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说这事儿?”
王娘子闷闷不乐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当初那个谢羲和说,这江氏宗族有人盯着你,有人在监视,你在这地方待的越久,就越容易暴露。”
“不过我听他当时那语气,那人应是一位娘子,并不是这族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