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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297)+番外

作者:忘川秋水 阅读记录

他心中一瞬掀起惊天巨浪,

而那人似心不在焉,指尖缠绕着一绺银白发丝,昏黄的烛火映照其身上,脸上,

仙姿玉骨,清风霁月,仿若满天星辉尽加于身,

可偏偏那眉眼又极深极沉。

他瞧着眼前这位洪统领,又微微一侧首,看向石门外的烛火,那神色有些虚寂,好似陷入一份往日的回忆之中。

漫天的黄纸钱,有人在哭丧,一袭白衣的少年,那曾是年少时的他。

扶灵送葬,新棺入土,而他身后是一杆旗帜,

黑如子夜,铁血杀伐。

那是夜家军,夜王暗部的黑旗。

“……呵,”

忽而他又是一笑,而后指尖一松,缠绕手中的银丝白发便这么松散开来。

可下一刻,却见银芒一闪。

一抹银发骤然绷紧,发丝竟是如银针,陡然穿心而过。

洪振元一脸错愕,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而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心口。

他怀中藏着护心镜,体外也穿着一套坚硬的盔甲,

可如今那护心镜已彻底碎裂,胸腔之中,本是鲜活的心脏也已被炸碎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他瞳孔一缩,口中也溢出鲜血,忽然往后一仰,就那么轰然倒塌。

而那笼中之人也仅是冷清地瞥上一眼,可那声线仿佛沙哑了些,

“我愿青山不再埋白骨,我愿忠义有所偿。”

他这般自语着,却也仿佛一曲哀歌,在悼念从前以往,那些早已逝去的许多人。

…

清晨,天亮了,

梧桐小院。

安静的房间里,床榻之上,言卿正紧皱着眉。她尚未苏醒,却一脸不安,额头悬挂着些许细汗,仿佛被困在一些梦魇之中。

漫天的黄纸钱,她又做了这个梦。

从前也偶尔会梦见这一幕,只是这一次,比起以往,都还要来得清晰许多。

扶灵送葬,新棺入土,大军压阵!黑旗翻扬。

漫天的阴沉雾霾,那些黑铁军士,而那位尚且年幼的王长女正牵着妹妹的手,扬起一张冷清的小脸儿看向前方。

送葬的人群之中,有着一名白衣少年,与另一位白衣少年并肩而立,其中一位要年长几岁,但二人装束却极为相似。

他们目送那支送葬的队伍,而人群之中,所吹奏的并非唢呐,而是战鼓。

“咚!”

“咚!”

“咚!”

鼓声密集,沉重,却也好似能震碎人灵魂。

忽然又是一记沉闷鼓声传来,言卿也猛然惊醒。

她弹坐起身,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而后抬手拂去脸上的汗水。

“那是……谁?”

之前因为那赫连娘子,尘封的记忆被其撬动,她回想起许多与莺儿有关的事情,但其余的,其实印象并不多。

如今回想着之前那个梦,她又再度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种沉沉闷闷的感觉。

送葬?

可那又是为何人送葬?

那个死去的人,那漆木红棺之中的人,又是谁?

“醒了?”

忽然身旁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

第223章 就算是妻主,也需要补肾

言卿愣了一下,等循声一看,就发现有人侧身躺在她身旁,单手支着太阳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

言卿愣住了一瞬,

“……你怎么在这儿!?”

江隽意一皱眉,又忽然一噘嘴,“妻主当真是无情,天还没亮就听见你这边在哭,这不是担心你,就过来瞧了瞧。”

他也顺势坐起了身,

然而言卿一听这话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哭?”

从前便是摔断一条腿,也从未掉过半滴泪。

哭?

她在哭?

她哭过?

她有些啼笑皆非,“你可能听错了。”

江隽意眉梢一扬,却并未与她争辩,仅是挪下床,正欲走人,但忽然想想起什么,又猛地回过头来。

“对了,”

他轻眨一下眼,冲她笑得懒洋洋,虽是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可相处久了就能发现,这人似乎有些顽劣,也有些娇贵,眉眼之间多少带点娇慵的调调儿。

就好比此刻,他忽然一歪头,又冲她眉梢一挑,那眉眼慵懒的模样就莫名很娇。

“妻主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言卿还在皱着眉,纳闷儿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是她睡得太死了?

可她昨晚睡觉之前锁门了,她记得她把房门反锁了才对。

而那人倾身而至,忽然近距离地凑过来,几乎贴在了她脸上,又垂眸瞧了一眼她正微微抿起的唇瓣,才说:“当然是,试试那个?”

他又笑着伸出手,在她腰带上打了一个转儿,但并未继续下一步。

仅是再度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四哥没学,六儿也没学,但是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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