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391)+番外
但江虞羲却忽然勾住她的手,按着她后颈,将她护在了怀中,
“做你想做的,想杀直接杀,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你所顾虑的一切皆可放心交给我来。”
他在她耳畔轻语,温热的气息又好似带着些清冷,就那么从她耳边拂过,
而她怔住一瞬后,忽然腾地一下,只觉耳根一阵酥麻,一阵热气也轰然闯上了脸颊,
突然伸手用力一推,旋即她飞快转身,低着头行色匆匆地出门去了,
“……呵?”
身后,是那人的笑声,
似乎有些揶揄,也全是藏不住的愉悦,只是当转念一想,江虞羲也神色一顿,
“说起来……”
不知为何,她脸红起来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痒。
当初那位年幼的小王女,到底还是长大了,早已亭亭玉立,早已成了一副娘子该有的模样,
抽长的身量,柔软的腰肢,还有身上那些若有似无的信香……
江虞羲又忽地一笑,“这可怎么办,”
“我好像,有点被五儿传染了?”
竟有些想闹她,想看她无措时的模样,想让她在他面前做出更多更多,不一样的神色,不一样的表情,不一样的反应……
毁了那一份冷清,粉碎那一份遏止,摧毁她所有伪装,让她露出那份最真实的本相……
而这些想法实在是太过诱人,竟叫他很难忍耐得住,很难抗拒那般浓烈的诱惑……
…
来到萧长慎的房间外,
言卿定了定神,闭目片刻,又不着痕迹地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抬手敲了敲房门。
“正君。”
“进,”
里面传来那名男子的嗓音,当言卿推门而入,就见萧长慎手执一枚棋子,正在与那个名叫浣儿的娘子于窗前对弈,
分明这不过是很寻常的一件事,两人在窗边下棋而已,但问题是这孤男寡女,其中一个还是有妇之夫……
言卿心中一瞬闪过许多思量,旋即又清浅一笑,问:“不知正君唤我是为何事?”
正好一子落定,萧长慎也徐徐抬起头来,
只是他刚要开口,忽然听见一阵悠扬轻缓的琴声从远方传来,
言卿也怔了一下,
等萧长慎推开窗户向外看去,言卿也跟着瞄了一眼,
并未看见那抚琴之人,却看见一处漆黑之中,一盏烛火之下,一袭白衣的江虞羲正斜倚着墙壁闭目养神,
而其不远处是手握一支画笔,正像模像样来回比划,仿佛在准备绘制丹青的小五江隽意,
再稍远一些的位置,江斯蘅身着盔甲手握长刀,带领着一些护卫在附近巡逻,
言卿:“……”
突然想起江虞羲说的那些话,
她从不是孤军奋战,也不是独自一人,
就在这么一刻,看着江虞羲几人,听着六儿不知从何处弹奏而起的琴声,
她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份深刻的体悟。
第293章 还差一个(加更!)
“是何人在弹琴?”
此时,萧长慎已收回了手,那扇窗户也因此而合拢,
言卿道:“是我那脔宠,他恰好懂些音律,近日倒是颇爱这个。”
萧长慎又瞧了她几眼,才说:“之前听你说,那天字一号已经被转移,不知又是转移去何地?”
“你该知晓本君是为何而来,那天字一号,又究竟是当真被另寻一地进行关押,又或者,是你怠忽职守,已将人放走?”
言卿眼皮儿轻跳,旋即佯装一副皱眉模样,
“正君这是哪儿的话?在下又怎敢有那种胆子?倘若真将人放走,那岂不是成了欺上瞒下?”
萧长慎却只一笑,“本君欲提审那天字一号,让人将他带来。”
言卿也一笑,
“那恐怕要劳烦正君您等等,之前出事后,那人便被我连夜送去另一地关押,这一来一回怕是至少要几个时辰。”
“本君等得起,”他又冷淡地瞧了她几眼,但那眼底的讽刺已逐渐浓郁,
到底是有些起疑,而一旦起疑,此前并未注意的一些东西,如今也已逐渐浮现在眼前,
这人……
似乎是真有些不对劲,那神色看似恭敬,但对比平时却是少了几分敬重和恐惧,
那慕婉清在他面前向来是如履薄冰,毕竟那叛徒身份稍有个行差踏错便会立即翻船,
可眼前之人虽然和慕婉清一样,是一副温婉清淡的模样,但那眼底的冷清却更加坦然,
这么一想,萧长慎又下意识地轻抚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
他忽然说:“本君上月曾传信于你,不知信中所言,你处理得如何?”
言卿似有些诧异,
“什么?正君曾传信给我?可……可为何我竟从不知晓?”
“难不成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那信件被旁人拦截了?”