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251)+番外
叶药童又徐徐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隽意师兄,师兄依然一副温和淡然的模样,清澈似一池净水,但细看之下就能瞧出那份骨子里的清透,清透至极,其实也是一种淡漠。
仿佛这人世其实没多少他所在乎的东西。
这人自年幼起,便和许多人都不太一样,他或许懂得很多东西,可旁人悲哀离愁他难以共情。
他学医时,第一次见有人被豺狼咬断了胳膊,伤口血肉模糊,也是面不改色,他从未因任何人而惊艳,也从不因任何丑恶而心生嫌隙。
他就只是很清淡,很平和,甚至相识多年,从未有任何人见他发怒。
因他无欲,无所求,也因他根本不在乎,从未在意过任何人,任何事。
叶药童又抿了一下嘴,然后说:“以后廖先生……夜将军,就麻烦师兄您多为照看了。”
但江隽意颇为有趣地瞧他许久,而后又一转头,对他四哥说:“行了,把人放了吧。”
江斯蘅眉心一皱,刚要开口,就见江隽意道:“其实处理这事也很简单,我想师父本就是想这般处理。”
“不过还是我来比较好,我来,也更为把握。”
家中兄长或许信不过夜厌爵,但定然能信得过他。
他徐徐撩起了衣袖,那素雅的指尖如似玉莲舒展,但手中藏着一根针,一根金针。
叶药童见了这也是一愣,蓦然,那张多少带些青涩的脸,反而露出个轻松的笑容。
“多谢师兄,有劳师兄。”
看来他命不该绝。
…
江隽意就这么把人带走了,带去隔壁的屋子,而言卿几人都很沉默。
她有些不懂江隽意到底是想做些什么,但不禁瞥眼江孤昀,却见那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忽然察觉她视线,本是坐在一把椅子上,但江孤昀突然觉得竟像是如坐针毡。
他喉结轻咽,旋即清冷垂眸,一副凉薄模样,下意识地拿起了一杯茶。
没与她对视,
但耳根逐渐热起来,也逐渐在发红。
须臾,
“好了。”
不久江隽意从隔壁回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江家老三江雲庭。
本就是习武之人,力气极大,如今肩上扛着一个人,那叶药童也不知怎的,趴在人家肩上竟是鼾声如雷。
分明只是一个少年人,看起来顶多跟小六儿江雪翎的年岁差不多,甚至没准比江雪翎还要稍小几岁,可嘴巴里呼噜声震天,就跟打雷似的。
言卿下意识地捂了下耳朵,
江斯蘅:“这就好了?真没问题?”
江隽意反而笑:“四哥不放心?那不如四哥来试试?”
他再次亮出手中那根金针。
然而江斯蘅瞳孔一缩,嗖地一下退至言卿身旁,同时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你少跟我使坏!万一我真忘了点什么,你别怪我六亲不认!”
江隽意听得很是遗憾,“也罢,那也没必要强求。”
就这般珍贵吗?
江隽意想着,又轻笑一番,他瞧了瞧言卿这边。
四哥就那般在意,就那般宝贝,那些与这人之间曾发生过的那些回忆,有过的那些交集?
还真是把人放进了心眼里。
而此时,夜厌爵也再次开口:“之前曾听莺儿已入殓,能否带我去瞧瞧?”
这话一出,言卿几人对视一眼,而后言卿点了一下头。
“您随我来。”
只是临走时又忍不住望了一眼江小五那边。
怎么回事,催眠术吗?
这么神奇?
这是让叶药童睡了一觉?或者说,是让叶药童遗忘了什么东西?
这人学医,催眠术算医吗?这么神的吗?
而,江隽意:“妻主怎突然看我?”
言卿:“……”
“没怎么,就看看而已。”
说完扭头走了,在前头为夜厌爵带路。
江隽意:“?”
第189章 到底怎么忍住的?(加更!)
后山这边两座坟,一处是夜莺,一处是谢羲和。
他们几个把夜厌爵带到这边后,就很自觉地走远一些,一看那人模样就知道,准是想独处,怕是他心中有许多东西,尚未来得及消化接受。
只是言卿也不禁思忖起来。
“怪了。”
“看那位十九叔的模样似乎不愿多说,但他之前不是想杀我?就算没了那份杀心,也不该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而且听他之前那些话,他到底是,把我,当成了谁?”
他似乎笃定言卿是某个人,他所猜测的某个人,所以没再问言卿为何取代夜莺,也没再追究为何言卿顶着一张与夜莺一模一样的脸。
不过说起来这张脸本来就跟言卿上辈子很是相似,只不过她上辈子活的太粗糙了,风吹日晒的,血流如瀑的,从前甚至是一头短寸来着,那些女性化的特征并不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