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309)+番外
江隽意说:“三哥你稍后去一趟刑狱那边。”
这几天四处吃瓜,也曾听见四哥和六儿私底下提过之前在刑狱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当时曾遗憾,可恨他醒来得太晚,没能赶上那样的热闹,不过……
“刑狱那边有个人,好像叫做秦长洲?他似乎认识那位莺王女。”
“崔大人和岑佑情是被你们从刑狱掳来的,那么她们两个的车马也应是在刑狱那边。”
“尽量找秦长洲问问,看岑佑情来访嵊唐时究竟带了多少人,以及,将她当时曾乘坐过的马车带回来。”
江雲庭皱了一下眉,狐疑地看了小五几眼,
“二哥呢?怎么这些事交给你了?”
江隽意又侧首看了看门窗外,就见他四哥依然在那边喜滋滋地一个劲儿的吹大哥,而那位妻主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吩咐一旁的六儿拿来一套文房四宝。
四哥继续吹,而六儿则恬静垂眸,红袖添香,在一旁为那位妻主研墨。
等执笔之后,那位妻主短暂思量,而后便一气呵成地振笔疾书。
他突然有点儿好奇她字迹如何,是否也如她人一般看起来这般地风骨清流?
收回视线,江隽意说:“他去请援兵了,你也知道他手底下生意不少。”
就好比二哥手底下有个“销金窟”,那是一家赌场,
说起来嵊唐县衙的仵作,曾在销金窟一掷千金,输的倾家荡产,后来还曾在销金窟打下过一个欠条,就这么背负上一笔巨债,从此暗中为二哥做事还债。
除了这销金窟外,二哥手里的买卖还有许多,比如“醉情楼”,比如“风月阁”……
这些地方一听就知道不大正经,准是乌烟瘴气,跟那些风月场所有关,
江小五也是纳闷极了,怎么他二哥那么风光霁月的人物,平日清清冷冷不染尘埃,就跟一广寒仙人似的,
可手里头的买卖,怎么全都不干不净的?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二哥也就脸皮儿白了点,其余的,就跟那颗心肝儿似的,一定全是黑黢黢的。
这么一想,小五又一呆,“嗯?好像是粉色的?”
“什么粉色的?”
小五:“……”
轻咳一声,催促道:“总之你尽快启程。”
而言卿那边则是回屋一趟。
江斯蘅像个跟屁虫似的,妻主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他见言卿翻箱倒柜,抓了抓头一脸不解问:“您这到底是在找啥呢?”
言卿蹙了蹙眉,
“我记得,当初划分领地时,衙门那位孔文书曾给过我一堆私印,另外除了私印之外,好像还有一块令牌?”
“那似乎叫做妻主令,见令如见人,且凭借此令可以调遣嵊唐一成兵力。”
江斯蘅听得一呆,
“那些兵力信得过吗?”他以为言卿是想带那些人一起去集秀营,
但言卿摇摇头,
“且不提是否信得过,但江孤昀既然选择留下,他这边总归是要面临一些风险,而倘若当真出了什么事,这一成兵力将至关重要。”
这些兵力来自自县城驻军,而按幽州这边的相关规定,驻军逢战才出,平日哪怕是山下那位赵县令,也只能使唤些衙役捕快而已,却不得插手驻军之事。”
“另外我若没记错,凡是驻军,不论是城防军,边关军,又或者是这些县城驻军,都需要至少一名以上的妻主娘子在军中坐镇。”
第232章 暴发户的快乐
否则若有人心怀不轨,凭借信香,只需派遣一名妻主娘子便可重创军队,那自是万万不可。
言卿总算翻出了那枚妻主令,将之放在一旁,仔细想了想,旋即又再次振笔疾书。
夜厌爵那边变数太多,她心里担心,偏她此前又被青山这些琐碎之事给绊住,
倘若当真等解决了那些琐碎再前往集秀营、探查神威侯府,恐怕一切都晚了。
所以事不宜迟,她短期内必须尽快出发。
那么青山这边又该怎么办?所留下的隐患又该如何处理?
江孤昀大抵是看出她心中那些烦忧,所以才决定留守青山处理善后事宜。
这帮了她大忙,但同样的,她也必须倾尽全力保他平安。
须臾,
言卿一连写了几封信,一封是让老族长找人送去给那位镇守驻军的妻主娘子,另外一封则是寄给隔壁沭阳官媒那位姚千音姚大人,
而这剩下的,最后一封,连同那枚妻主令一起,则是留给江孤昀的。
…
“刑狱长,您这是要去哪儿?”
一名红衣狱卒突然看见远方走来的那道高大身影,他连忙迎了上去,但那神色也战战兢兢,
忽然就想起,自从前些日子,这地方突然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