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383)+番外
“……可你为何还要来?”
“……夜莺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为何偏要还来蹚这场浑水?”
“……你当真就这般难以割舍?就这般难以放弃?”
“……可是你知不知道,夜莺来幽州,她是来配种的!她已有六夫,从前那位尊贵的王女,已经低贱如猪狗,”
“……何为配种?唯有畜牲,相互交欢,才称作配种!”
“……她堕落至此,她不再是你心中骄阳,你又为何还是要执迷不悟?为何还是……还是这般的,死心塌地?”
这些话,全是慕婉清的心里话,她并未问出,她甚至没敢在谢羲和面前露面,以这叛徒之身,她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个人,
但她做了一件事,
“该让他认清现实,该让他醒悟过来。”
…
那是一个深秋傍晚,暮光霞照,慕婉清遣了两个侍卫,让那二人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模样,让那二人当着谢羲和的面儿,演了一出戏,
“哎?你听说了吗?青山那边有个江家村,前阵子送去一批妻主娘子,其中有个姓言的,”
“听说那言小娘子叫言卿?家中有六个夫侍,”
“我有个亲戚正好也是江家村那边的,听说啊,昨儿那言小娘子大被同床,与六夫同欢,啧啧啧……听闻那六人倒是受宠得很,这言小娘子对其可喜爱得很……”
“对了,我还听说那言小娘子似乎有块玉佩,那玉佩上雕刻着一幅图,好像是什么“昊日当空”,似乎挺值钱的……”
两块玉佩,一个是夜莺临世,一个是昊日当空,象征夜莺的那一块,在谢羲和手中,而象征谢羲和的那个皓日当空,则是在夜莺手里,
外加夜莺当时使用的化名,是言卿,言是夜王的言,卿是王长女的卿。
那位言小娘子到底是何人,其实已呼之欲出。
第287章 再也藏不住(加更!)
大被同床,六夫同侍,
来此配种,已有六夫。
那六人似极其受宠,很得那位言小娘子的喜爱……
这些事,这些话语,全部被谢羲和听在心上,
而那一日慕婉清坐在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中,亲眼看见那人身形一顿,似僵住许久,才又徐徐转身,
他拦住慕婉清派出的那两名侍卫,
“劳驾,之前听二位提起青山,不知那青山何在?可否请二位帮忙带路?”
他使了些银两,与那二人一起出城,
嵊唐县外,青山之下,人烟罕至处,他手起刀落,便已灭口。
事关夜莺,任何有可能暴露夜莺身份的,都不应活着,
他于深山独坐一夜,不知在同样的夜色下,那近在咫尺的地方,那所谓的大被同床该是如何模样,直至肩上落满了秋日寒露,直至第二日天亮之后,
他与夜莺见了一面,
他想劝她走,又或者带她走,可他挨了一耳光,被她驱逐,
她说他们两个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她走后,
那位赫连娘子听说慕婉清来到山下,于是想要下山去见慕婉清,偏巧,那赫连娘子遇见了谢羲和,
而他临死之前,
在误以为心爱之人已有六夫,在得知与人大被同床时,
他又究竟是种怎样的心情?
可曾心如刀割?可曾心碎欲绝?
但哪怕是那般模样,也依然还在煞费苦心地为其遮掩,至死都从未供出过有关夜莺,有关夜王府的一分一毫……
…
如今满山白雪,却好似早已冷进了骨子里,就好似年少慕艾时,那个看似和煦的白衣少年,那冷冽的神色,那番直截了当的拒绝,
当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寒意,却远不及如今半分,
她真的从未想过害他,她只是想让他清醒,想让他放弃,他的骄阳早已面目全非,他所追逐的那些已不复存在,
她只是,只是不愿再看他心系夜莺,她只是想让他放下夜莺,
可怎么他就没了命?
“……您是?”
这时,忽然吱呀一声,
钟山窑矿,孙秀荷的院子本是房门紧闭,但此时有人从中走出,
慕婉清定了定神,她披着兜帽,遮掩真容,却并未掩饰自己的嗓音,使人一听就能知晓这是位娘子,
“这可是孙娘子的住处?我有事找她。”
温白遥怔住一瞬,虽然慕婉清低着头,但看了看那宽大的兜帽长袍,似乎是从某一管事身上抢来的,再看一眼那身材高矮,他心里也就有了数,
“正是,娘子稍等,白遥这便去通报。”
只是转身之时,温白遥也不禁在想,
怎么是那位慕大人?慕婉清为何在此处?
如今来找孙秀荷又是因为什么?而且,那人身上缭绕着一种血腥味,似乎身上有伤,且身旁并无夫侍,也并无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